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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是個廢物!
本座不介意萬鬼宗內(nèi)有殘殺同門的事情發(fā)生,更不介意你們想殺了本座,但是本座很介意、像他這種忙活大半天,卻連本座衣角都摸不到的廢物!
聞言,在跪眾魔修皆噤若寒蟬,被嚇得躍躍欲哭。
威勢一陣大過一陣,有些修為低的已經(jīng)支撐不住,捂嘴吐了血。即墨遲趕在被收走修為前的最后一刻,放出焚天鬼火,將大半個山上的草木都燒了個干凈。
日后誰再想叛,要當著本座的面叛,本座念他勇氣可嘉,興許還能給他留下個全尸。但若再讓本座發(fā)現(xiàn),你們之中有誰是趁著本座不在時胡鬧的,本座一定會讓他死的比天權(quán)長老更慘、更痛,都記住了沒有!?
萬籟俱寂。
下一刻,幾千名魔修單膝跪地,嘩啦啦俯首齊聲道:恭迎尊主出關!
恭迎尊主出關!恭賀尊主尋得寶物!
我等愿為尊主唯命是從!
在一片仿佛凡間皇帝登基,群臣山呼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表忠心魔修中,即墨遲滿意的笑了笑,折身返回行一善身旁,帶點炫耀地問道:怎么樣,夠有排面么?
行一善:
排面是有了,但是師尊你為什么想不開,非得放火燒山?
20. 群魔亂舞 萬鬼宗好像有點窮。
正如系統(tǒng)之前所分析的那樣,即墨遲不費吹灰之力便得以重返萬鬼宗,把萬鬼宗內(nèi)各路妖魔鬼怪治的服服帖帖。
揍服了,接下來是收拾殘局。
在數(shù)千名魔修的簇擁之下,即墨遲帶行一善踏上九十九級青磚臺階,來到萬鬼殿。
進殿之前,即墨遲把從系統(tǒng)那里換來的法袍送給行一善,親眼看他披上,方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萬鬼宗中的濃郁魔氣,不是行一善這種元嬰期道修能受得了的。
經(jīng)過三十幾年的混戰(zhàn),萬鬼殿已經(jīng)被打砸的差不多了。即墨遲甫一進門,便見其中到處堆滿了碎石塊和木屑,窗戶漏風,房梁歪斜,高臺之上的石頭主座更是被法術砸出一個大坑來,人坐下去,屁股大半都得懸著。
即墨遲:
該死!失算了!本來還想和行一善再炫耀一下他家大業(yè)大的,沒成想出門一趟,家里房子都快被山里這群狼崽子們砸沒了!
眼見著萬鬼殿幾乎被砸成廢墟,即墨遲攥緊拳頭,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極難看。
即墨遲不高興,跟在即墨遲身后的五名長老便要無辜遭殃,一時間被嚇跪了三個。
萬鬼宗七長老,各自以北斗七星之中的一星命名,分別是七長老之首天樞,管刑罰的天璇,管錢的天璣,管宗內(nèi)心法秘術的天權(quán),常年打頭陣,專門負責制造各種滅門慘案的玉衡,最會出損主意的開陽,以及擅長占卜,性格古怪的搖光。
三十年惡戰(zhàn),算上剛被即墨遲親手掐死不久的天權(quán),七長老中總共死了兩個,殘了一個,重傷一個,輕傷三個,其悲慘現(xiàn)狀簡直是令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但即便是傷著,尊主發(fā)怒,除了這三十年間因為對即墨遲極度忠誠而被排擠、關押的玉衡和開陽,剩下三名長老則都跪得極順溜,尤其是現(xiàn)下腦子格外好使的天樞。
今天不過年過節(jié),天樞長老的智商還在,沒有發(fā)瘋病,他見站在上首的尊主一張臉拉得比驢還長,不待尊主詢問,連忙火急火燎地甩鍋道:尊主,我只打壞了演武道場,萬鬼殿是天璇砸的。
嘖!天樞你說這話都沒有心!天樞長老話音剛落,跪在天樞長老身旁,右臂被斬的天璇長老頓時就不樂意了,跳起來大聲嚷嚷道:難道不是你偷偷在萬鬼殿內(nèi)布下殺陣,引老子和搖光來這里決斗,想要一舉毀了萬鬼殿,順便弄死老子和搖光?!再說、再說老子當年只是不小心把萬鬼殿的地板砸出幾個坑,把尊主寶座拆了的是搖光,他想換他自己的花團錦簇椅進來!
天璇長老嗓門大得像打雷,幾句話喊出來,把在場眾人的腦袋瓜子震到嗡聲作響,老半天緩不過神來。臨了,被天璇長老指著鼻子罵的搖光長老忽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滿面委屈的哭訴道:那能怪我嗎嗚嗚嗚,我當時中了天權(quán)長老的傀儡符,頭腦一片混沌,每天就只想著殺人放火、打架篡位,天權(quán)是什么德行你倆不知道?他是在借刀殺人,想要借我的力量干掉天璇,否則我就是打得再紅眼,在沒有聽到尊主確切的死訊之前,我也不敢亂拆尊主的椅子啊!
還沒等搖光這邊把話說完,負手筆直站著,頭頂被削去一大片頭發(fā),變成半個禿瓢的開陽長老驕傲挺起胸脯,對即墨遲抱拳道:尊主,屬下早已預料到您會回來,已經(jīng)差人制作了一把和原來那把石椅一模一樣的椅子,正在吩咐魔仆搬來。
禿瓢開陽長老身旁,一身玄衣,模樣冷酷無情的玉衡長老臉色青白,捂住心口輕輕咳嗽了一陣,虛弱道:開陽,你不要在這里裝出這副忠心耿耿的樣子!萬鬼宗出事,你心里根本就是想兩不相幫,坐山觀虎斗,誰最后贏了就幫誰!你故意裝成重傷,與我一同被關進水牢,其實只是為了躲避外面無休止的爭斗罷了!天璣的死,應有大半責任在你身上!
玉衡,你要是這樣說我,我可不認。玉衡長老言之鑿鑿,可把開陽長老說急了,說時遲那時快,此二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彼此使勁梗著脖子,活像對斗雞,玉衡啊玉衡,你不能因為我當年沒出手救你姘頭,你就這樣冤枉我吧?!是我不想救天璣嗎!是我救不了他啊!天璣是你姘頭又不是我姘頭,我憑什么要耗費七成功力去為他解咒?憑你頭發(fā)長的比我多嗎!!!
你說這話著實可恨!聽見姘頭二字,玉衡長老仿佛是被戳到了痛處,索性拔刀出來,泛著寒光的刀刃直接駕到開陽長老脖子上,怒吼道:天璣不是我姘頭,他是我眼里心里唯一裝著的珍寶!當年天璣被天權(quán)下咒,身上骨頭沒日沒夜的疼,我是怎么求你的?我知道只有你修煉的功法能救天璣一命,在你門前跪了整整三個月,許諾只要你救下天璣,此生都任你差遣
話在你嘴里說得輕松,但你想過沒有?我如果救天璣,我自己的修為就得打折扣,我是咱們七個人里修為最差的,如果我退步了,天璇立刻就能把我給宰了!
可是如果你愿意救天璣,我便是拼了自己這條命,也會保你周全!
放屁!你拿什么保我周全!拿一張嘴嗎!你是很能打不錯,但你又不是尊主,你能以一敵四嗎!
你他娘的煩不煩?老子在和你說舊時的恩怨情仇,你在這里跟老子拍尊主的馬屁?!
頃刻間,剛剛安靜下來不久的五名長老又開始激情互毆,棍子刀子被扔的滿天飛,似乎大有彼此之間不死不休的架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