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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們二人無可避免的矛盾,也能賴在我身上嗎?本來就沒有緣分是兩個世界的人,因為穿書局的失誤而促成了一段錯緣,我們來即使糾正卻還妄圖要繼續下去,簡直是癡人說夢!
即使沒有中央系統的任務,你們也不會有未來,你的內心能騙過你自己,騙的過我嗎?】
2.0煽風點火,說的全是之前宮冬菱擔心過的話。
它本來看著兩人對峙,吃瓜吃的好好的,怎么轉個背宮冬菱就人間清醒起來了?
它可不能允許這般事情發生,便是立刻來妖言惑眾煽風點火,非要的宮冬菱再次意難平起來。
但宮冬菱是一個有了自己堅定想法后就不會因為他人三言兩語動搖的人,自然是理都不理2.0一下,轉而抬眼沉沉看向謝瑜。
對上謝瑜那雙熟悉的清亮雙眸時,她的心就更出奇地平靜下來些許,道:
算了,答案已經不重要了情人又和道侶有何區別呢?既然你想成婚,那就去準備吧,不過阿瑜,你一定要記得,這世上的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容易解決的。
似乎是沒料到方才還生氣的師姐會突然安靜下來。
謝瑜一愣,只是不知道她這反應是真的釋懷了還是從此對自己失望、兩人真的成為了陌生人的意思。
系統,若是師姐不會因為此事而出現被奪舍的條件怎么辦,就像你說的那般情緒精神力不穩定?
謝瑜有些擔心自己傷害師姐的行為動作已經做出來了,但是師姐卻像如今的態度一般,導致最后計劃卻沒有成功,那該如何?
【現在藏在你師姐體內的系統會有辦法的,它已經等不了,到時候說不定會獻祭自己的天賦能力以此達到這個結果。
因為此時我們處于有利的視角之中,我們清楚他們的計劃,而他們甚至連我們的存在都不知道,等它耗盡力氣出來后,我們不就更好將其解決了嗎?】
系統1.0倒是不著急,它自己也是系統,知道天賦之力的多種權限,它偷聽到的對話中,司命星官給2.0下了回收的威脅期限,想必那系統也急的很,不可能放過這最后一次機會。
聽完,謝瑜垂下的眼睛中閃過一點苦笑,也不知道這樣的誤會裂縫要多久才能愈合。
正如系統所說,有些事情的確只能她為師姐遮風擋雨去解決,畢竟那是她一定要護住的人,她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力量,定是不會再像之前一般了。
謝瑜和宮冬菱兩人各懷心事,在對方面前隱藏著秘密,表面看著的確像是在對峙,但卻是為了同一目的。
魔域這幾日,從上至下都忙成一團,只因他們的新魔尊和自己的尊后就要結婚了,魔尊連自己的登基典禮都免了,但一定要將著婚禮辦好。
他們本以為自從那日之后,兩人的大婚會因為那事而推遲,畢竟謝瑜的師姐看起來真的很生氣,不想仍是要接著辦下去。
不少魔修一邊準備著還一邊認為,等到了婚禮那日,尊后估計又要跟魔尊鬧了。
但這不關他們的事,他們的任務是將該做的做好,人家小兩口有矛盾自然會在私下中解決,跟他們無關,更關鍵的是,尊后再怎么跟魔尊鬧魔尊都是捧著寵著,若是他們,早就已經死路一條了。
為了避免觸了謝瑜的眉頭,他們只敢悶聲做自己的事情,甚至連私下里吐槽一句都不敢。
說來也奇怪,不僅尊后從未在這準備期間露過一次面,就連魔尊自己都鮮少出現,每次皆是左護法一臉殘念地告訴眾人應該如何去做。
左護法覺得一定是自己那日的愚蠢行徑落入了謝瑜的眼中,從那以后,謝瑜每天都要變著花樣折磨他,提出一些根本做不到的要求,比如什么讓他親手繡一件婚服出來。
當左護法跪地瑟瑟發抖說自己做不到時,謝瑜就會陰陽怪氣道:不是讓魔尊和尊后都很滿意的嗎?
他繡!他繡還不行嗎?
于是,左護法回去以后連夜跟著家里的繡娘學了一手,終于在帕子上學會了繡兩只野鴨不是,鴛鴦,自我覺得還不錯。
等他第二日拿給謝瑜過目的時候,發現謝瑜的案上竟然有一條紅方巾,上面繞著些金絲線。
左護法瞪大眼睛,自己看到了什么,這是在繡蓋頭?
殺人不眨眼的魔尊要自己繡蓋頭了?!
還沒來得及再看一眼就被突然出現的謝瑜給變沒了,自己的東西被偷看了,謝瑜臉色一下子陰云密布,恨不得就此挖了左護法的眼珠子。
邪神這是在為尊后繡嫁衣嗎?我聽說在凡界便是有這樣的風俗,新娘需要從小學女紅,長大后便開始為自己縫制嫁衣,待出嫁時,剛好制成世上獨一無二的嫁衣。
左護法一下又跪在地上,唯唯諾諾道。
好半天了,謝瑜才有些僵硬開口:不過試著繡個蓋頭罷了她又沒學過這些,我來不是一樣的嗎。
不過她從前也沒學過這些,等真正拿著針線去一點點刺繡了,才發現這小小一根的細針,比自己使劍要難多了,雖不至于刺傷手,但那金絲線的位置卻總是不合心意。
謝瑜看著左護法手中帕子上的兩只鴨子,皺眉嫌棄道:這是什么丑東西?沒毛的禿鴨子嗎?
昨日邪神大人不是吩咐我親手繡那嫁衣嗎?我回去以后寢食難安左思右想覺得應該為大人排憂解難,于是便是向我家的繡娘學了這樣一番手藝,當然還是入不了大人的眼,我這就把這丑東西收起來。
左護法說著,就將帕子收入袖子里,還是那么會保命。
繡娘嗎謝瑜一瞬間甚至也想去找那繡娘學習一番了,但一轉念想起若是自己真的問了左護法,那不是證明自己也跟他一樣不會了嗎?多丟人。
謝瑜當時資質奇差,都能在千錘百煉間學會劍法,沒道理自學不會這凡人都擅長的小東西。
只是這么想著,她就一聲冷哼,瞇眼看向左護法:蠢笨,都跟著繡娘學了手藝,怎么還是這般寒磣。
左護法在心中說還不是你自己讓我繡嫁衣的,現在還跑來嫌棄我了。
但他當然只敢在心中罵,一句都不敢出聲。
他將之前謝瑜跟他說的一些事情都匯報了,一邊說著他的眼神也變得有些疑惑起來。
的確很奇怪,不知為何謝瑜大婚那日,準備的洞房卻是一個漆黑一片完全封閉的禁閉室,還讓他在里面幾個固定方位擺放了一點魔族上古邪神時代傳下來的邪魂器,像是在做什么奇怪的陣法。
難道尊后和魔尊關系已經緊張到了這種程度,就連洞房之夜都必須要這般陣仗才能繼續下去嗎?
或者難道是邪神不行?
謝瑜一抬頭對上他詭異莫測的眼神,又是不悅:怎么?辦這么一件簡單的事還要我獎賞你不成?
她準備這些當然是在系統1.0的指導之下,為了那日能夠強行將宮冬菱身體那東西分離出來。
所有系統皆是司命星官用自己的神力捏成的,但是具有不確定性,天賦之力是隨機賦予的,甚至還會有很多失敗品。
但正因為它們沒有真正的本源,由神力所創,就證明它們最大的天敵便是謝瑜的邪魂。
畢竟連它們的主人都是對邪神的那般忌憚,造物主從不會讓一種事物獨大,天尊一族的神力太過強大,便是造出了和他完全不同的妹妹來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