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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住師姐的手,在那縷魔力耗盡前帶她出去,剩下的我來解決。
謝瑜冰涼的聲音傳來,但她直視的是前方,極速飛來的那個女人。
陸從霜。
宮冬菱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終于露出了一個笑容:我沒事!阿瑜不要擔心我。
螢火蟲的熒光微閃,圍繞著左手盤旋,而從其身上落出了一團光球,在觸到宮冬菱手背的一瞬間,融成了一片,將她沒有知覺的手籠罩起來,像是形成了一層保護般。
幾乎在這一瞬間,劇痛的腫脹處的火熱似乎被一股沁涼之意中和了,這不是醫(yī)術,那光球卻似乎在一點點融入筋脈之中。
宮冬菱眼睛驀然睜大,試著活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雖然左手仍是沒有反應,但竟是再沒有那深入骨髓的痛意了。
做完了這一切,那螢火蟲又一下飛了起來,到了半空中,照亮了上面的景象。
她也隨之仰頭看去,只見這是一個圓形井狀的地牢,不算太深,頂上唯一的出入口是封閉的,怪不得打開之前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那螢火蟲不斷上下飛著,似乎在催促著宮冬菱跟著它一起上去。
宮冬菱也理解了這意思,但玄菱劍已不在自己這,大概是被陸從霜拿走了,她不得而知。
她只能給自己捏了個浮起來的訣,這種都不能算是飛行術,倒不如說是靈力在腳下將自己給拖了起來,但靈力也在這個過程之中迅速消耗甚至白白浪費。
所以除了大能以外,修士們出行還是習慣御劍或是用其他法器。
等她到了地牢的上方,宮冬菱試著施了一道簡單的開門法術,但果然是意料中那般毫無反應。
宮冬菱將食指放在唇前,對螢火蟲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這才幽幽看向這洞口。
有有人嗎?
帶著惶恐和哭腔的聲音傳來,這溫柔的少女音色格外能激起人心中的同情。
外面駐守的影衛(wèi)知道自己不該回應,但還是忍不住做了這破格之事,他清清嗓子,才問道:什么事?
但影衛(wèi)絲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因為心中的一點悸動而忽略了這聲音離的格外近,不像是從井底發(fā)來的。
啊!回應他的卻只有一聲戛然而止的尖叫聲。
影衛(wèi)想都沒想,便將這洞口打開了,正要來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眼前就飛過一道光,瞬間被擊暈了在了地上。
確定他已經(jīng)完全昏死過去以后,宮冬菱才從洞口的那點狹小縫隙中爬了出來,眼前豁然開朗。
看著螢火蟲仍停留在那個影衛(wèi)面前,她察覺到了謝瑜的心思,細聲細語阻止道:阿瑜,他還幫了我們,冤有頭債有主,就這樣吧。
聽了這話,螢火蟲便是繼續(xù)向前面飛去。
它跟著許若真一起過來,已是非常熟悉周圍的環(huán)境。
那地牢之上,通的竟還是陸從霜的宮殿,周圍有不少影衛(wèi)來回巡邏。
在它的引導之下,宮冬菱幾乎走的暢通無阻,她不知道的是,這是謝瑜強大感知所覆蓋的效果,即使她人身在藏寶閣,但仍能分出感知于這邊。
有一條路卻是不可避免要路過的畢竟之路,那是陸從霜的宮殿,但是這宮殿似乎被特意保護住了,感知透不進去,就不知道會有何種危險。
怎么了?宮冬菱察覺到了它的猶豫,小聲問道。
只是她的話音還沒落,一個身影就驀然從拐角處出現(xiàn),宮冬菱和許若真就這樣撞見了。
許若真來這里本也是偷偷摸摸的,他想趁陸從霜不在,去她的宮殿里看看能不能拿到慕容月的那塊菱鏡,只是沒想到還沒進去,就被人撞上了,還是意想不到的收獲。
宮冬菱一看到面前這人,心下就當即一沉。
她知道,即使自己逃跑,也會被當場追上,倒不如繼續(xù)裝傻,趁其不備偷襲。
似乎能感覺到宮冬菱的心意,那螢火蟲也化成一道光球藏入了她的袖口中。
宮冬菱瞄了一眼袖口,克制住自己條件反射一動的腳尖,抬起眼好奇又膽怯地看向已經(jīng)奔到自己面前的許若真。
許若真的質(zhì)問到了嘴邊,這才看清宮冬菱的模樣,心中不由自主地又軟了下來。
你怎么出來了?
他上前一步,故意用手籠住宮冬菱的肩膀,發(fā)現(xiàn)沒有像之前那般被躲開,便是越發(fā)大膽。
注意到她手上被包扎處理過的痕跡,突然又警惕了起來,手驀然一握緊:這是什么,誰給你包扎的?!
宮冬菱像是被吼害怕了一般,一臉驚恐,往后退了半步,就四處張望著看周圍,又不斷掙扎想要從許若真的手里掙脫出來。
就在許若真將注意力全放在宮冬菱身上時,他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麻。
呆呆看下去,卻只見宮冬菱將一根寒針緩緩推了進去。
他瞳孔一緊縮,條件反射地第一時間驅(qū)動起自己的靈力,就要封閉筋脈,但他這才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靈力像是凝固了一般,根本不聽使喚。
而麻痹的感覺從心口迅速擴散至全身每一個角落,他的意識幾乎都不太清醒了,只是不可置信的看向?qū)m冬菱。
作為師尊,要嘗嘗跟我一樣的痛苦,才能稱作感同身受,不是嗎?
宮冬菱看著他手一松,嘭地一聲跌落在地上,眉眼彎成新月,嘴角勾起,露出那顆小虎牙。
她方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讓許若真放松警惕,自己好下手。
而那寒針,卻是害原主在極北之地被寒氣侵入的罪魁禍首。
不僅會迅速麻痹人的筋脈和神經(jīng),而且還會寒氣入體,跟宮冬菱從前一般不能再輕松使用靈力。
寒針一直在儲物戒之中,本是原主收集來準備給許若真看是何物,該由何來化解的。
但沒想到歷經(jīng)千辛萬苦回來之時,聽聞的卻是自己的位置被取代的噩耗,便再也沒拿出來過了。
也是宮冬菱在方才尋找玉板固定手腕,尋找防身武器之時找到的。
寒針體型小隱秘性強,甚至能攥在手心中,而一般人甚至根本不認識這是何物。
在刺入的一瞬間就會麻痹神經(jīng)筋脈,對方修為再高也來不及運氣反抗,但在世間,這寒針也極為稀少。
這便是為何她方才敢獨自一人面對許若真,用裝傻來迷惑他,趁其不便,得以將寒針推入。
當然以最近許若真對自己的防備,那本來是不容易成功的,可之前宮冬菱模仿慕容月的一番表演,卻給了她更多籌碼。
畢竟只有在慕容月面前,許若真才會卑微患得患失,丟盔棄甲。
可能這就是一種因果報應吧,原主都是被許若真一點點養(yǎng)歪的,她沒有了利用價值,許若真隨隨便便就能將她獻祭,以復活自己的白月光。
特別是,祭品還是白月光的親生女兒。
原主的一切,就由你來償還吧。
她將那根寒針全都推了進去,這不同于之前原主所經(jīng)歷的只被刺一下,它會在許若真的血液筋脈中游走,永遠沒有辦法醫(yī)治清除,而是會飽受這寒氣的侵擾。
許若真已經(jīng)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宮冬菱面無表情地跨過許若真的身體,卻是小心翼翼地從袖口中捧出那團光,下一瞬螢火蟲又重新飛了起來。
我們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關于我昨天說的大概三周內(nèi)完結(jié),總計三十多萬字,接下來我會更快一點,在計劃內(nèi)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