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哦要不我也來帶帶貨?
紀夏陽心思一轉, 想到了博取凌子清關注的辦法。
凌子清終于不盯著手機了, 定定看他, 你是認真的?
紀夏陽越想越覺得好,是啊!我不收錢,還能給公司省一筆推廣費呢。
凌子清思索片刻,說了句, 公司客戶和你的直播受眾不大重合。
紀夏陽想了一下, 發現確實如此。
他的直播都是今天買東西, 明天去吃飯的高消費,有點炫富的意思。粉絲們關注是看個熱鬧,真見著帶貨廣告, 第一反應是我應該買不起,第二反應是:等等,我買得起,這個主播怎么變了?
掉粉倒是其次,浪費時間賣不了貨才是真的扎心。
紀夏陽愁了兩秒,忽而發現一個盲點,子清,你看過我的直播嗎!
看過微博的回放。
哇,你關注我微博了!
嗯,看你有沒有出去嗨,會不會耽誤第二天上班。
紀夏陽也知道自己以前不靠譜,小心解釋,我改了,我現在都是按時上班。
凌子清又是平靜點點頭,我知道。我說的是以前。
現在不看了嗎?
現在看。
凌子清終于不只是點點頭了,配合地切去微博瞧一眼。
紀夏陽殷切說,你的號是哪個?我們互關啊。
沒必要。我不怎么玩。
好吧
直播的事情算了吧,帶貨很累的。
可我想幫忙啊。
紀夏陽認定了一件事情,就會努力想辦法。
他對直播還是有點了解的。
他說是直播玩玩,看到粉絲量上不去依然會著急。他買過粉絲,還有會吹捧的水軍,爽了一段時間發現索然無味,開始思索想怎么撈真粉。
紀夏陽把這個當成了游戲,第一個關卡是假粉的虛假繁榮,充錢就能過,第二個關卡是吸引到真正的粉絲,得動動腦子。
他找了專業人士詢問,因為不走簽公司的路線少了許多選擇。他也不著急,聽聽別人的經驗和建議,按著自己的想法來倒也積累了不少真粉絲。
紀夏陽方才說帶貨是一時沖動,真想幫忙就開始琢磨了,如果我不靠優惠帶貨呢?
凌子清思索片刻就明白了,你想用粉絲效應推廣高端產品。
嗯!粉絲會想要我的同款。
這倒是可行。
紀夏陽得了肯定就亢奮,是吧!我也覺得不錯!第一步該做什么哦,打電話問老俞行不行。
他這段時間正常工作,跟總經理俞文霖打交道的次數急速增長。一開始,他就是按著凌子清的提示報告工作,是個無情的復讀機,后來自己理解工作了,不單單是報告,會跟俞文霖商量些事情。
俞文霖也放下曾經的偏見,喊他一塊去應酬,某次喝高了拉著他喊小紀。他正好也不喜歡俞總、紀總那樣的叫法,叫聲老俞。
這一喊,成了固定叫法。
稱呼隨意,相處也就不會那么嚴肅了。紀夏陽和俞文霖偶爾閑聊,知道那位俞總此時應該在河邊釣魚閑得很,有了主意就想打個電話。
凌子清攔住了他,別急。細節還沒想好。周一去公司再說。
紀夏陽的三分鐘熱度也散掉些了,哦哦!那我這兩天要不要做些準備?
休息吧。
好吧你要不要吃松餅?
凌子清看了看他,輕聲說,不吃。你慢點,不要再把臉弄臟了。
紀夏陽撇嘴,戳了松餅拿起來,從哪里下口啊
凌子清伸手要拿,我來吧。
紀夏陽馬上給出去了,你要喂我嗎?
凌子清斜他一眼,我幫你切小塊。
紀夏陽有點失望,但是看到凌子清認真切松餅的樣子又覺得喜悅去而復返了。
凌子清用修長好看的手拿起刀叉,不緊不慢輕輕切著,每一個動作都優雅細致。
都是為了他呀。
紀夏陽覺得,松餅好像變得更好吃了。
凌子清切好了就將碟子放到他的面前,拿起手機繼續看。
紀夏陽發現凌子清面色專注,不說話了,乖乖吃手頭的松餅。
他想給凌子清安靜的空間,別人卻不是這么想的。那頭的直播開始了,小琪開口就是一句敞亮的寶貝們早安,頗有穿透力的尖細聲音在咖啡館里回蕩。
凌子清瞧去一眼,唇角又不自覺抿了一下。
那是不滿的意思。
紀夏陽觀察那么久,已經能讀懂凌子清面無表情下的小情緒了,提議,要不我們去包廂坐著吧?
凌子清看了一眼滿桌的食物,不了,在這里就好。
紀夏陽知道是怕麻煩,加快吃東西的速度,想盡量清空桌子方便移動到別處。
他把幾塊松餅疊著吃,一口氣喝完飲料,拿起雞翅直接塞到嘴巴里,卻因為塞雞翅的角度不大對,被骨頭碰到喉嚨激出了一陣不適。
他又不敢直接對著凌子清咳嗽,硬生生憋住,轉過身才悶悶咳了下。
紀夏陽淚汪汪憋著氣,盯著被淚水模糊到扭曲的地板獨自難過。
突然,背上有了輕輕的安撫,耳邊響起一句溫柔的詢問,沒事吧?
嗚,難受。紀夏陽一個人能撐著,聽到關心就瞬間覺得委屈爆了。
凌子清遞來一張紙,吐出來吧。
紀夏陽聽話照辦,再接過遞來的水杯喝一口,哈~舒服多了。
凌子清又遞了一張紙給他擦嘴,你想換桌子嗎?
紀夏陽經歷一番狼狽的作死,說實話,我覺得你想換,所以想吃掉東西,方便換桌。
凌子清愣了一下,便展顏輕笑,我表現得這么明顯嗎?
不明顯,但我看得出來。
怎么看出來的?
嘴角,還有眼睛。
啊,我自己都不知道。
紀夏陽看到凌子清若有所思,有點慌了,哎,你不要掩飾啊。我看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
凌子清皺皺眉,為什么要研究?
紀夏陽慌了一慌。
糟了,這題怎么答。總不能直說我喜歡你吧。
他不確定凌子清的性向,但很確定自己貿然表白不會有好結果。
還好,凌子清沒有發覺他的異樣,從自身找起原因:你是不是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