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大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夜嫌事不夠大:我命大,死不了,要死的也是他們。
賀鈞沉下臉:你閉嘴。
今天不揍你一頓,我就跟你姓。駱區(qū)利再次抬起拳頭。
白夜回道:跟我姓白也挺好的,以后可以叫你白癡。
賀鈞:
這人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駱區(qū)利氣得揮拳而出。
賀鈞急忙抓住他的手臂:阿利你要是傷到他,我哥肯定不會放過你。
駱區(qū)利對賀森是敬又畏,聽到賀森兩字,動作一頓。
九長老也有些忌憚賀森,出聲道:時間不早,走了。
駱區(qū)利憤憤瞪眼白夜,轉身帶人離開。
賀鈞對白夜生氣道:他們剛才也是好意提醒你,你干什么要氣他們?
就我是壞心眼,行了吧。白夜拎著背包走進旅館。
賀鈞:
第015章 顯靈了
白夜和雷鈞吃過晚飯,各自回了房間。
白夜洗完澡出來,盤腿坐到床上一邊欣賞自己編的手繩,一邊看著姻緣薄:紅線是給別人牽姻緣,那姻緣薄呢?又要怎么用?把別人的姻緣寫在本子上?
就在他思考怎么用姻緣薄的時候,耳邊傳來聲音:月老,信徒方安祈求月老不要讓我和阿秋分開
白夜動作一頓,擰了擰眉,以前拜神祈禱的聲音都是早上才有的,今天卻變成晚上?不會又讓他一晚上睡不著吧?
話說回來,他現(xiàn)在不是不在賀家了嗎?那這些拜神祈禱的聲音又是從哪里來的?
突然,他眼前景色一變,從明亮的房間變成昏暗的屋子,前方腳下燃燒著一排蠟燭,以及一男一女正目瞪口呆地站在燭臺前看著他。
一時搞不清楚狀況的白夜頓時一臉懵逼,他這是出現(xiàn)了幻覺呢?還在夢里呢?不然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另一個地方?
三人對望許久,女子終于回過神,激動搖著方安的手臂:安哥,月老顯靈了,月老顯靈了。
白夜:
月老?說他嗎?
月、月老?方安的目光從白夜的俊秀面容往脖子部位一路往下移動,只見對方全身上下只圍著一條浴巾:!!??
浴巾!?
圍著浴巾的月老?
要不是對方左手拿著紅手繩,右手執(zhí)著姻緣薄,再加上對方突然憑空出現(xiàn),他可能會把對方當成登徒子,沖上去把人揍一頓:真的是月老?可也太年了吧?而且,長輩們不是說神仙們已經(jīng)
你閉嘴。干秋急忙拉著方安跪下:月老,信女干秋與方安情投意合,耐何有緣無份,還請月老幫忙牽線把我們倆的名字寫到姻緣薄里。
白夜:
還真是把他當成月老了!
他哪里像月老了?
請告訴他,有誰見過圍著浴巾的月老啊?
方安連忙低頭:懇請月老幫忙牽線把我們倆的名字寫到姻緣薄里。
白夜趁著他們沒有看自己,打量四周環(huán)境,據(jù)擺設陳舊的和破了好幾個大缺口的門窗來看,他應該在一個破廟里面,而且此時的他身坐在神像的身上。
他趕緊站起身,捏了捏自己的臉。
疼的。
也就是說不是幻覺,也不是夢境。
白夜郁悶,那他是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他又是用什么方法過來的?
還有,下面的男女怎么就這么輕易接受他的憑空出現(xiàn)?
真把他當神仙了?
干秋和方安見對方一直不出聲,心里忐忑不安。前者心急,等不到神明回應,小心應應地喚了一聲:月老?
白夜看向他們,從他們面相可看出他們非常有緣,也非常愛彼此,矛盾的是他們的一邊面相能白頭到老,另一邊面相是老死不相往老,真是奇怪。
方安大膽出聲:月老,我們深愛對方,可是總會受到不知名的力量阻礙,比如說,莫名其妙的冒出很多事情讓我跟阿秋十天半個月見不上一次面,要不就是鬧出各種誤會破壞我們和雙方家長的感情,可越是這樣,我們越更喜歡對方,而越是在一起,就會讓我們和周圍的人倒霉,我們用盡辦法也改變不了現(xiàn)狀,后來我們找人算命,算命的說是因為眾神隕落,得不到月老祝福的原因才會受到重重阻隔不能在一起,可是月老您明明在位,為何不再祝福眾凡民?
隨著話落,兩根賣相不太好的紅色手繩拋到他們的面前。
白夜道:戴上。
紅線能讓余躍和費江產(chǎn)生感情,應該也能幫助方安和干秋掃除障礙,將他們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
這是用姻緣紅線編成的手繩嗎?干秋和方安欣喜若狂,連忙撿起手繩戴在手腕上,接著,手繩里飛出一條紅線,與對方的連接在一起,再連同手繩消失在他們眼前。
干秋摸了摸手腕,疑惑:怎么了不見了?
方安揉揉她的頭,笑道:你有聽過月老的紅線可以被人看到的嗎?
也是。干秋連忙向月老磕頭:謝謝月老,謝謝月老。
白夜:
他要說他不是月老,他們會信嗎?
方安也跟著磕頭:謝謝月老,月老,桌上的貢品都是給您的,您可以帶回去享用。
不知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白夜一臉滄桑地抬起頭,視線穿過破掉屋頂看著外面的星空。
他實在沒臉跟把他當成神仙的情侶說他現(xiàn)在遇到了一個很大的難題,那就是他要怎么回去啊??
難道要坐11路公交車?
第016章 好主意
靈鎮(zhèn)雖小,但夜晚街道還是非常熱鬧的。
九長老他們一邊逛著街邊的小攤子,一邊巡邏周圍的環(huán)境,嘴里還很不屑地說著白夜的不是:白夜那個大麻瓜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師父有多厲害才會說我們會出事,他要是知道師父的厲害,估計會跪下來,求著抱我們師父的大腿,哈哈。
說話的是駱區(qū)利的師弟蔣千,滿臉的傲氣和高高在上,看不起沒有修為,也不知道修真者存在的凡人。
蔣千的三師姐畢茗笑道:你都叫他麻瓜了,他又怎么可知道我們是修真者,也更不可能知道我們師父可是融合期境界的修士,在凡界可是能橫著走。
在修真界里,境界從低到高排序為:煉氣期、筑基期、開光期、融合期、心動期、靈寂期、金丹期、元嬰期、出竅期、分神期、合體期、渡劫期、大乘期,雖然身為融合期的九長老的修為在修真界的修士眼里并不高,可是對于最高境界只有筑基期的凡界來說卻是無法達到的大境界,根本沒有人能傷得了九長老。
蔣千的二師魏遼兄嗤道:你們老提那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麻瓜干什么?不覺得越提越想揍他嗎?
蔣千冷笑:他要不是森哥的伴侶,我還真是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