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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特種兵眼疾手快的關上了門。
然后在席榮御的高聲命令下,直升機立刻啟動,幾下就升上了天。
溫燃看看被攔在機下的唐松年和裴疏璧,再看看抱著她一臉陰謀得逞大仇得報的席榮御。
……什么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魚丸的領導給魚丸又加了不少工作,明明眼見著都忙完了,結果又在家加班到好晚,要氣死了!昨天斷更的今天雙更補。qaq
第一百章
直到地面上的人影變成了一個個小黑點, 溫燃收回視線,拍開席榮御攬在她腰上的手臂。
溫燃移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也不知道這些男人都什么毛病, 一個個都喜歡抱她。這家伙放在她腰間的雙手都不敢貼實, 只敢握成拳虛扶在她腰上,白皙的脖頸都是紅的, 害羞成這樣還裝什么大尾巴狼!
溫燃:“你這是做什么,是要把他們丟在這里嗎?”
見她沒有生氣,席榮御勾唇笑起來, 撿起掉落在身側的小毛毯,靦著臉湊了上去, “裴少不想和我搭同一架機,要是我們三人都上來了, 到時候怕是又要費時間討論座位的問題。你也想快點回去看唐夏景吧,可不能再在這種小事上耽誤時間。”
他這話說的像是全然為了溫燃著想,明明是想要和冉冉獨處的私心也能說的這么好聽,簡直是對不起他那張超凡出塵的臉。
溫燃困意頓消,任由席榮御將小毛毯搭在她腿上, 支著下顎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動作。
或許是因為職業是醫生的緣故,席榮御的雙手極為漂亮,不論是拿手術刀還是彈鋼琴都很合適, 十指修長, 骨節分明肌膚有種不見血色的剔透白皙。此刻這雙手拿著薄薄的小毛毯動作輕柔的放在她的腿上, 或許是有輕微的強迫癥,他將毛毯擺的方方正正,每一個邊角都仔細的捋伏貼。
明明不過是幫她蓋個毯子的小事,當席榮御直起身后卻像是完成了件足以驚天動地的壯舉一般吁了口氣, 發現溫燃在看他,男人的面頰甚至微微泛起了紅暈。
真漂亮,溫燃漫不經心的想到。
“席醫生。”她喚道:“問你件事。”
“嗯。”席榮御期待的看向她。“你說。”
溫燃的目光有些飄散,帶著些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緊張,“唐姐姐這次醒來,有沒有什么后遺癥?”她的聲音輕而緩,像是怕驚到什么一樣:“你之前不是說過嗎,唐姐姐的傷太重,在病床上躺久了,可能會引起不少并發癥……”
她問不下去了,細白的十指糾纏在一起,圓潤的指尖在手背上壓出一個個月牙般的印子。
席榮御哪里見得的她這樣,“我也不能和你保證唐夏景安然無恙,畢竟在床上躺久了,一些小毛病是無法避免的。但她沒出大問題,就是剛剛醒來身體還有些虛,不過鍛煉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了。”
“那就好。”溫燃松了口氣,再開口語氣真摯又誠懇:“謝謝你了。”
席榮御的醫術確實極其高明,再加上對唐夏景的病情盡心盡力才能讓她這么快恢復,溫燃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他。
她這般模樣反倒是讓席榮御不好意思起來,他笑了笑,神色柔和:“回去還要幾個小時,你先睡一會兒,等醒了,就能見到她了。”
溫燃輕眨了眨眼,也勾起唇,“好。”
他們這邊是滿機的溫馨曖昧,另一架直升機上的氛圍卻沒這么好了。
眼見席榮御使壞將冉冉劫走,唐松年和裴疏璧兩人卻沒有辦法阻攔,一是他下手太狡詐了,讓他們沒能及時作出反應慢了一步;二是機下機上的特種兵都是席榮御的人,自然是一心向著席榮御,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把妄圖和自家少爺的搶人的兩個家伙看得死死的,堅決不允許他們去打擾好不容易開了竅的小少追妹子。
于是被丟下的唐松年兩人只好上了另一架直升機,在一片沉寂陰沉的氛圍里踏上了歸途的旅程。
一上機,裴疏璧選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便開始閉目養神。
唐松年坐在離他最遠的對角位上,不知從哪翻出個醫療箱丟給裴疏璧,淡聲道:“傷口。”
裴疏璧睜開眼,接過醫療箱,挽起袖口。在他的左臂上有一個深深的刀口,那是他之前為了保持清醒自己捅的,“謝了。”
唐松年不冷不淡道:“不用。”
等裴疏璧慢條斯理的包扎好傷口后,唐松年直接開門見山道:“裴少知不知道令兄這段時間在外面做了什么?”
裴疏璧抬眸,同樣用冷淡的口吻答道:“我和他的關系唐少也知道,他做了什么,又怎么可能向我匯報。當然,我也不關心他做了什么。”
他對裴疏墨做了什么確實是不關心,但總歸來說不就是壞了時家和溫家的親事,然后趁機撈些福利,這種惡心人的事他做起來最拿手了。
唐松年點點頭:“那算我多言了,不過裴少和裴先生的關系已經差到這個地步了嗎?你連裴先生馬上就要結婚了的消息都不知道?”
結,結婚?!裴疏璧驚訝的一拍扶手,不可置信道:“他和誰結婚?!”裴疏墨能和誰結婚?!
“看來裴少是真的不知道啊。”唐松年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緩緩道:“溫家去和時家退婚了裴少應該還是知道的吧,畢竟你和裴先生在這件事里都是出了力氣的。”
裴疏璧冷眼看著他,無視了他話語中的譏諷和挑釁,心中卻因為這句話隱隱升起了幾分不安的情緒。
唐松年將雙手搭在腿上,身姿如松筆挺高雅,繼續從容道:“用溫煦的案件使得溫行夫婦主動和時家提出取消婚約,理由也好說。時家從政,時傾隨母姓就是為了隨時棄商轉政,從政最在乎名聲,自然不好牽扯進這次事件里。溫行和齊悅都是心善之人,再加上這次時傾為了溫煦也是盡心盡力,他們肯定就更不想拖累時傾,所以哪怕時傾再不甘愿,若是溫行夫婦一定要退婚,他也不好得罪未來老丈人。雖然現在婚暫時還沒退成,但若時傾沒法說服溫行夫婦,這個婚事也就是名存實亡了。”
他搖頭感嘆:“裴疏墨這一手算盤打得好,自己都不需出面,幾句話就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時傾是力也出了情也送了,卻半點好都沒討到,反倒還把心頭肉給丟了。可憐!”
裴疏璧嘴角勾起,滿眼不耐道:“裴疏墨做的事與我何干?”
“同為受利者,說來讓你聽了高興些。”唐松年‘好心’道。
裴疏璧不吃他這一套,抓著重點不放:“我只想知道裴疏墨馬上要和誰結婚了!”
除了冉冉,他不信裴疏墨還愿意娶別人,但溫燃又怎么可能會嫁給裴疏墨!?
唐松年笑容淡了淡,看著眼前這張和裴疏墨有幾分相似的面容,就忍不住手癢,“我已經說的這么清楚了,裴少還猜不到嗎?”
裴疏璧眉頭越發緊蹙,聲音里隱含戾氣,言語間還維持著最后的禮儀:“猜不到,麻煩唐少告訴我。”
還挺沉得住氣。
唐松年斂眸,擋住眼中叢生的陰霾:“裴先生會心甘情愿要娶,甚至算計都要算計來的人還能有誰。非要我說白了?就怕裴少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