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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所述,即墨遲這會是真心覺著,與其拿出很多行善值去解鎖新內容,倒不如等徹底恢復了修為之后,再零散著攢一些經驗,慢慢解鎖來得劃算。
畢竟無論在什么時候,雖然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但卻有足夠的力量解決大半麻煩事,和雖然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卻對此無能無力這兩種情況,明顯是前者聽起來要好得多。
這么想著,即墨遲放棄了解鎖新劇情,轉而點開任務指引功能。
韓無章這人太會添亂,而且也太亮了,總不好一直帶在身邊約束著,那么最好的辦法便是暫且將他關在此處,堵住他的嘴,不讓他到處傳閑話,并且趕在他逃出去之前,做好一切迎戰準備。
打了許多年交道,即墨遲自認還算是比較了解韓無章的,知道以韓無章這滑不溜丟的德行,打架打不過,逃跑第一名,無論多么高明的禁制,恐怕都至多只能困住他三個月,所以也就是說,為了安全起見,剩余的大把行善值必須要在三個月內收集妥當,遲一天便會多一分危險。
時間有限,靠做一善事一點一點的攢,恐怕是來不及的了。
或許得干票大的。
師尊,我們接下來去哪里做好事?旁邊,見即墨遲老半天不吱聲,行一善默默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再次開口問道。
師尊應該沒事,仔細一想,自打師尊與他相識以來,就經常在他面前像這會似的站著發呆,想來便是在看那個虛無縹緲的系統框了。行一善想:方才是擔憂過頭了,往后再碰到這種情況,應該不必詢問。
事實證明行一善想的是對的,除去有些僵硬之外,即墨遲的身體并沒有出現任何問題,他這會一動不動盯著前方看,其實只是在系統提供給他的七八條備選方案中,認真挑選最合適的一條。
還去千燈鎮吧。許久,即墨遲叉掉系統框,把自己用心挑選出來的路線講給行一善聽。
預言中說,現在千燈鎮那邊出了事,許多人都患了怪病,而且好像出現了魔修,我們可以去那邊看看,想來若是運氣好,找到了治療那怪病的方法,我的修為便可借此恢復了。
什么怪病如此難治,竟然有這么多的獎勵。行一善好奇地道。
即墨遲卻只是搖了搖頭,不清楚,系統沒顯示,不過它提醒我千燈鎮這條線最危險。頓了頓,眉心輕輕皺起,自古富貴險中求,就看它最后那任務獎勵,應該是種很難治愈的怪病吧。
如果太危險,真出了事就是得不償失了。行一善不是很贊同即墨遲的選擇,忍不住提醒道:師尊,其實我們可以退而求其次,不必這樣辛苦的。
即墨遲遲疑著摸了摸鼻尖,搖頭道:不成,你還是聽我的話去千燈鎮吧,不知為什么,我這心里面總覺得千燈鎮這條線不簡單,否則斷然不會白白有這樣高的獎勵,而且再往深里想,或許那些百姓身上的怪病,沒準就與我日后需要完成的任務有關系。
好吧,就算是這樣,反正去哪都是去,為了保險起見,我先在這里看住韓前輩,師尊你抓緊時間些,去將眠天石煉出來吧。行一善見無法說服即墨遲放棄千燈鎮,嘆氣妥協道,兩人一勸一答間,倒是真的一切如常,半分旖旎氣氛都沒有了。
也好。行一善這提醒及時有用,即墨遲不做多想,即刻便點了頭表示應允,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眠天石,就地撩袍坐下。
另一頭,一直到即墨遲的心思轉移到煉化本命兵器上面去,韓無章頭頂那小小烏云才總算散了,雨過天晴,顯出一個半弧形的彩虹來。
只不過雨雖然停了,人卻沒清醒。彩虹底下,韓無章依舊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可憐兮兮蜷成一大坨坐著,沒什么反應,看起來至少還得再自閉個把時辰。
因為韓無章這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行一善看不下去,便順手掐了個暖風咒拋給他,幫助他烘干衣物和頭發,好歹能自閉的稍微暖和一點。
一切都準備妥當,行一善布置起護法結界,為防意外,將韓無章也順勢包裹在了結界之中,專心等待即墨遲煉兵。
行一善知道,即墨遲煉制本命兵器要比他曾經收復沉冰玄鐵容易得多,大約只需要半天時間,便可將眠天石徹底煉化。
只不知道會煉出來個什么
按照即墨遲以前那愛講排面的性子,應該是把看著很霸氣的兵器吧?說起來,其實即墨遲之前使的那把骨刀就很不錯,可惜已經碎了,這回如果再煉出一把闊刀來,倒也應景。行一善一邊念完布置護法結界的最后一句口訣,一邊頗悠閑地坐下,有一搭沒一搭地瞎想。
咦,這地上怎么又有水漬?下一刻,剛坐下不久的行一善慌忙跳起來,師尊你怎么還沒入定,我以為你已經開始了。
聞言,身周飄著一圈焚天鬼火,連臉皮都被映得發藍的即墨遲指指行一善身后那石塊,重新閉上眼,輕聲道:地上涼,你坐石頭上去,留著靈力給我護法多好,為什么要給那老山雞用暖風咒?
行一善:
行一善轉頭看去,果不其然,韓無章頭頂才散去不久那朵小烏云,居然又聚回來了,而且已經從局部大雨變成了局部暴雨。
行一善:口
人在難過的時候,是應該下雨的。即墨遲閉著眼睛道:這樣才能側面烘托出他悲傷的心情。
行一善:
真的是幼稚死了!
行一善沒有再說話,倒是將眉頭皺得更緊了,再次往韓無章身上甩了一個暖風咒。
接下來的一炷香時間內,即墨遲招雨,行一善喚風,即墨遲再招雨,行一善再喚風,即墨遲再再招雨,行一善再再喚風,然而韓無章巍然不動,仿佛一座已經坐化的石雕。
你瞧,這老山雞根本就不在意自己頭頂有烏云,想來也是他同意我的說法,認為這雨下得很及時。即墨遲減持地道:你不許幫他烘干衣服,不許關心他,你不懂,他其實是凈覺和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