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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情趣。
元十七臉色古怪,罕見地認為碰到了對手,謹慎道:這話是你想說的,還是你學別人說的?
哎?你怎么知道我是學家主的話?
她不打自招,元十七摟著她脖頸:還有呢?
沈端說漏了嘴,很快釋懷:家主說,要我凡事順著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那你怎么想的?
我也是這樣想的。最好再嘴甜一點。
為何?
因為你喜歡我嘴甜。
嘖!很懂嘛。
元十七揪她耳朵:打不還手?
不還手。
罵不還口?
不還口。
臭流氓!誰喜歡你嘴甜了!
沈端果然不還口,穩穩當當背著人進了一處山洞。
幽會被打擾,晝景拉著琴姬藏匿好身形,笑著和少女擠眉弄眼,大有看人熱鬧的意思。
琴姬喜歡凡事順著她來,心平氣和地被她摟在懷,豎著耳朵聽腳步聲由遠及近。
是十七的聲音。
夫子,你是真心喜歡我嗎?你方才說我對你做什么都是應該,那我可以親你嗎?
啊?
啊什么啊?
元十七家里的老幺,好奇的東西太多,要說近日最好奇的莫過于和人親吻的滋味。
問十四姐,十四姐嘴嚴得很,問九姐,九姐和她一樣,沒經驗,問十五十六姐,她們也還早著呢。問成了婚的姐姐,問急了,對方只說女人和男人與女人和女人不同。
所以這女人和女人親吻是怎么撇煌,她真想知道。
她更想知道,景哥哥是怎么把阿姐唇染得比涂抹了潯陽城最好的胭脂還好看。
她放低聲音,幾近虔誠道:可以嗎?
這沈端被問得手足無措,她終究年輕,重來一世,遇上和她年歲差不多大的十七,兩人勢均力敵,誰也不差誰多少,對情對愛,都是同樣的純白純粹。
彼時她尚且意識不到元十七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打心眼里認定了她,她嘴唇磕磕絆絆:我,我
元十七受不了她一句話都說不利索,急了:你就對我一點都不感興趣?我也沒想占你便宜,大家都是一樣的!
她上前一步,柔聲道:夫子,你閉上眼好不好?
第62章 真假幽會
可以嗎?
如果那個人是十七的話, 那當然當然可以。
沈端前十幾年都在為生計忙碌,情情愛愛離她過于遙遠, 一朝動心,看似冷靜,實則內心可以用丟盔棄甲來形容。
眼睜睜瞧著元十七湊近,她耳朵發麻,呼吸都染了女孩子身上香甜的味道,在這寂靜無人的山洞,心跳慢慢失控。
腦海空白, 什么師生名分,什么圣賢教誨,都抵不過被十七將手臂搭在她肩膀。
她快要緊張死了, 一聲促狹的笑傳來, 元十七紅著臉道:夫子, 別怕, 你可以好好感受我。
對于見多識廣的小流氓十七來說,和夫子親密接觸的機會使得她興奮更大過羞澀。
她眼睛冒光,活像偷腥的小貓亦或正準備偷腥的貓,眼睛不自覺睜圓, 怕沈端緊要關頭亂跑亂動, 落在她肩膀的力道多了三分力。
感受到她身子的僵硬后, 沒來由的被一陣挫敗擊中,語氣沮喪:夫子
沈端被她喊得大冷天額頭出現一層薄汗,她甚是不好意思,也在此時被提醒了她不僅是一心追愛的人,還是白鶴女院的夫子,夫子要有夫子的尊嚴, 她調整呼吸,背脊不再僵硬的挺直。
元十七看起來很滿意。
雙唇獻上。
比小時候最喜歡吃的奶糕還軟,元十七耳尖竄著熱,親得一點章法都沒有,兩個沒經驗的人初次相碰,誰也不笑話誰,彼此閉了眼睛,慢慢沉迷。
難怪十四姐會喜歡和景哥哥做那事。
難怪景哥哥總喜歡纏著十四姐不放。
好奇妙的感覺。
沈端后背抵在冰冷的石壁,老老實實被啃咬,不敢還嘴,更不敢呼吸太重,擾了十七的興致。
好軟
夫子的唇怎么可以這么軟?
一字字一句句,香軟的唇都堵不上她的嘴,沈端被她哼唧地大著膽子擁著她腰肢,清明的心事化作沸騰的水,熱意直往天靈蓋沖。
十七
元十七攬著她,淺嘗輒止已經無法得到滿足,學著在話本里看到的方法,一點點試探著撬開夫子齒關。
滑溜溜的東西鉆進來,沈端嚇了一跳,臉都白了,待意識到是何物,緊繃的心弦得到緩解,臉頰紅暈橫生。
像是她們合該要這樣親密交纏,不分你我。元十七投入且纏人,攪動的聲響傳入躲在暗處沒打算偷聽的兩人耳里,琴姬無奈將臉埋進晝景頸窩,雙耳被心上人柔柔捂著。
十七的膽子可真大。
晝景的耳朵也被少女捂著,然而元十七的滿嘴混賬話還是不可避免地傳了進來。她不禁開始同情不夠流氓習慣了做端方君子的沈端。
沈夫子頭暈腦脹地大口呼吸,元十七也累得不輕。
原來女子和女子親吻,是這樣的感覺啊
是、是啊。
紅臉對紅臉,再厚的臉皮十七這會也曉得害羞了。她不自在地背過身:夫子也是第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