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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察覺到手腳的微微發(fā)抖,知道自己太急了。
深吸幾口氣,先平復(fù)下自己的心情,等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后,她再用手摸索感覺著捆仙繩的具體位置,冰晶刃下一秒就觸了上去。
這回倒是成功了,冰晶刃成功感受到了阻礙。
于是她維持在這個角度,開始像鋸一般前前后后磨。
雖然每鋸一下,都會帶動整條捆仙繩為之顫動,那腫脹的手腕就是一刺疼,導(dǎo)致她手上的動作一頓,只能咬著牙再鋸。
過程很是痛苦,但宮冬菱發(fā)現(xiàn)原著關(guān)于冰晶刃的功效果然是真的,腕上系著的那捆仙繩不僅沒有因為這動作而越縮越緊,反而是一點點出現(xiàn)了裂痕!
畢竟捆仙繩在此之前可是幾乎沒有破解的辦法。
只要往那捆仙繩中注入靈力之人修為比被捆之人高,那受害者幾乎沒法逃脫,任何掙扎切斷的動作都會使捆仙繩更加收緊。
宮冬菱大喜過望,剛想一鼓作氣繼續(xù)沿著這個小口將其徹底割斷。
但此時,在黑暗之中因為眼睛看不見而變得格外敏銳起來的感知卻是一動,她敏銳地發(fā)現(xiàn)有人正朝著此處過來。
她迅速將冰晶刃收在之前的側(cè)面暗口袋之中,將手背在背后,以遮住捆仙繩上的那個小裂口,頭歪在地上就裝睡起來。
來人自然是許若真和陸從霜二人,隨著他們的進(jìn)入,亮光才就此透了進(jìn)來,打在宮冬菱輕閉著的眼上。
她極力克制住眼皮顫動的沖動,仍是不動聲色地躺著。
心中也格外忐忑,聽這聲響似乎還不止一個人,不知道來了誰,也不清楚他們會對自己做什么。
陸從霜看著還在昏迷中的宮冬菱一聲冷笑,就這么一點傷還能昏迷這么久?
這是隔這么久許若真第一次見到宮冬菱,看著自己曾經(jīng)真正愛護(hù)寵過的徒弟,此時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渾身狼狽,手腳都被捆仙繩覆著,心里也是五味雜陳。
他曾經(jīng)想過再見謝瑜和宮冬菱時要對她們十倍百倍的懲罰,可根本沒想過是如今這種情形。
許若真心情復(fù)雜地問陸從霜:你把我徒弟怎么了,怎會淪落到如此慘狀?
就是在抓人的時候小小教訓(xùn)了一下而已,怎么?我們狼心狗肺的道法真人心疼了?陸從霜嘲諷道,目光又淺淺落在了宮冬菱的身上。
而宮冬菱聽到這段對話,渾身一緊,她沒想到陸從霜將自己捆來,竟還有許若真的手筆。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們倒真是一種人,披著偽善的面容,心底里卻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只是不知道許若真會不會將自己帶走,宮冬菱認(rèn)真地思考了一番,最終得出結(jié)論,不管是許若真還是陸從霜,都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她正想著,就突然感覺到一個人的靠近,瞬間集中精神繃緊身體。
這人是許若真,他走近些,也看見了宮冬菱手腕上腫脹之處,和那明顯不正常的手,便伸手去撥弄了一番,一邊道:
你這個瘋女人,真下得去手,我徒弟的手腕就這樣扳斷了,也不給人家處一下傷口,就給捆的嚴(yán)嚴(yán)實實。
宮冬菱怕他看見了捆仙繩那個小裂口,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盡量將手緊貼背,只是被撥弄也堅決不翻轉(zhuǎn)過來。
好在他說完此話就站起來了,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陸從霜也懶得他,一攤開手就朝許若真要那丹藥,那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培嬰丹。
此丹藥能夠控制人的行為,被丹藥協(xié)會命令禁止煉制,一并銷毀了所有藥方,僅存的那一份在協(xié)會藏經(jīng)閣中封存,不允許任何人觀閱偷學(xué)。
許若真之所以會知道此丹藥的藥方,卻是因為,他娘親的祖上是從前專門研究煉制禁藥的丹修家族,那培嬰丹正是出品自他們家族。
他們雖然表面上已經(jīng)交出銷毀了所有藥方,但實際上卻口口相傳給后代。
許若真雖然沒有煉丹的天賦,但已是家族僅剩的幾位后代之一了,不僅得到了那些禁藥藥方,而且修仙界鮮少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家室并不是傳言中的那般清白。
陸從霜也是在和他聯(lián)手第一次合作困住慕容月時,才知曉的此事。
卻從未真正見過那丹藥,從此之后就一直想將那藥方弄到手。
可許若真又不是好糊弄的傻白甜,兩人便是一直僵持著,費盡心機(jī)對付對方。
而此次交易的條件自然也是那培嬰丹。
許若真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出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木盒,一打開,只見一粒像珍珠般晶瑩剔透的小丹藥靜靜躺在其中。
這是陸從霜第一次見到外形如此出眾的丹藥,簡直像是專門誘惑人將其吞下一般,從外表根本看不出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許若真看著陸從霜流露出來的驚訝表情,心中頗有些得意,便想繼續(xù)炫耀,他道:
培嬰丹不管從品質(zhì)上還是功效上都是堂堂正正的高階丹藥,只能由高階煉丹師進(jìn)行煉制。世人就是畏懼其力量又沒有破解的辦法,才會如此一刀切全部禁掉的。
只用這么一小枚,只要吞入腹中,不出一會兒那人就會喪失自己的思想,變成只由他人擺布的人偶。
那人不止聽我的話,也聽別人的話嗎?
陸從霜卻是一皺眉,發(fā)現(xiàn)了培嬰丹的缺點,她怎能容忍自己的玩物聽別人的擺布?
每一句話相當(dāng)于一個命令,若是你不想他聽別人擺布,就下達(dá)只能聽你一人的命令不就行了嗎?
陸從霜對這話半信半疑:我待會在宮冬菱身上試試就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了,別弄出什么弄虛作假的話糊弄我。
許若真雖被激將了,但看向躺在地上的徒弟,心中又恢復(fù)了些許智,復(fù)雜地問:你真要給她下藥?要知道培嬰丹的影響是不可逆的,人傻了可能就要傻一輩了,不太好吧
她不吃這藥又能活多久?你的計劃不是暫定這個月圓之夜么?
宮冬菱聽到這對話,總算知道他們懷著什么心思了,原來是要把她當(dāng)作個實驗品,喂自己吃那會變傻任人擺布的丹藥!
而且不僅得吃藥,好像也活不了幾天了?都什么事啊?
陸從霜不再廢話,皺眉從許若真手里奪過丹藥,就向?qū)m冬菱走去。
聽著這腳步,宮冬菱心中警鈴大作,走投無路只能狂敲系統(tǒng):怎么辦怎么辦?!
【宿主你先別慌,還記得我之前給你煉丹的那股力量嗎,它遠(yuǎn)比你想象中的強(qiáng)大,上次你也發(fā)現(xiàn)了,它可以讓你脫離了爐也能煉丹。】
系統(tǒng)一頓,接下來的話更加嚴(yán)肅:【所以,宿主你要打起一百分的精神,在丹藥進(jìn)入你的口中時,將其憑空煉制,到分解破壞掉。】
宮冬菱在心中飛速運轉(zhuǎn)消化著這句話,腦也嗡嗡直響。
分解破壞丹藥她接觸過,就是對丹藥進(jìn)行再煉造,讓其火候錯過那個最佳狀態(tài),就此在煉丹爐中被毀掉,跟平常煉丹失敗的操作是差不多的。
但困難的是不用煉丹爐,而是在自己嘴中憑空煉丹,過于生草了!
已經(jīng)容不得她在思考震驚了,下一秒自己的唇就被人強(qiáng)行掰開,一個冰涼圓潤的東西被強(qiáng)行塞入了口中,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后陸從霜還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將丹藥吐出來。
【快快快!先用那力量凝成膜罩覆在那丹藥上,阻止其毒性地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