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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 人類在面對自己的寵物時無論是智商還是行為都會低幼化,家里養(yǎng)了寵物的,都會出現(xiàn)以下對話,無一幸免。
哇這是誰家的狗狗呀!你怎么過來啦,你來干什么呀?怎么這么可愛!摸你摸你摸你摸你摸你!
因為瑞瑞曾經養(yǎng)過一只阿拉斯加,她對此深有感觸,這種“小狗狗哪里有什么壞心思呢”、“他還是個孩子啊”的思想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再加上她到了這個世界之后好像還真是沒有碰上過多少充滿惡意奸詐狡猾的毛茸茸,這觀念一時半會兒的估計很難改變。有時候一人一狗雖然也會吵架,但是總的來說,瑞瑞覺得反正不管前面的對話怎么變,最終總會落腳在“摸你摸你摸你”上。
她覺得自己對于拉瑞可能就是這種態(tài)度。再加上這頭狼還是這樣一種傻乎乎的性格,更像自己的阿拉斯豬了。所以她覺得可能自己不知不覺之中,就用面對狗狗的態(tài)度去面對拉瑞了。然而顯然,在這個世界,沒有一個毛茸茸獸人會覺得對方面對自己的這種態(tài)度是因為“我和她的寵物很像”。
瑞瑞覺得造成拉瑞誤會,也許自己的態(tài)度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當然,拱火的那個也少不了。想到這里,瑞瑞給他在心里狠狠地記了一筆。
——不過估計也沒啥用,斯卡平時以得罪別人為樂,自己這一筆在他眼里估計就跟打游戲的積分突然多了十分一樣。
啊但是真的好氣啊!
再加上青春期的孩子們心思總是敏感的,如果可以,瑞瑞并不希望真的像斯維瑟預測的那樣,走到決斗那一步......畢竟這實力差距真是太大了,她真的很擔心拉瑞被打死。
而且通過決斗來決定伴侶這種事情,總叫人覺得被當成了一件物品......雖然斯維瑟肯定沒有這種意思,但是還是讓人覺得怪不舒服的。瑞瑞嘆氣,覺得這大概也是一種文化差異——人類追求伴侶的時候通過贈送禮物、展示自己的各方面優(yōu)厚條件等等手段,這群人外估計也會把決斗當成一種展現(xiàn)自己勇武的手段。
她覺得真是叫人頭痛,決定眼不見為凈,出去躲兩天,讓這個有點詭異的場面降降溫。
她決定帶上杰諾一起去找優(yōu)尼克,兩天的路程,往返最多五天也就回來了,這段時間希望拉瑞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感情。
【我要跟你一起】斯維瑟舉著畫板:【杰諾太小了,他什么也做不了,不說別的,路上遇上史萊姆他估計都沒辦法掙脫】
唔,這確實是個問題。
但是瑞瑞肯定不可能再叫拱火精靈(斯卡:?)陪他一起去了,而且又可能要在優(yōu)尼克家里住一天,叫卡拉卡拉先生一起去也不太合適。
交際花已經飛出窗戶快樂交際去了,人馬太太需要人照顧,塞壬家剛生了孩子,這么一邊看過來好像沒什么人能一起去。
【誰說的】
翻頁。
【禿班狗人給咱們添了這么大的麻煩,叫他去】
斯維瑟一臉冷酷,翻頁:【你告訴他,他不去,我就帶上火把去燒他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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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托:“這是威脅!這是...這是對于驕傲狼人的侮辱!我要捍衛(wèi)我的尊嚴!什么叫,什么叫帶上火把去,燒、燒......”
那個詞語太可怕了,光是在嘴里過一下都叫人全身打寒戰(zhàn),蒙托眼睛瞪得老大,在自己的房間里先確定了斯維瑟還在和自己的遠房表哥訓練之后,關上門窗,然后開始對他激情譴責。他苦惱地把自己的毛摸來摸去,看向瑞瑞的目光哀求又無奈。
“真的非去不可嗎,瑞瑞醫(yī)生。”大狗狗失落:“我覺得我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出門呢.....”
“你不可能永遠待在家里啊,這樣下去你的心理健康會出問題的。”因為長期不出去溜,不能和伙伴們一起玩耍的狗狗產生心理疾病的例子還少嗎。瑞瑞安撫的摸了摸他,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摸到一半又把手縮了回來:“而且這次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麻煩你了。”
被摸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蒙托打出一個“?”,他看了一眼瑞瑞,疑惑的把自己的腦袋又湊了過去,見這個人類沒什么反應,干脆直接把對方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的腦袋上。
瑞瑞:......
行叭。
她自暴自棄把這只有一個狗狗靈魂的狼人狠狠的rua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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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fā)之前,蒙托本來還打算穿他的長風衣,但是瑞瑞陰惻惻的說:“天熱的時候捂得太死不僅會長痱子,還會讓脫毛問題變得嚴重”,嚇得他趕快把風衣放下了!
作為一個獸人,蒙托雖然沒有冒險家的夢想,但是該有的技能還是不能少的,再加上獸人大多身體強壯,光靠本能基本上也能達到自衛(wèi)的水平,這一趟不過是短途旅程,有蒙托在就差不多足夠了。看著這個狼人翻箱倒柜終于找到了一把狼牙棒,嘴巴一咧就準備出門,瑞瑞覺得路上的干糧之類的東西還是自己來帶吧。
她覺得蒙托太不靠譜了,是那種“阿拉斯豬保證不掉毛”的不靠譜。
約好了明天一早出發(fā),瑞瑞回家和斯維瑟打好招呼,今天晚上大家就要好好休息養(yǎng)足精神。
“尾巴不許亂甩了,你把水都甩到我身上了。”這樣抱怨著,瑞瑞從浴缸里撩水彈斯維瑟,然后把他的尾巴抓住塞到他的手里抓好:“不然你這樣我都沒辦法給你刷背。”
洗澡的時候用刷子刷背是奇美拉相當喜歡的一項活動,如果這項活動能由伴侶來完成,那就更讓人高興了。泡在熱水里,斯維瑟聽話的抓住自己的尾巴,雖然無法說話,但是他這個時候還是想要給瑞瑞多叮囑一點。沒辦法畫畫,那就只能用擬聲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了,但他就是有一種篤定,雖然沒辦法畫畫,但瑞瑞就是能明白他的意思。
刷子在外骨骼上刷拉刷拉的,瑞瑞一邊答應一邊想,他這種咿咿呀呀的聲音在這時候聽起來還挺抑揚頓挫的。
泡的發(fā)熱的爪子突然把她的手握了起來,暖融融濕漉漉的。斯維瑟已經轉了過來,現(xiàn)在正在端詳他之前腫的像豬蹄的右手。現(xiàn)在那只手已經完全消腫,除了還有些縱橫交錯的暗淡疤痕,看起來已經沒什么不對。
“已經好啦。”瑞瑞笑起來。
奇美拉正在順著一條疤痕緩慢的撫摸,不痛,而且因為傷口痊愈之后留疤了,那一塊皮膚變得其他地方更加光滑,水珠落在上面一下就滾下去,光照過來還覺得有點閃閃發(fā)光。
發(fā)出一聲無奈又心痛的責怪,斯維瑟把這只手貼在了自己的骨頭腦殼上。
這大腦袋也被水蒸氣烘的暖暖,瑞瑞摸摸他:“沒事,大夫嘛,身上有一點功勛是正常的,沒事啊。”
然后就被咬了一口。
濕滑的舌頭輕輕舔舐她的傷疤時,瑞瑞警鈴大作:“我跟你說我明天可是要早起啊!你要是敢亂來我就真的生氣了!”
斯維瑟:......嘁。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過來,戀戀不舍的舔了舔她的手,轉身繼續(xù)讓瑞瑞刷背。
然而等待了半天,落在肩膀上的并不是刷子,而是人類柔軟的手掌。
瑞瑞從背后貼過來,親了斯維瑟一下。
“這么委屈的嗎?”她害羞又雀躍,聲音小小的:“等我回來吧,回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