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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事,真的不能再有一次了。
作者有話說:
覃溯能有什么壞心思,只是想繼續(xù)包養(yǎng)他老婆罷了。
今天也是求海星,求評論的一天!
第122章 長命百歲,孤獨終老
一整夜,丁知朝都在奔波。
從酒店折出去,他就再次聯(lián)系了警局。
丁知朝以醫(yī)生的身份證明覃清野身體狀態(tài)不佳,免了他的半夜奔波。
在他提供的線索下,警方先是找到了那個之前在酒店樓下鬼祟徘徊的人,又順藤摸瓜找到了當夜所有被覃溯母親雇傭的alpha。
面對重罪指控,幾個口風不嚴的人開始相互推卸責任,唯獨不敢提主謀的名字。
清晨6點整,覃清野和洛溪衍帶著昨晚套到的那份錄音,準時出現(xiàn)在了警局門口。
藥性被清除的后半夜,覃清野困乏力尤為明顯,雖然沉睡過去,體力卻沒完全恢復。加之今天早起,他精神并不好。
洛溪衍正擔心著,人卻突然歪倒在他身上。
他快速扶住覃清野,才驚悸的開口說了一個字,就看見覃清野對他單眨了一下眼皮。
覃清野在他肩膀輕蹭了一下:我沒事,一個受迫害多年的omega,總不能看起來生龍活虎吧?
洛溪衍眉頭一松,扶著他走進了警局。
警察們貼心的給覃清野拿了溫水和毯子,才開始問相關情況。
他的陳述都一直很流暢,直到被詢問到細節(jié)的時候,覃清野突然遲疑了。
手背上,洛溪衍一直握著他的力忽然加重。
覃清野將指尖轉到洛溪衍的手心,輕輕摩挲:出去等我一會好嗎?
不用深想洛溪衍也能明白,過去的那些灰色在他記憶里擦去多少色彩。他可以一次次在人前剖開傷口,卻唯獨不愿將那些不堪的情緒再傳遞給心上人。
洛溪衍悄然離開,靜靜等待。
他反復回念著那些心疼,可當他再見到覃清野時,對方臉上卻洋溢著燦爛。
走吧。
洛溪衍才沉默一會,就察覺到了覃清野的不安。
他轉手攬住了覃清野的側腰:以后不許在外面撒嬌。
啊?覃清野背著突如其來的話題嚇了一怔,我沒啊。
裝可憐也不行。
覃清野看過去:你不會說的,是我對警察說話的時候吧?
是,洛溪衍將手移上,將覃清野緊收進懷里,再有一次,我會蒙上件衣服把你抱走,說話算話。
知道了~醋精。
感受到覃清野的情緒松懈下來,洛溪衍將酸澀收回心底,偷吻過他的發(fā)梢。
他似乎對覃清野有數(shù)不清的心疼,多到可以從17歲一生到尾。
當車子停在覃氏大樓前時,覃清野將手從洛溪衍手間脫開:接下來的時間,你恐怕不方便出現(xiàn)了。你先回學校上課,回去好給我補課。
洛溪衍眨眼示意,目送覃清野離開。
兩人剛一分開,車門就再次打開。
司夜急切的上車,坐在洛溪衍身邊:我就知道你會陪他來。
洛溪衍不動聲色,向東面某個隱秘的角落指了指,對司機道:麻煩停在那個位置,再給我?guī)善克?
司機會意,下了車。
人剛走出視線,司夜就連忙問道:阿朝是不是把那份錄音給你了?
洛溪衍頷首。
司夜又問:你給覃清野了嗎?
洛溪衍搖頭。
司夜松了口氣:你長這么大,我都沒求過你什么,現(xiàn)在只想讓你把這份錄音交給我。
他繼續(xù)說:若是這件事公之于眾,阿朝這輩子就沒有辦法做醫(yī)生了。我知道拿覃清野的腺體和他的職業(yè)生涯比很可笑,但你想若讓她付出代價,可以有很多種方式,我也可以幫你到底。
但做醫(yī)生是阿朝的夢想,而且那時候他身不由己,若是他直接替覃清野發(fā)聲,下場恐怕比覃清野更
我明白。
從看見那優(yōu)盤的新鮮劃痕時,洛溪衍就大致能猜到兩人為這件事情爭吵過了。
但他卻不能歸還:我可以答應不公開證據(jù),但在此之前,讓我再試一下。
司夜頓音:你是想
是。洛溪衍瞟了眼已經(jīng)回來的司機,我們現(xiàn)在不適合待在一起,就算看在兩年來看顧的情誼,答應你的我也會記得。
司機上來的時候,原來坐在后座上的先生已經(jīng)離開了。
洛溪衍接過司機水瓶,將另一瓶遞還:給您的。
見到洛溪衍的時候,覃母是困惑的:你來做什么?
洛溪衍將一枚優(yōu)盤推到她面前:想讓您聽一段錄音。
覃母淡然的將優(yōu)盤遞給身邊人,指了指旁邊電腦。
錄音的開始,是細碎的腳步聲。
突然聲紋波動變大,那是覃母的聲音:還等什么,給我把門打開!
覃母立刻站了起來,暫停了電腦上播放的錄音:都出去。
等人都走了,她才拔下了優(yōu)盤:你哪來的?
問完,她就自我在腦中檢索了知道當年事件的所有人,最后將音頻的來源鎖定在了丁知朝身上。
洛溪衍將手機翻過來,把一張照片展示給她看。
圖片上,三十幾個黑色優(yōu)盤零散的躺在一張白紙上,代表著復刻的數(shù)份證據(jù)。
你不敢,哪怕是為了姓丁的。
洛溪衍面無表情道:您怕是忘了我姓什么,為了他,我什么都敢做。
她見過各式各樣的人,像洛溪衍這樣根本無法析透出情緒的人,簡直是可怕的存在。
洛溪衍:分化期虐待是重罪,足夠你在里面待一輩子。丁知朝被你威脅在前,努力治療在后。就算我公開這個證據(jù),有洛家、覃家和司家,難道還不能保住一個人嗎?
優(yōu)盤被她攥的吱咯作響:你到底要什么?
礙于血脈親情,阿野始終不忍對你下手,但我不放心。只要你還在,我就永遠放不了心。洛溪衍道,我要你手里剩下的一半股權,出國,再不回來。
我看你是瘋了。
洛溪衍無波無瀾的又拿出一張卡:這張卡里的錢,足夠你維持現(xiàn)在的生活水平在國外安度余生。是拿著手里的股份一輩子待在牢里,還是拿著這張卡永遠離開,你可以選。
覃母倒吸一口氣,將優(yōu)盤重新插回電腦上。她把聲音調(diào)至最小,檢驗著音頻里是否真的錄到了關鍵內(nèi)容。
7分33秒的時長,洛溪衍煎熬了7分33秒。
他從沒這么感謝過他這十幾年的無情緒訓練,能讓他撐到取出股權轉讓協(xié)議的時刻。
女人的眼角已經(jīng)通紅:你這樣逼我,他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