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小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蜻蜓點水的吻,在厲衡看來一定莫名其妙。
但是他已經(jīng)做出了這種事,他還是想要知道結果。
但厲衡給了他冗長的沉默以對,這讓宿白微心里不安。
山上的風猛的刮來一陣,樹葉擦出嘩啦的聲響,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時刻顯出了幾分聒噪。
宿白微想,自己果然還是瘋了。
林喬給的壓力還在身上,他連自己的前路要怎么走都不知道,現(xiàn)在卻魔障了一般和厲衡說這些話。
對不起,
宿白微很快地改了口,有些干澀地笑道,我最近可能有些不對勁你忘了我說的吧。
他轉身就要逃掉這種自己親手制造出來的尷尬氛圍中,腳步還未邁出,就被厲衡拽了回去。
跑什么。
厲衡的聲音帶著無奈,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
宿白微的手抵在他胸膛前,感受到這種觸碰,心里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又說了奇怪的話
是挺奇怪的。
宿白微聽到他的話,下意識感到羞臊難堪,死死咬住了嘴唇。
厲衡卻偏不如他意,掐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了起來,有些玩笑地說:你毛病不少,做什么事都做一半。親了人要跑,告了白也要跑。你讓我怎么說?
宿白微原本慘白的臉上突然泛起紅色,下意識想反駁說:那不是告白。
但又沒能說出口。
他聽見厲衡輕輕地嘖了一聲,隨后帶著不容置喙的口吻叫他:張嘴。
宿白微以為厲衡是讓自己開口說話,但自己又實在不知道說什么,于是只愣愣地張了張嘴,啊了一聲。
而后,厲衡突然低頭靠近了他。
下一刻,濕熱的氣息帶著微涼的夜風一股腦的都鉆進了他的口腔,某種溫軟的觸碰在唇齒間糾纏起來,所有混亂的思緒戛然而止。
這是比昨晚更為緊密而細膩的吻,他們將彼此貢獻給這種耳鬢廝磨,意識模糊,只剩身體的本能。
津液勾纏交換,宿白微在極度的緊張與興奮中陷入迷茫,四肢百骸感到一陣酥麻與無力。
唔他的手攀在厲衡的胳膊上,迷亂中想要說點什么。
想問厲衡這個吻的意思,想知道厲衡對于上個問題的答案。
但厲衡沒有給他機會。
他舌尖抵著宿白微的上顎輕輕剮蹭時,宿白微的腿腳立即發(fā)軟,再不敢有別的心思,只能沉浸于此。
足有幾分鐘過去,他們交纏的呼吸才緩緩分離。
宿白微被厲衡摟著腰才能站住腳,急促地喘著氣。
他的身體因為過于激動而輕輕顫抖,腦子里全是一個念頭:厲衡和他接吻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即便是沒有合同,沒有利益合作,他們也會是這樣親密的關系。
宿白微忽然用力抱住厲衡,他所有沒能把握住的歡喜與期待都被鎖在這個懷抱中。
他在這種極度曖昧的氛圍中,把所有的不安都拋開,把林喬的壓迫也忘掉,他只想和厲衡再溫存片刻。
山風依舊在吹,宿白微卻感到溫暖。
只是他沒有抬頭,所以他永遠不會知道:
沒有他所想象含情脈脈,沒有他所以為的溫柔幸福
這一刻的厲衡,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淡。
第53章 坦率與溫順
在微涼的山風中,在朦朧的月色下,宿白微和厲衡相擁在一起
對于這畫面,最滿意的當屬系統(tǒng)了。
自從排查期的時限一出來,系統(tǒng)就把自己的統(tǒng)生都賭在了這最后一次的希望上。
而它覺得它的宿主是非常值得信任的。
厲衡說要讓宿白微喜歡他,于是短短時間過去,宿白微還真的就如他所愿,對他的曖昧態(tài)度越發(fā)明朗。
在宿白微被吻得昏天黑地的時候,系統(tǒng)還好奇地不肯屏蔽監(jiān)控,問厲衡:
【宿主先生,你是怎么做到既能很好地拿捏住宿白微的情緒變化,也能把握住親密相處里的分寸。你這樣突然親下去竟然沒有被推開,這一定也是你計劃好的吧就這么一步一步,讓宿白微對你有好感,對你依賴,對你動心。宿主先生真厲害!】
彼時,厲衡正忙著用他乏善可陳的吻技與宿白微勾纏,到最后,技巧被拋在腦后,只剩下身體本能。
一吻結束,宿白微渴求溫存的模樣不加掩飾,他靠在厲衡懷里,于是兩個人的關系在這一刻得到某種默許的親近。
和宿白微柔軟的態(tài)度不同,當下的厲衡只是有些淡淡地回答系統(tǒng):
【沒什么計劃,我只是做了司赫原本該做的事。】
厲衡對于此時此刻所發(fā)生的一切,一點都不意外和驚喜。
他覺得,宿白微會這么輕易地動搖,這么快地對他有好感,都不過是因為他搶占了司赫的位置。
或許誰來都一樣。
宿白微會對任何一個在他脆弱的時候出現(xiàn)的人產(chǎn)生依賴。而他只是利用已知的信息,捷足先登厲衡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看著懷里渴望與他溫存的宿白微,他沒有能夠延續(xù)那種親密的溫柔。
即便在剛才,厲衡也心跳加速,即便他也有片刻晃神和動搖,但他最終從搖擺不定中脫離出來,冷淡地想: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任務。
在剛才山上昏暗的夜色里,厲衡并沒有注意到宿白
微臉上的異常。
但當他們回到別墅,燈光敞亮的時候,宿白微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所殘留的掌痕印跡就變得十分扎眼。
厲衡看見了,他理應關懷宿白微。
只是目光剛一落到宿白微臉上,還未待開口,對方卻一改往日閉口不言的壞習慣,先他一步開啟了話題。
今天我媽媽來過。
再之后,宿白微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一樣,主動提起了今天林喬來到別墅的事。
中途一點沒給厲衡打斷的機會,一股腦地全講了出來。
厲衡頗為意外地看著他。
宿白微說完就抿著唇,抬眼回看,半天都沒等到回應才眨了眨眼,問厲衡:你沒有想問的嗎?
你好像都說得差不多了。厲衡失笑。
宿白微一愣,摸不準厲衡這句話的意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對我是說得太多了。
他有些尷尬。
畢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在厲衡面前他會這么順利地將自己身上所發(fā)生的一切和盤托出。
無論重要與否有的沒的都想說給對方聽。
不會,
在宿白微因為自己的不夠矜持而感到不安時,厲衡的掌心撫上了他的臉,這樣很好。
至少說明,宿白微已經(jīng)完全敞開了心扉。
清涼的溫度覆蓋在微微發(fā)燙的臉上,這種感覺很舒服,甚至讓宿白微感到沉迷。
但很快,厲衡就要抽回手。他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給的關心太短暫了,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