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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還不等他碰到女孩的身子,另一邊突然飛速探過來了一只手,啪的一下狠狠拍落了他的手。
“干什么!病房重地由得你囂張!”席榮御的臉黑極了。
當看到溫燃和時傾親昵的那一刻,席醫生頭皮都是一炸!
好啊你個小作精!十來個小時前還有三個男人為你拼死拼活呢,轉頭回來又撩一個!
最主要是這個人的身份還當得上一句名正言順,堂堂正正的正牌未婚夫,雖然快保不住了,但也是在溫燃的家長面前都過了明路的。要是認真算起來,他和唐松年等人才是妄想挖人墻角的小三小四,總的來說只要正宮不死,都是見不了光的存在。
但那也不是他們兩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的勾勾搭搭的理由!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就不可能放任他們胡來!
剛剛那是他沒反應過來,現在……
席醫生冷笑一聲,拿出了唐夏景主治醫師的氣勢,一把扣住時傾的肩膀,往外帶去,口中還大義凜然道:“唐小姐才醒來,身體還很虛弱經不得吵鬧,探病一次僅限一人,時少來了這么久了,想必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接下來就是女士們的時間。”
你給我出來!
席榮御氣勢之浩然仿佛正室捉小三,力氣之大竟讓一時沒有防備的時傾被他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在兩人的身后,身為罪魁禍首,溫燃一點都不為未婚夫和疑似曖昧對象碰面而感到心虛,在他們的背影消失在病房大門內之前,她甚至還抬手揮了揮。
好走,不送。
多聊會兒,讓她和唐姐姐單獨多待會兒!
門被啪的關上了。
病房內重新恢復了寧靜,唐夏景半坐在病床上,目光不離冉冉,笑意積于眼底。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冉冉幾個動作挑起一場修羅場,好笑縱容之余也心生幾分嘆息,她昏迷了多久,久到冉冉的身邊何時多了這兩個男人都不知道了。
然而唐夏景很快就沒有時間難過感慨了,因為……
“哭什么……過來讓姐姐抱抱。”唐夏景費力的向著眼淚汪汪的小姑娘張開雙臂,無奈極了,也心疼極了。
把無關人士都趕走了,溫燃總算能和她的唐姐姐獨處。她卻在一瞬間心生了怯意,不敢回頭去看。
對于唐夏景來說,她不過是睡了一個并不太舒服的覺,一閉眼一睜眼就又看到了她的冉冉。
但對于溫燃來說,她已經有好久好久沒有見到醒著的,有活力的唐姐姐了。不是躺在病床渾身插/滿導管,不能動不能說,連呼吸都虛弱的需要呼吸機的病人,而是能對著她笑,能動能說的唐姐姐。
她太想念她了,想到一時竟不敢轉身去看她。怕這一切不過是她的妄想,當她轉過頭后,面對的還是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唐姐姐。
“冉冉。”直到身后傳來熟悉的呼喚,溫燃才鼓起勇氣轉過了身,卻在看清唐夏景蒼白的笑容時潸然淚下。
“唐姐姐!”她幾步跑到病床邊,卻又怯生生的停住了腳步。
唐夏景的狀態看起來太過虛弱,溫燃甚至不敢順著心中所想的撲上去。
“哭什么,過來讓唐姐姐好好看看你。”唐夏景卻不顧那么多,她的冉冉哭了,可不要讓她心疼壞。
溫燃撲進了唐夏景懷中。
“我好想你啊!嗚~”
“我也是。”
……
“不哭了,衣服都被你哭濕了。我的冉冉什么時候成小哭包了?”
“嗚!”
“好好好,冉冉不是小哭包!衣服哭濕算什么,還有被子呢。”
病房內溫燃和唐夏景一片溫馨暖如春,病房外卻是疾風電雨寒似冬。
空蕩的走廊里,時傾和席榮御相對而立。
兩人皆是一身貴氣,顏值耀眼,站在一幫子同樣高大健壯的黑衣保鏢中依然顯眼到扎眼。
受到刺激的席醫生在把人扯出來后率先發起攻擊,他從懷里掏出方帕子,仔細的擦拭自己碰過時傾的手,斜眼睨視,勢要在氣勢上壓他一頭。
席醫生開啟嘲諷模式:“呵,在病房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動手動腳,時少作為世家公子的矜持呢?”
明明先動手動腳的是小作精,席醫生睜眼說瞎話的不容小覷。
時傾不緊不慢的拍了拍剛剛被席榮御碰過的地方,他可不是被嘲諷了會忍的性子,而且席榮御算個老幾,有資格在他這個冉冉的正牌未婚夫面前撒野!
時傾反唇相譏:“整天打別人家未婚妻的主意,席先生作為醫生的職業道德呢?”
“醫療守則上沒有說過醫生不能喜歡別人的未婚妻,這是人品問題,我沒有人品。”席榮御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時傾:……你不僅沒有人品,你還沒有臉!
席榮御:過獎了!
兩個男人大半夜的在病房外你譏一句我諷一語,互不相讓,針鋒相對。
一旁的保鏢們目不斜視,只當自己瞎了聾了。上來查班的護士小姐姐端著藥盤遠遠看了眼,愣是沒敢靠近,雖然時傾和席榮御兩人不論是外形還是氣質都一等一的出挑,但是這么晚了不來探病反而在外面吵架,怕不是醫鬧哦。
都是在社會里摸爬滾打好多年的成年人,動手都不虛,打嘴架誰怕的了誰!
“席先生的家教實在是讓我感到堪憂。”
“我父親是席成國,你應該也認識,需要我幫你們組個局一起探討探討席家家教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