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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滴滴,朝朝暮暮。
太多太多。
正是因為以前傅拓野對他太好了,而他又知道傅大佬的真正身份,所以顧爸爸才愈發的焦慮,總覺得傅拓野對他的這份好很不正常。
所以后來才要編著謊的搬出去。
直到今晚,傅拓野從天而降,不顧危險的將他救出金籠!
一個人愛你在平和,不如愛你在危機。
愛你在平和時不一定是真的愛你,而在你危機卻還能毫不猶豫來救你的人,一定是愛你的。
顧之洲擦了擦手,劃開了手機,看了一眼傅拓野的微信頭像。
以前他的頭像一置頂,咸魚顧爸爸就心慌。
而現在他好希望他的頭像能置頂,告訴他自己沒事,也沒有殺掉鶴冰訣與方瀾。
他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教訓。
給他們一個教訓就行了,顧之洲并不想讓鶴冰訣、方瀾他們死,并不想讓傅拓野雙手沾滿鮮血,更不想在他真得開始喜歡上傅拓野的時候,接受傅拓野真得是無情反派的這個事實。
可惜傅拓野的微信頭像并沒有置頂。
而是擠在一群問候他的兒子中,位居最后。
傅綺、傅樂給他發了一堆的微信,都是問他情況的,傅翳、傅驁沒有發微信,他們一般不喜歡用手機交流,傅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不僅不喜歡用手機交流,連手機本身也不喜歡。
傅凌很忙不用手機,傅霄也沒有消息,但他好像是和傅拓野一起失蹤的,從顧爸爸醒過來就沒有看見他們兩人。
傅拓野的頭像沒有置頂,顧之洲將視線定格在了他的頭像上好一會兒,打好了一行詢問的言語,又刪掉,最終也沒有發出去。
抹了燙傷藥后,便穿上了顧曦飛早已給他準備好的格格睡衣,將毛巾蓋在了自己的頭上,隨即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聽他媽的意思,家里好像是來人了。
所以他后來浸泡在涼水中的時候也沒有喊,生怕他們家不隔音的浴室再被爸媽的朋友聽了去。
那可就真的太丟人了。
顧之洲擦了兩下頭發,關上了浴室的大門,抬眸的瞬間,就見季雨與顧曦飛還是坐在剛才逼問他時的那個位置上,只不過他當時坐的位置上換了一個人。
沙發靠背有點高,看不清那個人是誰,那個人也沒有聞聲回頭,左邊好像放著一個水果籃,右邊茶幾上是一簇鮮花。
顧之洲詫異的看了一會兒。
莫名覺得這個帥氣的后腦勺好像有點眼熟。
嗯....特別眼熟....
就在顧之洲覺得眼前背影很是眼熟的時候,季雨與顧曦飛的視線已經遞了過來,看向了顧之洲。
顧之洲突然覺得氣氛不對。
后知后覺的往前走,直到蓋著毛巾走到了沙發的右側。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扭頭看他。
點頭,微笑。
特別燦爛。
之洲。
沙發上的男人如此喚道。
親昵的稱呼,曖昧的語調。
再看清那張臉以后,顧之洲頭頂上濕漉漉的毛巾悄無聲息的滑到了纖細白嫩的脖頸,然后啪的一聲墜在了地上。
與其一起啪的一聲響起的,還有他腦海中那根緊繃的弦。
眼前之人正是他剛剛在浴室還在心心念念想起來的傅拓野。
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乖巧禮貌的坐在沙發上,左手還握著一束鮮花,愛不釋手的模樣,好像即使放在茶幾上也要捧在手心一般呵護著。
他沒有受傷,還是如以往一樣的容光煥發。
甚至更加容光煥發。
就好像之前在傅翳劇組發生的那些斗毆事件根本不存在似得。
顧之洲不知道傅拓野為什么會在這里,又為什么看上去那么的正常無恙,更重要的是,又是準備鮮花又是帶著果籃而來的傅拓野,好像不僅僅是來竄門的,更像是來提親的??
你....你沒事?顧之洲錯愕的站在原地,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一遍一遍用視線檢查著傅拓野。
為什么他的身上沒有被火熏傷,掰斷滾燙欄桿的雙手看上去也是那么的如常?
他怎么沒事,他事大了!沒等傅拓野回答他,季雨就已經搶先一步,截斷了顧之洲的問詢,你,也坐那。
季雨指了指身邊傅拓野的位置,示意顧之洲坐過去。
顧曦飛微笑著,在身后捏了季雨一下,隨即禮貌的對傅拓野笑了笑:小傅啊,你別見怪,你季阿姨只是暫時接受不了你們已經結婚的事實,畢竟我家洲洲年紀還小,這么早結婚實在是有些突然。
我明白的,叔叔,但主要我是太喜歡顧之洲了,所以....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傅拓野同樣報以微笑。
顧之洲:???
您有事?
傅拓野這是在說什么?
季雨:那這么說真的是你先追求的我家洲洲?
顧之洲:!
傅拓野回頭看向了顧之洲,盯著他晶黑色的眼眸說道:之洲是這么說得嗎?
顧之洲:......
大型社死現場,顧咸魚已經被巨浪拍在了沙灘上,準備好迎接太陽的酷熱了。
萬萬沒想到,他剛才只是糊弄季雨的話,這么快就來打臉了。
他剛才只是那么一說啊,畢竟他是爸媽的寶貝,誰也不想自己家的寶貝倒貼吧。
我....顧之洲好尷尬。
社死也不過如此。
之洲說得對!正在顧之洲準備迎接傅拓野反駁的一刻,卻猛然聽見傅拓野了性感的低音炮。
阿姨,確實是這樣的。我對顧之洲一見鐘情,再見傾心,無法自拔,所以便向他求了婚,迫不及待的娶了他。
傅拓野對著愣怔在沙發上的顧之洲微笑,回眸禮貌的看向了季雨:阿姨,我是真的很愛他,但我也確實考慮不周,應該等叔叔阿姨回來以后再結婚才對,怪就怪我,一天都等不了了。
說著,傅拓野就握住了顧之洲的手。
顧之洲聽著這陌生的言語,宛如一棵樹一般的木訥。
其實從浴室出來,再見到傅拓野的一瞬間,顧之洲是非常激動的。
那種感覺就像你滿腦子想著的人突然出現在了你的眼前,回應你的思念一般。
更何況在次見到傅拓野后,看見傅大佬沒有事。
雖然詫異,但顧之洲一直懸著的心,確實真正的歸了位。
可是又見他坐在自己爸媽面前時,重新提了起來。
生怕他一個說的不對,讓他爸媽知道他們到底是如何在一起的。
可萬萬沒想到,傅大佬居然這么配合。
可是....他并沒有跟傅大佬對過臺詞啊,那句一見鐘情、再見傾心是怎么和自己說得一模一樣的呢?
而且這種現象好像不止發生了一次。
傅大佬總是能猜透他的心思,凡是他說出口的話,哪怕只是他自說自話,傅大佬好像都知道。
難道說傅拓野真的不是人?!!
顧之洲有點慌,無聲的動了一下手,可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傅大佬鉗緊了,后者轉眸對他微笑,很是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