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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這樣穿和我很配
離這么近干什么?
陶祈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想吃什么?
嚴戈幾乎是緊貼著他的側臉, 手臂展開扶住冰箱門,把陶祈整個圈在自己懷里,然后往冰箱里看。
兩人前胸貼著后背,陶祈一陣燥熱,喉結上下滾動,十分窘迫。
然而身后嚴戈似乎沒有意識到他的狀態, 低聲沉吟:嗯
醇厚低沉的聲音直直鉆進耳膜,陶祈腿一抖, 覺得自己有點站不住。他深呼吸,吐出一口氣, 假裝平靜:晚上吃多了不好, 蔬菜沙拉吧。
降火,清心。
嚴戈:蔬菜沙拉?
嚴戈眼看著陶祈從冰箱里拿出了生菜、黃瓜、萵苣等等一堆綠色蔬菜, 整個料理臺上一片慘綠, 看上去就是大型綠葉菜拋尸現場。
這和他自己做蔬菜沙拉并沒有什么區別。
陶祈紅著耳朵清洗碗碟, 眼睛都不往嚴戈身上看, 動作迅速地做好了一大份蔬菜沙拉。
全綠。
嚴戈心情有點復雜。本來說吃宵夜,就是想營造點情侶之間一個人為另一個人準備宵夜的溫馨氛圍,他還可以給陶祈打打下手, 然后兩個人邊吃東西邊聊聊天之類的。結果現在
一盤子綠油油的菜葉, 看上去反倒像是分手時候的綠云罩頂
嚴戈頓時沒什么胃口, 看著陶祈低頭猛吃。他視線越是集中在小孩兒身上,小孩兒就越不敢抬頭。見陶祈這幅樣子,他心里才高興了一點。
兩人吃過宵夜, 上樓洗漱,休息。
周一早晨
嚴戈醒來之后慣例伸手去摸陶祈的眼睫毛?,F在他的想法跟之前完全不同,已經把身邊躺著的人看成了自己的男朋友括弧,未來式也就不局限于眼睫毛這一塊了。
嚴戈順著陶祈的眼睫毛劃過鼻梁,人中,唇珠,在嘴唇上摩挲了許久。
陶祈睡夢中似乎有所察覺,微微偏了一下頭,躲開了,眉頭皺起來,很是不滿意的樣子。
嚴戈低低笑了,湊近去看。一只手扶住陶祈的后腦勺,大拇指在耳根處揉碾,直到有些泛紅了才挪開。
清晨陽光下,陶祈的耳垂粉紅,看上去竟然有種半透明一般的晶瑩感。嚴戈喉嚨干燥,忍不住探過去,嘴唇抿住小孩兒的耳垂,輕輕往外拉了一下。
這還不夠,嚴戈眼眸沉沉地看了一小會兒陶祈的睡顏,又湊上去吮吻小孩兒的耳廓,甚至用牙齒稍稍咬了一口。直到陶祈眉頭皺著,看上去即將醒過來,才停下起床了。
沖咖啡的時候,嚴戈仿佛完成了一整天的目標似的,神清氣爽。
陶祈就沒他那么好的心情了。走下樓的時候整個人懨懨地,看起來既沒精神還有些委屈樣。
昨晚他因為嚴戈無意識地撩撥荷爾蒙上涌,燥熱得睡不著覺,又因為罪魁禍首就在旁邊,一點動作都不敢有,直愣愣地躺了好久才睡過去。今天一早,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耳朵上溫軟濕潤,過了一會兒就火辣辣地,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起床之后一照鏡子,左邊耳垂泛紅,看起來是被蟲子咬了。
也不知道家里有沒有藥膏。
陶祈做早飯的時候問了嚴戈一句:家里有什么驅蚊蟲的藥嗎?
嚴戈道:應該有,怎么?
陶祈摸了摸耳垂:昨天好像被蟲子咬了但是不疼不癢的。還是擦點藥。
嚴戈看了他的耳垂一眼,不動聲色道:我去給你找。
兩人吃完早飯,嚴戈去拿了藥來給陶祈擦。陶祈自己看不到,全部交給他。
嚴戈擰開管口,擠了點白色的藥膏出來,往他耳朵上抹。薄薄地涂上一層。他心里知道這跟蚊蟲并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手上動作就十分緩慢。
嚴戈手指捏著陶祈的耳朵,輕輕按揉了一會兒,就在他早晨吻過的那塊地方,心里有些躁動。他看著陶祈毫不知情的信賴眼神,沉沉吐了口氣。
好了。
周三,下班后兩人去服裝工作室取做好的衣服。老師傅選了稍顯活潑年輕些的淺灰色,與嚴戈的那套是同一種料子。
陶祈當場試了一下,西裝的款式跟嚴戈極其相似,兩人站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小情侶,配的很。
只不過陶祈的身材有些少年的纖細感,所以西裝的腰部顯得有些寬,空蕩蕩的,還需要收緊一點。
老板重新測量了數據,讓他們周五來拿。
嚴戈看著鏡子里的陶祈。小孩兒長相清秀,平常穿的都是些休閑風的衣服,應該很少穿這樣的正裝,所以不時拉一拉襯衫領子,顯得有些不自在。但是這份拘束配上做工裁剪都十分精致的西裝,讓他看起來就像個不知怎么到了陌生場合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少爺。有些稚氣,但很吸引人。
他看了一會兒,十分滿意。
陶祈在鏡子前站著,說不出好看還是不好看。他沒穿過西裝,總覺得自己是小孩子穿上了大人的衣服,有些奇怪,忍不住去看嚴戈,想聽聽他的意見。
怎、怎么樣?陶祈有些緊張。一方面因為不清楚自己的形象如何,一方面隱隱有些期待嚴戈對他的評價。
嚴戈原本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現在站起身,走到小孩兒身后,兩只手分別搭在陶祈肩膀上,兩個人緊貼在一起。
從鏡子里看,幾乎是深情相擁了。
陶祈臉上一紅,挪開目光。
嚴戈一只手從陶祈胸前繞過去,替他拉了拉下擺,這樣的姿勢就像是嚴戈把陶祈半抱在懷里一樣。臉貼著臉,親密無間。
很好看。嚴戈說。
他從鏡子里看著陶祈的眼睛,嘴角帶著笑,顯得溫柔而俊朗。
沒有人比你更適合這套衣服,你這樣穿,和我嚴戈低聲笑著說。和我很配。
陶祈眼神一動,整個人輕飄飄地,心臟在胸腔里怦怦亂跳起來。
和他很配?嚴戈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陶祈忍不住瞎猜起來。
嚴戈的這句話說得有些刻意,眼神認真而深情,讓人不由得多想一些。
這是單純地夸他穿衣服好看,還是在暗示什么?
陶祈覺得自己腦袋里亂糟糟的,一下子覺得嚴戈可能是對他有意思,一下又覺得純粹只是自己想多了。
接下來兩天,他很留意嚴戈的言行,但是觀察下來發現和之前并沒有很大的差別雖然有時候會無意識地撩他,但是看起來并不像是對他有什么特殊的想法。無論是行為還是語言都維持在適當的范圍內,沒有一點點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