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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現(xiàn)在看進去了,情緒調(diào)動起來了,眼睛黏住照片了,結(jié)果又要將他掰過來!
他當自己是什么成.人玩具嗎?掰過來掰過去的?就算他是天降神攻,也不能這么任性吧!
真當咸魚好欺負是不是?
我告訴你,我反正是炮灰,我沒得怕得!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咱們就魚死網(wǎng)破,反正炮灰出場就NG,攻還是要茍很久的。
顧之洲在心里吐槽了個遍,身體更是不聽話的很。
直接隨著鶴冰訣掰他的動作抖了抖肩膀,甩了一下手臂,毫不意外的抖掉了鶴冰訣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掰了個寂寞的鶴冰訣:......
顧之洲的目光還在照片身上,而傅翳的目光同樣也在。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他面前站著的少年在跟他說什么,又是在威脅他什么,他只是盯著眼前印滿了顧之洲身影的照片,眉頭無聲的蹙了蹙。
方瀾沒說錯,他總有辦法將這些照片曝光出去,傅家再只手遮天也無法封鎖一切渠道,而這些照片,哪怕只有一張,一旦流傳到網(wǎng)上。
刮起的滔天巨浪會有多大,傅翳最是清楚。
他是大明星,動輒一出場就是驚動幾萬人,前來應援的人群幾乎快要擠爆商場,每每在網(wǎng)上造謠出他的緋聞,某社交平臺就是癱瘓的預警。
禁欲者高|潮、放|浪者求饒、圣潔者墮落、強悍者落難...
永遠都是無聊的人類最想看到的畫面,他們樂此不疲的敲擊著鍵盤,妄圖主導一個人的人生,仿佛那時的他們就是上帝。
而鍵盤就是他們的刀刃,他們是劊子手、殺人犯,卻自以為自己是魔法師。傅翳非常討厭。
這也是他討厭當明星的原因,但是在其位謀其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了,便也沒有辦法,他只能盡量減少鍵盤俠們對他的關注。
所以他沒有緋聞。
反正真的緋聞是一條沒有,至于那些假的緋聞,他也堵不住那些無聊人類的嘴。
而且可能的話,他也不想去堵,比起堵住他們的嘴,一口咬掉他們的頭似乎更快一些。
比如說現(xiàn)在他就很想一口咬掉方瀾的頭,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一位。
可是他不能,傅拓野要當人,不僅他要當,連帶著他的養(yǎng)子們也得當!
真是暴君啊!
不愧是傅拓野。
暴君的命令必須執(zhí)行,誰也沒有例外!
傅驁頂了下牙床,猩紅的舌尖舔過牙齒,將咬掉眼前男人頭的想法暫且擱置。
目光又重新在照片之間流轉(zhuǎn)。
隨即拿起來了其中一張,看了一眼上面的男孩后,對著眼前方瀾揮了揮:你有什么目的,直接說吧。
拿到這些照片第一件事情想到的是先威脅他,而不是直接曝光,那就說明他一定是來謀取利益的,有利可圖的嘴臉無比清晰。
人類的貪欲從來都是如此。
聽見傅翳這么說的少年,輕聲笑了一聲,轉(zhuǎn)過了身,提了一把椅子,十拿九穩(wěn)的坐在了傅翳不遠處。
很簡單,我要你推掉你現(xiàn)在手里所有的待辦事項,并且向這些事情的負責人推薦我,由我來頂替你的位置。
顧之洲:!
這個少年看來也是個明星啊,野心不小嘛,居然想取代傅翳?還讓傅翳推掉他手里所有的事項?
這怎么可能呢!
推掉手里的待辦事項是要賠錢的,尤其是已經(jīng)簽好的合同。當然傅家不差錢,但是這其中的麻煩事一定不會少。
而且先不說是為了他一個沒有多少感情的男媽媽,冷血無情的傅翳根本不會這么做,就算他真得這么做了....
好吧...這種可能性是真得沒有。
是墻縫中的這位少年把他想的太重要了。
傅翳什么性格,交過幾次手的顧之洲最是清楚,比起冷血來,沒有人會比他還冷血,退一萬說傅家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因為他的緣故而放棄一些東西,但是傅翳絕不可能。
而這,已經(jīng)是顧之洲有些自戀的想法了。
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傅拓野會為了他放棄一些東西以外,傅家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會為了他如何如何了!
而傅拓野為他放棄某些東西,其實也不是什么好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以為傅大佬是在對他好么,那是在養(yǎng)廢物!
殺豬之前還得給豬吃頓好的呢!
更何況顧之洲是一位活生生的人了!
可奇就奇怪在,顧之洲就不明白傅拓野為什么要進行這種廢物養(yǎng)成計劃,將他捧在手心,含著寵。
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呢,捧殺嗎?可是殺了他又有什么意義呢?地球上這么多人,差他一個人浪費空氣么??!
顧之洲想不通,所以才要從家里搬出來,等什么想通了,什么時候在說。
想不通傅大佬,但卻想得通傅翳。
顧之洲賭一百塊,買定離手,傅翳絕對不會答應眼前少年提出來的條件。
冷血之所以冷血,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看見傅翳手中拿著的照片了嗎?
這張照片照的并不清楚,只堪堪能看見兩個男人擠在小巷子里,似乎還貼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朦朧中帶點夢幻的曖昧。
照片還進行了霧化處理,有閃照的可能性,莫名多了一層光怪陸離的錯覺。
而事實上,顧之洲非常清楚他們在干什么。
那天他們確實離得很近。
當時顧爸爸與翳大兒躲在一條逼仄的窄巷里,顧爸爸探出去半顆腦袋,觀察著追逐他們而來的粉絲們有沒有走遠。
直到聽到越來越遠的腳步聲,顧之洲才折返回了身子,與傅翳一同擠在了巷子里。
等他站直了,他才發(fā)現(xiàn)這條小巷子是真的窄。
有多窄呢?
兩人成年男人站在一起都有點費勁,只能人貼人、呼吸漫過呼吸、四只□□錯站立,還不能亂動,只要一方一動,另一方的衣料就會被摩擦到,還是那種頻頻摩擦的那種。
顧之洲:......
為了不尷尬,顧爸爸只能轉(zhuǎn)移話題,具體聊了一些什么,顧爸爸完全不記得,畢竟這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久了,他又不是錄音機,怎么可能記得住,前天中午吃的什么外賣,他都可能不記得。
聽見粉絲們的腳步聲逐漸消失,他們兩人之間的溫度也越來越高,顧爸爸便打算出去了,畢竟和反派大兒貼在一起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大義滅親了。
結(jié)果剛邁出去一步,剛剛消失的腳步聲又錯錯雜雜的行至了過來。
當時他們躲藏的小巷很偏僻,是周圍的筒子樓,馬上就要拆遷了,斑駁泛黃的白墻上都用紅色的油漆大大的寫了一個拆字。
居住在這附近的人,能搬得幾乎都搬走了,所以這些交錯的小巷子里人煙特別稀少,除了他們剛跑進來時看見三四名滯留下來的老大爺外,根本沒有其他人。
所以聽見這些腳步聲的顧之洲一個支棱。
隨即便知道不可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也不可能是一進這片地區(qū)時看見的幾名老大爺,他們腿腳的頻率不可能有這么的快。
那就只能是粉絲。
聽著愈發(fā)漸近的腳步聲,顧之洲很緊張,連呼吸都放輕了,而傅翳的呼吸居然也破天荒的放輕了,反正顧爸爸是聽不見了。
兩人鼻息凝神的留意著小巷外面的動向,顧爸爸飛速轉(zhuǎn)動腦袋,想著辦法看如何能逃過今天這一劫。
思緒蔓延之間,顧爸爸也沒想那么多。
在粉絲已經(jīng)走到他們面前的一刻,顧之洲踮起腳尖,伸出雙手,一把環(huán)住了傅翳的脖頸,將兩人的距離拉得無限的接近,甚至已經(jīng)貼在了一起,將自己的頭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