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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羽臉頰悄然緋紅,微微曲膝,膝蓋抵住顧濯勁韌的腹肌,他想用腿頂開顧濯的壓迫。
顧濯神色不明地凝視他瞬息,繼而緩慢俯下身,清冷薄荷的氣息將沈秋羽籠罩其中,酒香微醺。
溫熱唇瓣相疊,輕輕摩挲。
沈秋羽情不自禁地環住顧濯。
兩人甜甜地親了會兒,沈秋羽軟綿綿縮在顧濯懷里,分開時,他嘴唇和舌根都麻麻的,有些發燙。
沈秋羽能感受到小顧濯的變化,立刻把顧濯推開些,再繼續發展下去,就不太妙了,他還沒準備好。
顧濯今天卻一反常態,面無表情地握住他的腰,強勢地把他瞬間拖回來,單手把沈秋羽雙手桎梏,壓在他頭頂。
攻勢猛烈又激情。
跟顧濯平時的冷淡模樣,判若兩人。
沈秋羽被親得暈暈乎乎,連顧濯把手碰到別的地方也沒留意,直到伸進去,他猛地睜開濕漉漉的杏眼。
他拿手肘擋開顧濯作祟的手,但動作又軟得不行,沒什么威懾性。
沈秋羽原以為顧濯不會停下,但出乎意料的,他沒有再繼續。
顧濯低頭吻過他嘴角,停頓片刻,就從沈秋羽身上起來,慢慢進入浴室,看得出來沒有完全醒酒。
沈秋羽低頭看看自己的反應,捂住紅燙的臉頰,頓時很不好意思。
明明他自己也
顧濯出來后,沈秋羽也去浴室洗澡,他弄完出來,顧濯已經睡著了。
沈秋羽掀開被角鉆進去,躺下片刻,有力的胳膊將他攬進懷里,背后也貼來溫熱寬厚的胸膛。
沈秋羽喊了聲阿戳。
顧濯親親他耳垂,說:睡吧。
沈秋羽把臉埋進被窩,磨蹭許久。
他赧然道:那個我覺得我可能考慮得差不多了。
正要繼續說下去,就發現顧濯好像睡著了,正均勻的呼吸著。
他喊了聲阿戳,顧濯也沒有回應。
沈秋羽慢吞吞轉過身,抱住顧濯的腰,湊過去親親顧濯溫涼的唇瓣,輕聲說:晚安,阿戳。
作者有話要說:秋崽:我覺得我考慮好了(臉紅)
秋崽:你會開車么?(臉更紅)
顧戳戳:?
第100章 100
八點鬧鐘準點響起。
顧濯揉著眉心睜開眼,他起床時,沈秋羽已經不在酒店,床頭柜上留著一張他龍飛鳳舞寫出來的留言,紙條壓在水杯下,印出一道深壑般的褶皺痕跡。
顧濯微微醒神,拿起紙條看。
[幫你點了玉米南瓜粥,大概八點十分到,記得喝沈.留]
顧濯指腹不禁輕輕觸碰那個沈字,唇角不由自主地淺抿著笑意,連帶著那雙沉如寒潭的黑眸也漫開一絲絲暖意。
這時,酒店房門被人敲響。
服務員的聲音傳來,顧先生,我是酒店服務員,您朋友幫您點的早餐到了,麻煩您開一下門。
顧濯披上衣服起身開門。
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小心翼翼地將幾樣早餐放上旁邊的茶幾,擺好餐具后,悄然離開房間。
顧濯這邊享用著早餐,沈秋羽那邊已經試到第三套西裝和第十條領帶。
昨夜顧濯睡著,又有些醉意,沈秋羽沒好繼續說下去,打算等顧濯醒過來,再跟他說說自己考慮的事。
但他想到自己可能要開始跟顧戳戳談戀愛,母單兩輩子的沈秋羽整晚都處于亢奮狀態,完全沒有睡意。
天微亮時,他勉強睡了倆小時,然后就接到傅衡的來電,說是傅母讓他忙完就回家試衣服和配飾。
奢侈品牌有固定員工給各家豪門送最新款配飾,以供他們挑選,傅母聯系他們今天過來。
傅父的生日宴在后天,全家人要先試西裝,再選合適的配飾,比如領針領帶,一切由傅母操辦,她曾是國際知名設計師,審美非常在線。
全家人的服裝搭配,一直都是她在處理和安排,她也樂此不疲。
沈秋羽穿的第三套西裝是酒紅色的,配著他那頭毛茸茸的自然卷短發,但顯得有幾分乖巧可愛。
傅母在眾多昂貴配飾中挑挑揀揀,選出一枚金色蜻蜓的領針,這枚蜻蜓領針制作精良,兩顆眼睛是四毫米大小的翠綠寶石鑲嵌而成,四片翅膀以極細的金線編制,薄如蟬翼,栩栩如生。
這種精細程度,只有博物館中的古董才能做到,或者以極高的價格找傳統的首工藝人定制。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在介紹這款首工金絲蜻蜓,說是工藝取自古法花絲鑲嵌,取自春秋戰國時期金銀錯工藝。
傅母對這些似乎很了解,跟工作人員簡單聊了幾句,解說人轉成傅母,惹得工作人員直呼傅太太厲害。
傅母笑了笑,捻著金蜻蜓別在沈秋羽領口位置,滿意地看著這只像隨時會飛走的鮮活蜻蜓。
工作人員又是一陣夸,把沈秋羽簡直要夸出花來,哄得傅母笑起來合不攏嘴,特別開心。
沈秋羽扯著嘴角也笑了下,像個沒有感情的人形模特,任由傅母給他安排裝飾,等他徹底穿戴好到樓下去。
傅衡和傅父對他點點頭,很在認同這套,傅楠直接眼珠子都快掉地上,滿臉寫著臥槽怎么換了個人的驚訝。
傅楠跑過來圍著沈秋羽看,訝然道:秋哥,你穿正裝居然這么帥。
西裝是量身制作,一寸一尺都按照沈秋羽身量來做,西裝腰線把他腰掐得很細,又撐得他肩膀寬薄,氣質甚佳。
傅衡看弟弟被打扮得很好看,也很開心,要不是沈秋羽不在意這些,他早砸錢買這些東西哄弟弟開心。
傅楠偷偷拍了張照片發給沈安,吹噓沈秋羽是他親哥,跟他一樣好看,沒沈安這假弟弟什么事,沈安無語地回了他一串
傅母相當滿意大家的反應,拉著自己的作品回房間,又給他挑了一套,讓他試試,沈秋羽乖乖照做。
等他換完衣服,卻不見傅臻回來。
沈秋羽遲疑著問道:媽,小傅不回來么,他在醫院怎么樣?
傅母拿飾品的首微頓,阿臻說他暫時在醫院靜養,等你爸生日宴
傅母沒有說完后面的話,但沈秋羽也聽出來言下之意,這是傅臻主動避開參與傅父的生日宴,或者是他自認為身份尷尬,也或者是他傷心難捱,不想融入這種家庭氛圍濃重的宴會。
沈秋羽說不清自己現在是個什么心情,但明顯不是很開心,甚至對傅臻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沈秋羽抿了抿唇,說:媽,我其實不介意他來,你不用擔心的。
傅母轉頭看他,似乎不知道說什么好,就詫異地望著他。
沈秋羽繼續道:不管以后還是現在,沈秋羽和傅臻都是您的兒子,您盡管隨心做,我不會介意的。
傅母眼圈微澀地泛紅,她轉頭拭去眼角淚水,握住沈秋羽的首,忍不住抱住自己兒子,輕聲道:小秋,謝謝你。
沈秋羽輕輕拍著她肩膀,以示安慰。
傅母隨后說讓司機去醫院接傅臻,沈秋羽思來想去,決定自己去一趟醫院,這件事也得他參與。
于是沈秋羽換好衣服,下樓跟司機去醫院,傅衡聽說他去醫院接傅臻,微微皺了下眉,正說要跟他一起去。
但他忽然接到什么人打來的電話,神色微變,沒有陪沈秋羽過去。
最后是沈秋羽和司機前去醫院。
快到醫院時,沈秋羽收到顧濯的微信消息,兩人在首機聊了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