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天努力工作然后在上班路上撿到一張彩票中了幾百萬,這種故事是毒雞湯吧?用這個來激勵自己按時起床上班是不是有點奇怪?
他在心里想。
聊了沒一會兒,菜陸續端上來了,便停止話題,開始吃飯。
桌上開了一瓶酒,除了開車的,每個人杯子里都倒了一點兒。
陶祈是清楚自己的酒量的,第一次喝白酒就是去見嚴戈的父母,一杯下去,睡了幾個小時。但是意識還是清醒著的,沒有胡說八道,醒來之后頭也不痛。
陶祈想了想,覺得只要不喝的太急了,小半杯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況且今天來聚餐本來就是要感謝一下各位同事對他的照顧,不喝好像也不太好。
陶祈知道,像這類應酬在職場上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他雖然還在學校里,但總有一天要走出象牙塔,開始適應外面的社會。因此,同事過來倒酒的時候,他并沒有推辭。
嚴戈在旁邊看著,也沒阻止。
他已經二十八歲,社會經驗豐富,比陶祈更加清楚社交場上的彎彎道道。
如果陶祈現在拒絕,也沒人會真的非要他喝,但是被拒絕的人心里會有一個概念,覺得陶祈是總裁的男朋友,才這樣的。
往后時間久了,可能就會產生距離感和排斥感。
聽起來沒什么道理,但確實是這樣的。
在一個集體里,有人稍微特殊一點就會不知不覺地被排斥。尤其是這個人身份本來就有些不同的時候,一些小細節會被放大很多倍。
以后陶祈畢業了,不管是進嚴氏工作,還是去別的地方,如何與同事相處、交往,這些都是他必須要學會的。
嚴戈很喜歡陶祈,也愿意為他付出。只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代替陶祈處理所有的事情。
這樣小孩兒才能慢慢地長大,成熟,變得更加優秀。
吃完飯之后,同事們各自道別,搭車回家。
陶祈喝了小半杯酒,臉色有點紅,但是好歹沒像上次一樣立馬上頭。走出飯店的時候吹了會兒夜風,覺得臉上燒燙,頭有點暈。
嚴戈要去開車,看見他這幅樣子,有點不放心。
小孩兒眼神有點散,看上去呆呆的,沒什么精神了。
嚴戈摸了摸他的頭發,問:在這里乖乖等著我回來行不行?
陶祈抬眼看著他,沒說話。過了兩秒,咧開嘴笑起來。
看著有點傻。
嚴戈嘆了口氣,知道小孩兒是有點反應遲鈍了。這樣把他放在門口,說不定等會兒就被別人拐走了。他只好牽著陶祈的手,帶小孩兒一起去停車場。
本來還想讓他少走兩步的。
陶祈被酒精熏得臉頰潮紅,感覺自己呼吸的時候都帶著熱氣。手被嚴戈牽著,慢吞吞跟在旁邊挪步子。
他暈乎乎地看了一會兒地面,轉頭盯著嚴戈的側臉。
夜晚,路燈投下昏黃的燈光,照在嚴戈的臉上,顯得輪廓英挺,但神情柔和,十分有魅力。
真好看啊。陶祈想。
他腦子里不停跳過許多亂七八糟的思緒,不著邊際,轉瞬即逝。視線里只有嚴戈英俊的側臉。
就這么看了一會兒,陶祈突然停下腳步,不走了。
嚴戈也跟著停下來,道:怎么了?
陶祈看著他,臉上神情有點嚴肅。
嚴戈以為小孩兒這是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準備洗耳恭聽。
雖然是醉鬼,但是小男朋友這樣真是太可愛了。嚴戈心里想。
嗯陶祈在原地,十分苦惱地皺著眉頭,偶爾抬眼看一看嚴戈,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
嚴戈看著小孩兒,并不催促。
陶祈自己糾結了好幾分鐘。被酒精侵襲的大腦已經不足以支持他做出理智的思考,他只是一遍一遍地在想:要不要告訴他?說還是不說?
陶祈對自己和嚴戈之間的關系還有一點恐慌,他知道嚴戈是真的喜歡他,也確定嚴戈對待這段戀愛非常認真。
但是,陶祈有時候會忍不住想:萬一嚴戈突然不喜歡他了呢?以后分手了怎么辦?
因為這個,陶祈從來沒對嚴戈說過自己有多喜歡他。
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嚴戈似乎對此也有察覺,常常會跟他說將來想要結婚這樣的事。甚至包括在公司里明目張膽的親吻,也有一定的想讓他安心的因素在內。
陶祈心里知道,嚴戈是在等他給出一個明確的,肯定的答案。
清醒的時候,陶祈有這樣那樣的顧慮,但是現在,喝過酒之后有點醉了,腦袋里其他的考慮都被丟開了。
陶祈看著嚴戈溫柔的神情和眼底藏起來卻又十分明顯的愛意,終于覺得有足夠的勇氣把這句話說出口了。
他呆呆地看了嚴戈一會兒,湊上去,在嚴戈嘴唇上親了一下,還用舌尖輕輕舔舐。
親完了,陶祈腦袋還暈著,但是滿心澎湃洶涌的熱烈情感再也克制不住。他笑了兩下,是酒醉的人典型的傻笑,然后把頭埋進嚴戈懷里,抱著他的腰,小聲說:我好喜歡你呀。
是那種想要共度一生的喜歡,想到以后幾十年都會生活在一起就覺得充滿期待的喜歡。
陶祈抱著嚴戈,嘴角有一個小小的弧度,看著又傻又可愛。
嚴戈好幾秒沒有動作。
他在陶祈親上來的時候就在想:喝了酒膽子大了,大街上都敢這樣。明天清醒過來的時候,不會找個地洞鉆進去吧?
然后就被舔了一下。
嚴戈一下子被撩起了火,打算回家去按著陶祈好好收拾一下。
然而,接著小孩兒就那么表白了。
嚴戈耳朵里聽著那句話,心里一震,有種難以言喻的驚喜和滿足。
他知道小孩兒心里并不安定,但以后時間還長,他總能等到小孩兒相信他,也相信自己的。
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嚴戈在原地站著,好一會兒才回神。他低頭看了看埋在自己胸前的陶祈,只能瞧見發旋和鼻尖,因為喝醉了,鼻尖通紅,看著怪可憐的。
他長長吐了口氣,抬起雙臂,把小孩兒緊緊抱在懷里。
我知道。
陶祈在他懷里拱了拱:那你呢?
語氣里還有那么點委屈。
不知道是不是半天沒聽到回應,聽起來有點生氣了。
嚴戈一只手把他的頭抬起來,兩人對視。
陶祈眼神沒有焦點,但是仍舊努力看著嚴戈,必須要等到一個回應。
嚴戈看了他幾秒,笑了。
陶祈頭暈目眩,眼前只有嚴戈的臉,還晃來晃去。他皺著眉,又問:你呢?
嚴戈不說話。他看著陶祈,想知道小孩兒會問幾次。
這么欺負自己醉酒的小男朋友似乎不太好。嚴戈腦子里一瞬間閃過這個念頭。然而,立即又被眼前陶祈的模樣吸引了注意力。
良心是什么?
不存在的。
能有小男朋友可愛嗎?
要良心,和逗小男朋友,選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