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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顧之洲的錯覺,總覺得白連城的聲音帶了點虛無縹緲的嘲諷,顧哥,你還要玩這種男媽媽的戲碼到什么時候?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你....是不是再裝啊?
顧之洲:.!!
他怎么知道我在裝?難道他發現了我的秘密?
我....我裝什么了?少年支支吾吾的問。
裝愛上傅拓野,裝愛護好大兒,裝...不再喜歡我...說到最后,白連城痛苦的低下了頭。
顧之洲:......
不好意思,前面我承認,后面真不是。
我沒有裝,我是真得不喜歡你...
顧之洲
比賽要開始了,隔著老遠,傅驁喊了他一聲,顧之洲回頭擺了擺手,示意這就過去,這才又轉回頭看向了眼前委屈低落的少年。
下一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旁的流楓無不喟嘆、看著顧之洲離開的背影,仰天長嘯:就讓水倒流...讓小雨飄走..變成了白云回到藍天...讓枯葉紛飛...
你快悄悄地吧...再廢話我就把你肚子打開...等待流浪的人分食...往事難懂他選擇狂吃...你的身體是否沒得太快...輕輕地...不會太痛...只要再吃一口就足夠..
(以上兩段節選改編于伍佰《讓水倒流》(▼皿▼#))
流楓:......
比賽開始。
現場比預想的更加暴力。
幾乎是在球發出的瞬間,場上就倒了五名,不是相互撞擊,就是相互推搡。
暴力籃球,俗稱街球,籃球規則幾乎保留,但對于人方面的要求幾乎沒有。
只要不直接使用暴力,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這也是傅驁不打算讓顧之洲參與的理由。
從哨聲響起,傅驁的目光除了在球上就在顧之洲身上,本打算護著點他,回頭卻看見白凈纖細的少年正站在最擁擠的地方,拿著球一人對抗三名壯漢。
體育生常年鍛煉,肌肉爆裂、身材強壯,塊很大,而顧之洲則正好相反,這么看上去就像是誤入狼窩的小白兔,隨時都有被撕碎的危險。
傅驁止不住的蹙眉,上臂一挺,將身旁的鶴冰決狠狠的撞了出去,偏偏鶴冰決那股狠勁也上來了,以為傅驁在和他斗牛,二話不說又撞了回來。
......
傅驁冷道:讓開。
鶴冰決:休想。
我手里又沒球,你老盯著我干什么?
愿意。
氣死,根本說不通,傅驁不再跟他廢話,既然沒拿球也要守著他,那就當他拿球了吧,鶴冰決的頭就是球!
在強壯的體育生們將顧之洲團團圍住的一刻,傅驁一個肘擊,打在了鶴冰訣的肚子上,后者畏縮的后退,趁著這個空檔,傅驁一個走位,劃到了正與顧之洲對抗的體育生后面,正準備從后面給他們個伏擊。
結果就見剛剛還圍得水泄不通、無懈可擊的體育壯男們忽然踉蹌了幾步,齜牙咧嘴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還沒等傅驁反應過來,剛才被圍住的小白兔已然跨到了他的面前,兩人的表情都很詫異。
前者詫異于顧之洲怎么沖出來的,后者詫異于傅驁怎么在這里,他不是離他很遠嘛。
緊接著,前者就不詫異了。
因為他眼睜睜的看見,顧之洲眨著他天真純粹的眼眸,給了他前面壯男一個蓋帽,同時還踹了后方的一位胖子,然后又是一個蛇形走位,三步上籃,穩穩地將籃球投了進去。
全場驚呆。
女生們錯愕了兩秒,高聲歡呼。男生們已經傻了,下巴全部掉在了地上。
雖然顧之洲很狂,是復瑞二把手,但是他的狂與傅驁的不太一樣,更多得是側重于瘋!
畢竟他對傅驁、白連城做得那些事,正常人真做不來,以至于全復瑞一直認為顧之洲腦子不好、中二少年、神經病骨灰級患者、幼稚園王子...
而他們還得叫他哥....
但在今天、但在現在,他們重新審視了顧之洲這個名字,原來他真得是王者,以前是他們瞎了...怎么沒發現他居然這么帥!!!
奶拽奶拽、時奶時man。
他好拽,我們好愛!
全場瘋了一般的歡呼,屬古生物系最烈。
只見看臺上激動地抱成團的五個人,每每在顧之洲拿上球的時候,就像吃了敵敵畏一般要死要活,甚至到后來全員起立,站在看臺上脫了衣服狂甩。
仿佛顧之洲手里拿著的不是籃球,而是國足未來的希望。
國足雄起了,國足贏了,國足沖進世界杯了,國足奪冠了!!!
比賽場地上的顧之洲有感觀眾們的熱情,擦了一把汗,看臺上又是一陣尖叫。
全院沸騰。
除了楚溫。
切,拿了雞毛當令箭,籃球勉強打得可以又怎么樣,小白兔一只,還不是沒有肌肉。
然,楚溫的話剛說完,身旁光著膀子歡呼的流楓還沒有開始反駁。
就見籃球場的奶白少年,或許是因為劇烈的運動,而覺得炎熱,他不緊不慢的撩起了自己腹部的籃球服,蓋過上半肢,拽到了纖細的脖頸處,給自己狠狠地擦了一把汗。
白嫩的腰腹部展露而出,除了纖細、奶白、滑嫩、蔓延著層層疊疊汗水以外,還有精密的肌肉、好看卻不突兀的線條,以及八塊腹肌!
而擁有八塊腹肌的奶白男生,似乎還覺得熱,撩起衣服擦完汗后的下一刻,直接將上衣脫了!
全場瘋了。
流楓驕傲的朝著目瞪狗呆的楚溫揚了揚下巴:怎么樣,還奶么?
白白白白白白白楚溫結巴的很。
流楓:唄唄唄唄唄唄唄
白連城:....
顧之洲不知道全場怎么了,傅驁進球了?怎么叫得這么大聲,他只覺得好熱,除了打球,還要肢體碰撞上,一下比一下狠。
大有撞死一口子的架勢!
他當然不會跟體育猛男們硬碰硬,一個個那么塊,那么胖、那么腫....誰能撞得過他們,所以顧之洲一般都在蛇形走位,要不就在蛇形走位的路上,怎么能使巧勁怎么來,于是乎,完全沒傷到的他,只覺得熱。
悶熱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萃下一地的碎光,像是一片波浪海,亮亮晶晶瑩瑩翠翠,卻不敵場上沾著汗水的少年,每一個跳躍與走位,發絲隨著風飄蕩,深邃瀲滟的眸子蕩著無邊的燦光....
顧之洲正徒自擦汗,抱怨這個天氣怎么這么詭變,肩膀上卻突然一涼,一件運動衫從上方降了下來,旋著淡淡的冷雪味披在了他的肩上,將他因為炎熱而光著的肩膀重新遮嚴。
顧之洲:.....
他回頭看去,只見傅驁站在他的身后,與他背靠背形成了防守,健碩的肩胛骨在少年移動中翕動不已,塊狀的肌肉嶙峋,簡直不似人。
有點羨慕。
他又看了看自己。
這是傅驁嫌他肌肉太少了?怎么光個膀子都不讓!
那行吧...
顧之洲自己的籃球服已經被他拋給了流楓,所以現在他只能穿傅驁的了,少年不情不愿的將傅驁的運動衫套在了身上...
與此同時,全場女生因為傅驁的這一舉動,顧之洲的這一表現,徹底陷入了癲狂。
磕瘋了磕瘋了
雖然知道他們是死敵,但是仍然很好磕是怎么回事?!
把衣服穿上,你除了我以外不能給別人看啊,好攻,好強制,我好愛!
一旁的楚溫:愛個大頭鬼,他們是不可能的,晉江是不允許的。
為什么不可能?一女生問,難道他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小/媽、叔/嫂?家奴、童養媳?啊啊啊啊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