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me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一善能感覺到,韓無章對他是有善意的,甚至有點愿意主動幫忙,為他解惑的意思。
這么好用的貴人,不用白不用。更何況聽韓無章方才話里那意思,讓他去七苦門拿顆火靈芝出來,應(yīng)是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
再說他也沒有撒謊,他的確就是想要火靈芝。至于為什么想要火靈芝
咳,選擇性隱瞞,不算撒謊。
反正以韓無章那九轉(zhuǎn)十八彎的腦回路,一定會自己替他找補出來的。
換句話說,是韓無章自己愿意誤會的,和他行一善有什么關(guān)系。記著前陣子住在萬鬼宗時,白護法便經(jīng)常不厭其煩地教導(dǎo)他,不要總是把所有過錯都攬去自己身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天管娘也管不住別人心里怎么想。
一善,你這樣是不行的,好歹裝虛弱些咦?
正在即墨遲恨鐵不成鋼,打算現(xiàn)場編出一套沒有破綻的說辭,讓行一善跟著他原樣不動念出來時,沒想到韓無章在聽了行一善的苦惱后,竟只稍稍猶豫了一瞬,便答應(yīng)了。
只是不能白答應(yīng),該有的條件還是得有。
韓無章眉眼彎彎地點頭,也不知道是聽見了系統(tǒng)提示,還是自己想出來的餿主意,竟然一把攥住行一善的手,殷切又真誠地提議道:好說,火靈芝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幫你拿到,你只需要安分待在這洞府中,等我三日即可。只是師侄啊,傳聞火靈芝藥性烈,尋常修者吃了它之后,會變得特別精力旺盛
話至此頓住,拍了拍行一善的手背,像個真正操心自家晚輩一把年紀卻還不成親的叔伯長輩似的,語重心長道:我看你這小身板啊,估計也支撐不住這樣厲害的藥性。這樣吧,左右咱們修仙的,除了那些修無情道的,歲數(shù)到了都得和凡人一樣找個伴,師伯今天看你是個投緣的,不如就順勢介紹幾個女修給你,等你吃了火靈芝后,點個頭去見見她們,順便培養(yǎng)一下感情啊?
行一善:
行一善是在愣了一下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韓無章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猝不及防的,行一善被噎了一下,臉一瞬便漲紅了,這這這這這算什么條件?我修為尚淺,暫且還沒有考慮過找道侶的事,再說感情是能培養(yǎng)出來的么?
嘖,感情怎么就不能培養(yǎng)了,一回生二回熟么,你這孩子不要太死心眼,閑著沒事多出去走走,多看看外面的環(huán)肥燕瘦,軟玉溫香,不要學(xué)那老不死搞斷袖。韓無章嗤了一聲,頗不屑地評價道:斷袖有危險,你沒瞧那老不死以前多厲害?就因為斷了袖,現(xiàn)在也死透了吧。
行一善:
斷袖斷死了,這倆事兒這、這是能捆在一塊的因果?
行一善:師即墨宗主和我,不是、不是那種關(guān)系,我對他沒有非分之想,他也只將我當(dāng)做親傳弟子愛護,你不要胡說!
拉倒吧,你騙鬼呢?韓無章對行一善的大聲辯駁不以為意,堅定地道:又是拉手又是摟腰又是殉情的,我說小師侄,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當(dāng)我眉毛底下這倆窟窿,是用來喘氣的???
行一善:
行一善:我真的沒想
韓無章不怎么耐煩地挑起眉來,不容置疑道:反正我就這么一個條件,你要是不答應(yīng)跟我去見見她們,我就不幫你取火靈芝,你自己看著辦吧。
36. 各懷心思 一善啊,以后你多吃肉,少吃
韓無章說出這提議時, 表情很認真,以至于讓行一善有了一種,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 韓無章便真不會幫他去取火靈芝的錯覺。
貴人當(dāng)前, 橫豎只是讓他多見幾位女修,又不用真的干什么。行一善考慮再三,盡管十分不情愿,還是點頭了。
韓無章也是個說話算話的性子,做事半點不拖沓, 見行一善答應(yīng)了,嘴角立馬就咧到了后腦勺去, 只匆匆囑咐幾句, 便火急火燎的跑出了門,連背影都撒著歡,一眼望去, 活像個剛剛得知自己面前有座金山,迫不及待要一個猛子扎進金山堆里, 再也不爬出來的老財迷。
只是這老財迷在臨走之前,還仿佛生怕行一善跑了似的, 順手在山洞口下了道結(jié)界,以便確保自己無論什么時候回來,都能見到這位能憑一己之力,左右他下半生幸福的可愛小師侄。
其實韓無章這么做, 倒是多慮了,因為行一善壓根就沒想跑。
經(jīng)過蒼穹山一事后,雖說行一善沒有真的受傷,靈力卻是已經(jīng)透支的不能再透支, 急需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調(diào)養(yǎng)。行一善原本的打算,便是先帶即墨遲找到一個誰也發(fā)現(xiàn)不了的地方,閉關(guān)修煉,在盡快恢復(fù)靈力的同時,也要想辦法讓自己的修為至少突破元嬰期,這樣一來,他們?nèi)テ呖嚅T取火靈芝的計劃,便會進行的順利一些。
可是老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如今不止有人愿意自告奮勇,替他取來火靈芝,甚至還愿意把洞府讓給他修煉,他是腦子進了水,才會想著跑么?
韓無章棲身的這個洞府中,光線很昏暗。待洞府的主人離開后,行一善便低聲念動法訣,從儲物法器中取出幾根用鮫人油煉制的長明燭,好歹為這黑漆漆的山洞添了點光亮。
一切都安置妥當(dāng),四周也都安靜下來了,行一善撩袍坐到一塊大石頭上,解下身后背著的軟劍,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韓無章方才說即墨遲斷袖的那幾句話,抱著劍的手一抖。
斷袖有風(fēng)險,你沒瞧那老不死以前多厲害,就因為斷了袖,現(xiàn)在也死透了吧!
死透了吧!
透了吧!
了吧!
吧!
韓無章的結(jié)論鏗鏘有力,帶著幾分旁人無法理解的自信和堅持,一遍又一遍在行一善耳邊回蕩。行一善使勁晃了晃腦袋,耐著性子一層層解開包住軟劍的黑布。
解布條是個力氣活,因為怕露出破綻,這黑布包了太多層,愣是把一柄很軟很輕的軟劍,包成了重劍的模樣。
師尊。閑著也是閑著,行一善一邊解布條,一邊試探著和即墨遲解釋,我并沒有把韓前輩剛才說的話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別人不信你,但我是很信你的,我知道你其實是個正人君子,對我根本就沒有一點那方面的想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