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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對你好的,只要你永遠順從我。
我有很多錢,很多很多錢,我都可以給你。
我愛你啊,你看看我啊我讓你看我
....
越到最后,男人越是口無遮攔的瘋魔。
原形畢露的樣子惡心至極。
而渣了他的小姐姐則是站在河邊,兩手插兜,看著河面上似乎是因為下面的浮游聳動,而綻放出來的漣漪。
最后對他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你嚇到浮游們了。
.....
男人很是絕望,他深情表白了這么多,結果她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難道他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比不了毫無存在感的浮游么?
男人很絕望,越絕望越瘋批。
拉著小姐姐就要跳河。
小姐姐沒有躲,而是突然笑了,笑得那么的開心。
然后迎著男人的目光,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河里,復瑞大學的這條校園河很深,也沒有護欄,看似不太安全,但其實卻是安全中的安全。
因為生死從來都是自己的事,想死的人即使用護欄圍起來,他也會死,所以與其如此還不如不圍。
小姐姐就這么一步一步走向了河中央。
男人震驚了,再瘋批都軟了。
隨即想去拉小姐姐,也跟著下了河,結果就沒有結果了。
但最后的結果卻是男人死了,小姐姐還活著。
至于他們小河后到底發生過什么,流傳的版本太多了,以至于傳什么都有。
但是從那以后,這條小道就開始鬧鬼。
每每到夜半時分,也就是大約現在這個時間,這條小道上就會出現很詭異的事情,莫名其妙的鬼打墻、隱隱約約的哭聲、穿著紅衣的男人含著執念不斷地走向河中央.....
聽見背著他的凌老師這句話,顧爸爸的奇經八脈、任督二脈都打通了,但是這并沒有讓他的傷口愈合,反而覺得腿腳更疼了。
嚶。
他抬起了正虛掩著搭在老師肩膀上毛絨絨的頭,順著男人視線的方向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
真得是見了鬼!
是真的那種鬼。
老師之戲精本精沒有騙他,隱約之中顧之洲好像也看見在一棵樹后面,有一位似穿著血紅衣服的人。
顧之洲:......
靠...
不會吧不會吧...他到底是個什么體質,遇見的沒有一個正常人就算了,現在這還真得遇見鬼了??!!!
曾幾何時,他以為傅大佬是正常的,不像校霸傅驁那么暴躁易怒,不像玩轉手術刀的傅霄那么陰晴不定,不像演員傅翳冷若冰霜,不像肌肉猛男傅盛那么兇猛,也不像女裝大佬傅綺只憑自己喜好,更不像萌萌噠的傅樂粘人。
他什么都聽顧之洲的,對他呵護寵愛,除了不讓他下床,身體力行的告訴他行不行以外,幾乎就沒有忤逆他的事。
就連顧之洲現在找借口不回家,傅拓野都同意,同意的那么的溫柔干脆。
傅拓野知道他是在找借口不回家么?
顧之洲覺得傅大佬是知道的,他八竅玲瓏、渾身通透,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顧之洲話語里不想回家的意思。
可是他沒有道破,一點都沒有。
而這一樁樁一件件,才更讓顧之洲覺得,傅拓野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一個!
反派大佬在捧殺。
一定是在捧殺。
但是他為什么捧殺自己呢?捧殺一只咸魚干什么?
無論是清蒸還是紅燒,不都是魚味么?
有什么可捧殺的?
同學,還要繼續走嗎?凌老師停下了,沒有前進,兩人的目光齊齊的看向了他們面前陰森森的小道。
而更詭異的是,剛才好像還隱隱看見的紅衣男人,忽的就不見了....
這怎么就突然變恐怖片了呢?!
都已經逃離傅家了,怎么這種掉坑里的事還是會出現在顧之洲身上呢?!!
要不就別走了吧,男人微微回頭,似乎是在征求顧之洲的同意,但看模樣好像他也有些害怕。
顧之洲:.....可是不走這條陰間小道。
又要走哪里才能回宿舍呢?
宿舍與老師辦公樓電線都能用一根,結果這么短短的距離怎么就跨越不過去了呢。
走操場?凌老師給了顧之洲另外一個選擇。
少年垂在男人的肩頭,怔了一秒。
男人的身材并不魁梧,但卻非常精瘦,身材包養的很好,以至于只是虛掩著趴著,少年仍然能感覺到肌理的有力與溫熱,再加上男人的言談舉止、說話語氣總是那么的溫柔如水,真的像是一位關心同學又負責的老師。
而剛才出辦公室大門的時候,這位凌老師還從抽屜里拿出來了一副眼鏡。
金色扁圓形鏡框,一雙狼眸。
本來是兩不相搭的一種打扮。
但是在這個男人身上,卻別有一方韻味。
將野性與知性達到了最完美的結合。
不愧為校師一般級別的人物。
!
可是即使這樣顧之洲也不能答應和他去操場。
不僅僅是怕吸引廣大學生的注意力,更怕再有什么小道消息傳到傅拓野的耳朵里。
原來顧之洲不回家,就是凌晨在與他學校的老師上演禁忌之戀。
真要是這么傳,那時候顧之洲就真得能逃離傅家了。
躺著出去的那種逃離。
別..了吧,還是繼續走這條小道吧。少年不自然的說著,同時緊了緊環著男人脖頸得手。
身上的背包也開始跟著聳動,不一會兒便探出來兩顆毛絨絨的腦袋,上躥下跳的從里面擠了出來,順勢跑到了顧之洲與男人架起來的一塊縫隙中。
顧爸爸生怕它們會掉下去,只能摟得身下男人的脖頸更緊了一些,同時將小狐貍與小黑貓圍在了懷里。
小黑貓已然不再瞌睡,夜晚一旦降臨,就是貓咪們歡樂的時光,晝夜顛倒是它們的日常,不斷地聳動,在顧之洲的懷里也不老實。
不時地探出來腦袋望向眼前的小道。
燦金色的眼眸閃閃發光。
而小狐貍則與小貓咪掉了一個個,反而變成昏昏欲睡的模樣了,蜷著尾巴安穩的趴著,大尾巴甩來甩去,不時的拍打著顧之洲的側臉、下顎...好似一種挑|逗.....
顧之洲莫名其妙的萌生出了這種想法。
而且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什么,他總覺得小狐貍比起前半個月見時體型大了不少。
這個年紀的狐貍...長得這么快的么?
那也一定是傅家吃的好,但是跟著自己,就不一定了。
現在的顧之洲除了養自己,還得養狐貍與小黑貓。
雖然莫名多了兩只寵物,但是毛絨絨控顧爸爸還是很愿意的。
至于傅大佬與好大兒傅翳給的錢,顧之洲并不打算輕易動,這就像是一道洪口,越動越想動,越想動越動...這就像是一個死循環。
他怕他手饞,而且這都是要在他離婚的時候還回去的。
到時候少一分,顧之洲就有著要掉一根毛的隱患。
與其如此,還不如一分不動。
凌老師沒有反駁顧之洲的這個決定,非常順著他,完全采納了他的意見,即使背上莫名多出來兩只小寵物,他也沒有一絲疑問,背著他就開始往小道里面走。
邊走邊說:同學,你是怕被別人議論咱兩的關系嗎?
顧之洲:.....被發現了,沒有的老師,身子正不怕影子斜,既然如此何必要怕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