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泡咖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乎是在傅拓野抓住他腳裸的一刻,傅大佬便從沙發坐到了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任由自己扭來扭去都泰然自若,直到顧之洲開始脫衣服。
在他扯開自己絨衣領口的一刻,傅拓野才第一次動了。
猶記得,傅拓野當時不知為何強硬的將他翻過了身去,一把掐住了他的后脖頸,以至于顧之洲的臉完全陷在了被子里,差點被捂死。
也是因為傅拓野的這一個動作,讓完全失了智的顧之洲再次清醒了一點。
意識到自己和誰在一起、在哪里后,顧之洲掙扎著起身,準備去洗手間趕緊洗個冷水澡冷靜一下,可那時的傅拓野卻好像是發了狂,從背后掐著他的脖頸,鉗制著他的雙手,就像要把他殺了一樣。
直到顧之洲感覺到后脖頸傳來一陣陣溫熱的氣息,就好像傅拓野窩在自己的后脖頸處,有一下沒一下的...聞他?
再后來,顧之洲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隱約中自己好像在做什么刺激的運動,一會兒飛到了云端,一會兒又從懸崖上墜下,再然后就是耳邊巨大的聲響,自己好像被什么冷冰冰的鐵鏈越捆越緊,緊到五臟六腑都快要被擠壓的變了形,最后被拖拽的變幻不同的姿勢.....
叮
手機的一聲響拉回了顧之洲的思緒。
他摩挲的尋找手機,最后在床底下發現了自己手機的蹤跡。上面有99個未接來電,99+微信提醒,全部來自于流楓。
顧之洲打開了最新一條微信語音:顧之洲!你還活著嗎?喘個氣行不行,我擔心你一晚上沒睡覺,在你們賓館樓下浪蕩了一晚上!
顧之洲給流楓發了個定位,便開始在一片狼藉中找尋自己的衣服,直到看到洗手間浴缸里已經被撕成布條的黑色長褲與白色絨衣。
顧之洲:......
昨晚他們還在浴室里...了?這么激烈的嗎?
于是,他果斷放棄了撕成布條狀的絨衣,讓流楓先回一趟大學宿舍,給他帶一身高領襯衫牛仔褲再過來。
等流楓出現在屋門口的時候,他先急匆匆的從頭到腳的觀察了一遍顧之洲,然后從進了屋開始便兩分鐘說一句臥槽!
流楓:臥槽,這屋里是怎么了?養二哈了?
顧之洲:.....
流楓:臥槽,你們昨晚到底成沒成啊?我一路跟著傅拓野的車,眼睜睜的看著他載著你進了這棟豪華賓館,又為了防止你半夜殺了傅拓野,去警察局的時候沒有證人,所以我就在對面的漢庭睡了一晚。
顧之洲:......
我可謝謝您了,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流楓發現了顧之洲脖頸處的吻痕,彎唇一勾:臥槽,成了吧,是吧?怎么樣,什么感覺,爽不爽?咦?話說,傅拓野人呢?
還爽不爽?顧之洲現在還疼著呢:是誰說疼一會兒,然后就舒服了的?我只有疼疼疼!現在還疼著呢?
臥槽?傅總看上去一表人才的,這么狂野的嗎?你第一次還這么整你。
流楓環視了一圈屋內,對這滿屋狼藉不停的咂嘴。
你剛剛說你醒過來的時候傅總就不見了?不應該啊,他一界大佬,睡個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應該一點消息也沒有啊。你再好好想想,他昨晚除了和你做了什么,沒和你說什么么?
被流楓這么一提醒,顧之洲好像還真想起來一點。
一開始傅拓野不碰他,把他猴急的不行,除了用腳尖勾他以外,好像還撲到了他的身上,最后傅拓野問他說:你真的要這樣嗎?
顧之洲毫不猶豫的點頭,接下來為了證明什么,他好像還簽了什么字?但具體簽的是什么呢?他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行了行了,想不起來別想了,咱們該回學校了,下午還有節課呢。
流楓見顧之洲實在是想的費勁,便也不問了,只是感嘆了一聲:你說這算是什么事啊,本以為睡了一覺以后,便背靠大樹好乘涼了,結果屁股還沒緩過來呢,老攻不見了。
顧之洲:........
流楓說話,總是這么的一針見血。
*
兩人收拾妥當,一道往學校走,一路上流楓都在痛罵傅拓野是個渣男。
睡了人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算有要緊事,讓他的秘書莊鷹說一聲也是可以的吧?怎么說沒影就沒影了呢,把顧之洲折騰成這副模樣算怎么回事?
顧之洲身上蔫蔫的,沒有多少力氣說話,而且他一直在想接下來該怎么辦,用傅拓野鎮壓反派崽崽們的計劃失敗,下一步他如何才能避免被無情戲耍、生不如死呢?
小洲洲你別難過,這談戀愛吧就像賭博,有的時候押對了就賺了,有的時候押錯了也沒有辦法。流楓勸道。
顧之洲:難過談不上,我只是有些奇怪,傅拓野為什么會睡我?
傅拓野一界反派至尊,壞歸壞狂歸狂,但不濫情?。?
在原小說里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什么私生活不檢點的情節,別說反派之父了,就連反派崽崽們都沒有。當然,傅拓野的二兒子傅綺除外,不過就算是傅綺,也沒有做出什么實質性的渣男行為。
那為何傅拓野卻一反常態的睡了我呢?
雖然顧之洲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是那種長相妖艷卻性格清純類的小奶狗,但要說勾引反派大佬,顧之洲還是無法篤定。
流楓聳了聳肩:這有什么奇怪的,傅拓野怎么也三十好幾了,對于你這種鮮肉、嫩肉、美肉,怎么能把持的住,再加上你昨晚喝了我的酒,完全化成了一灘水,哪個1能把持的住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著,大步走進了校園,大家遠遠地看見顧之洲后,朝他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低聲問候道:顧哥。
顧之洲點頭回禮,看傻了一旁的流楓:小洲洲,你什么時候會回禮了?你以前可是除了傅驁以外,全校橫著走的第二人啊。
顧之洲:......往事不堪回首。
等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一點了,兩人先回了趟宿舍取了書,這才往教室走。
如果原主還在的話,下午那堂課顧之洲一定是不去了,別說他現在身體不舒服,就算他身體沒毛病,原主也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逃課。他才不管古生物系有多少人、逃課會不會很明顯,他該逃還是逃。
而現在的顧之洲只想安穩度日,好好上學好好生活。
顧哥哥,顧之洲與流楓快走到教室門口時,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曖昧的呼聲。
顧之洲詫異的轉身,只見一張白嫩的小臉俏生生的出現在不遠處。
誰啊?一個大男人叫的這么肉麻。
流楓:男人叫你顧哥哥就肉麻了?你昨天還和男人上床了呢。
顧之洲:....滾!
流楓被罵的一笑:還能是誰啊,會這么叫你的當然是你的最愛白連城了。
沒錯,來人正是小說中的男主受白連城。
他穿著一條黑色牛仔褲,上身是淺藍色的圓領毛衣,內里套了一件襯衫,微微敞開的領口能窺見他性感微凸的喉結,日式的短發可愛誘人,那一雙出眾的桃花眼更是水波流轉,白嫩的左半張臉上有一小小黑點,靈動的一筆,活像是一幅得了國手描摹的山水畫。
顧之洲的第一個反應便是再次把頭轉回去,權當沒聽見沒看見。
原主是白連城的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工具人做到最后還白白搭上了一條命,所以此時穿過來的顧之洲早已決定,日后與白蓮花受有多遠離多遠,他惹不起還躲不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