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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男人只聽進去了前半段,后半段壓根沒往心里去。
說起來,這個孩子來的
大概也是在給他不舍的情緒上再填了一個重碼。
當時他和男人已經來到小說里男女主角的地盤,華溪也在猶豫要不要去和女主見一面的時候,他開始頭暈、惡心,嗜睡,甚至頭暈目眩突然倒地。
南宮戎晉伸手接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肚子碰到了桌角。
這一摔,華溪還沒覺得如何,可嚇壞了男人,接著又聽信了大夫的重話,小心呵護著一路回到了大昌國。
所以,華溪是連女主角的衣角都沒見到過。
不過,也讓他徹底斷了念想。
不走就不走吧。心里這么告訴自己,心情的接受能力卻沒那么快。
但華溪沒想到的是自己的情緒化會表現的那么極致。
除了頭三月身體的反應大一些,吃什么吐什么以外,余下的幾個月份里,有點疼就嬌氣的哭得稀里嘩啦,有點生氣就大發雷霆,有點心生欲就纏著男人來場大汗淋漓的運動,有點開心就能大笑不止,每每到這個時候,南宮戎晉都懷疑華溪是不是被點了笑穴。
守夜的太監和宮女們時常能看到他們高高在上的晉王,不是進出御膳房,就是連夜出宮,再回來時手上就多了一個食盒,在華溪面前一點脾氣沒有,哄的跟個祖宗似的。
本來還在看自家弟弟笑話的黎王,都唏噓不已,男人做到他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似乎,他還開始有點同情和可憐自家這個眼里只有夫郎的弟弟了。
從大驚失色到見怪不怪的幾個月里,晉王生冷不禁、殺伐果斷的形象徹底在人們心中顛覆,晉王也是男人,也就那樣。
這天,漫天的彩霞,皇宮內被一股緊張的氣氛籠罩。
人人自危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一個微小的動作,驚動了讓全體保持安靜的晉王,動了殺心。
在他們眼里,像釘子一樣力在緊閉的房門口的晉王,不是晉王,是從地獄來的魔鬼。
尤其是屋內沒有傳出任何聲音的時候,他們仿佛從晉王的身上看到了一股煞氣。
就在這時,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響起,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再看向晉王時,他已經闖了進去。
華溪眼角含淚呆呆的看著頭上的賬曼,心思還停留在前一刻肚子傳來的劇痛,他好像還沒照著接生嬤嬤的話用什么力的時候,就聽見了孩子的哭聲。
所以,這就生完了?
時安來信時說過,他生孩子那會可是疼得死去活來的。
但他好像沒有太多的感覺。
恭喜王爺、王妃,是位俊俏的小公子。接生嬤嬤的喜氣洋洋的話猶如在耳。
南宮戎晉卻仿佛充耳不聞,看都沒看襁褓中的嬰兒一眼,直奔床前,一邊握緊了華溪的手,一邊抹了懸掛在他眼角上的淚,心疼的話都有些發顫,疼嗎?
華溪聽到熟悉的聲音,視線調了過來,有些茫茫然的搖搖頭,為什么不疼?
男人松了口氣,笑了,不疼還不對了?不枉我花了重金買了大慶的藥,要是沒用,我領兵打過去。
我們有了孩子,以后你別想離開我了。南宮戎晉吻了吻華溪的手背,見他昏昏沉沉閉上了眼,也不在意華溪有沒有聽見他的話,只吩咐宮女們把房間清理干凈,這才伸手抱了他和華溪的孩子。
看著皺巴巴的一小團,南宮戎晉的心里柔軟一片,小東西,你來的真是時候。
華溪和時安的關系為什么那么好,在南宮戎晉的心里一直是個謎團。兩國相隔甚遠,就算一見如故,也不該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
他曾問過華溪,華溪從來只用一句一見如故來打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