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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洲懶得再想原因,他順勢一趟,看起了流楓幫他收集的資料。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他已經知道了傅家七子的惡習,還得知道他們的喜好,這樣才能見招拆招,方能立于不敗之地。
可是顧之洲沒看兩眼便困了,后面痛、肩膀上挨得那一腳也痛、右腳踝更痛。他將小本本藏在枕頭底下,給傅樂掖了掖被子,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平穩的呼吸聲傳來,傅樂徒然睜開了眼睛,目光之清明完全沒有一點睡著過的痕跡。
他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男媽媽。
記憶回到上午,暴躁的男人沖他們直逼而來,顧之洲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便將他摟在了懷里,下意識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在他戲耍了顧之洲一上午、在他嫌棄顧之洲無能的時候,也是這位男媽媽捂住了他的眼睛,告訴他不要看、不要聽、世界很美好,不要被眼前人所污染。
多久沒有再被人類保護過了、多久沒有再給人類期待、多久不再相信人類...傅樂已經不記得了...
他緩緩的伸手,在即將觸碰到顧之洲睡顏的一刻,宿舍門卻被猛地推開了。
傅樂!你做什么了?
傅驁站在宿舍門口,丹鳳眼中的情緒宛如滔天。
我能做什么,我還是個寶寶呢。
傅樂冷哼了一聲,順勢爬起,跳到了流楓的床上,淘氣的眨了眨眼睛:六哥,如果是我,他現在已經沒了。
確實如此,如果傅樂要出手的話,絕不會是這種方式。
傅驁瞭了一眼睡著的顧之洲,然后轉身將門緩緩地帶上了。
收到楚溫照片的時候,他剛從冰冷的地下室醒來,入目便是顧之洲抱著傅樂被一群男人們圍在中間的畫面。
漂亮到極致的少年眨著濕漉漉的眉眼緊張的環視著四周,那么的孤立無援,那么的楚楚可憐。
六哥,你是在擔心我呢,還是他啊?傅樂問。
誰都不擔心。
切,傅樂嘴一撇,那你這么急沖沖的干什么?看上男媽媽了?
放屁。
可是你看他的眼神,實在算不上清白啊。
傅樂從床上爬起來,俏皮的笑容中夾雜著一絲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嘲諷,六哥,別忘了我們接近他是為了什么,如果再從顧之洲的身上找不到傅拓野消失的原因,15號一到,集體化形發情,你認為咱們親愛的男媽媽能招架的住么?
聞言,傅驁的眉宇之間染上了一絲凝重。
六哥啊,別玩感情游戲,我們看不透人心,白連城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么?
聽見這個名字的傅驁臉色更臭了。
傅樂卻只是笑,童聲繚繞緩步走向了宿舍大門,在開門的一刻,他轉身看向了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顧之洲。
嘴角彎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咱們貓科動物從來不會在乎他屬于誰,只在乎他現在屬于誰。喜歡就是喜歡,喜歡就要占有,這才是我們啊,黑豹哥哥。
...
傅樂遺留的童音縈繞在屋內,緊閉的宿舍內顧之洲睡得安穩又香甜。傅驁站在他的床頭,注視著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蛋漸漸染上紅暈,濃密的睫羽隨著呼吸輕輕地顫動著,靛藍色的絨衣后領下隱隱藏著一片嫣紅,那是昨晚他咬過的地方...
無意識中,傅驁微微俯身,目光掠過他纖細貼著膏藥的腳踝,手無聲的撫了上去。
冰涼的觸感下,猛然驚醒的顧之洲宛如膝跳反應一般,在傅驁摸上去的一刻,猛地抬腳,踹了上去...
第18章 、咬一口
顧之洲做了一個夢,夢中他站在傅家的客廳內,身后是敞開的地下室大門,他想也沒想立即轉身逃離,卻在轉身的一刻,看見反派大佬傅拓野帶著反派七子站在了他的面前,表情陰翳、渾身燥熱,他們逼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地下室,然后猛地撲了上來...
.....
顧之洲整個人都不好了,像是被鬼壓床一般的呼吸困難,直到一道溫熱濕潤的觸感撫上了他的腳踝。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猛地踹了過去。
意外地,腳并沒有落在實處,反而像是被什么人牢牢地抓住了一般,任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而這個力道...好像是反派...?
顧之洲一瞬睜開了眼睛。
入目便是一張痞帥玩味的俊臉,傅驁一只手抓著他的腳踝,站在他的面前。
哼,男媽媽力氣不小么,要是換個人現在已經被踹飛了吧?
顧之洲咽了一口冷氣,看見他的一刻后脖頸就生理性疼痛。
傅驁這個混蛋什么時候來的,傅樂呢?
顧之洲扯了下嘴角,看了一眼四周,他的宿舍內只有自己和傅驁。
找傅樂呢?他回家了。傅驁淡淡的說,無視顧之洲想往出抽腳的動作,反而抓的更牢了,另一只手輕撫上了他貼著膏藥的腳踝,傷得不重么,還有力氣踢人,怎么以前沒發現你還這么厲害啊?是不是在我面前盡裝柔弱了?
顧之洲:.....
猜對了,是的!
當然顧之洲不能這么說,他只能先轉移話題,然后在繼續想辦法往出抽腳踝:你們為什么要把傅樂關起來,他還是個寶寶。
關?傅驁嘲諷的笑了下,你可真笨啊,男媽媽。
?
奇了怪了,怎么今天傅驁老叫他男媽媽,平時都是直呼大名的。
傅驁,放手。
屢試無果仍然抽不出來腳踝,顧之洲便也不試了,省得他越掙扎傅驁越興奮。
傅驁沒有松手,反而慢慢彎腰俯身,順勢拽著顧之洲的腳踝往過一拉。顧之洲一個重心不穩,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傅驁已經不偏不倚的俯在了他的身上,一只手抓著他的一條腿,另一條被他壓在了腿下。
!!!
傅驁這是要干什么?
傅驁!
叫什么,男人痞氣的眉眼深邃有神,目光冷冽的掃過顧之洲驚恐的臉,又緩慢的移到了他的后脖頸處。
咱們貓科動物從來不會在乎他屬于誰,只在乎他現在屬于誰。喜歡就是喜歡,喜歡就要占有,這才是我們啊,黑豹哥哥...
傅樂的言語徘徊在耳邊,下一刻,傅驁俯身壓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傅驁你干什么?放開我!顧之洲將手臂橫在面前,卻被傅驁隔開,目光如冷緞般的滑過了他的后脖頸。
男媽媽,讓我咬一口吧。
男人蠱惑一般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顧之洲只覺得頭皮發麻。
又來?
傅驁是屬狗的么?這還咬上癮了?
再咬幾次,自己的屁股還要不要了。
少年掙扎著起身,卻一次次的被傅驁拉了回去,本以為自己又難逃被咬的命運,卻感覺傅驁的呼吸停留在了脖頸間。
傅驁盯著那片嫣紅,頂了下上牙床。
如果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傅拓野娶顧之洲的原因了。
顧之洲的血很甜,甜到能減輕他們發情的痛苦,如同他們補品一般的存在!
但既然如此,為什么傅拓野還是失蹤了呢?
難道....還是因為顧之洲么,或者是什么別的原因?
傅驁想不通,眼前的嫣紅特別誘人。
他緩了緩,強撐著從顧之洲的身上起來,看了他一眼,恰好對上后者詫異的目光。
怎么,這么想讓我咬?
聞言,顧之洲一瞬退到了后面的墻面上。傅驁意味不明的盯著他,嘴角帶了點笑意,正要起身卻忽然被顧之洲拽住了手腕。
猶記得那天晚上傅驁俯在他的背后顫抖,逼人的熱氣滾燙,或許他真得很難受。
你...是不是很難受?顧之洲猶豫了片刻,低下了頭,如果...你真的很難受的話,那你就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