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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杜甫大大又愿意教，謝昀便沒什么可以推辭的了。只不過荒郊野嶺的找不來青城山的乳酒，謝昀便道：先賒賬。事后我再給你補好不好？

杜甫欣然應(yīng)允。

公孫二娘有備而來。她早已把練舞用的大扇子和小紅傘提前藏到了城隍廟的神像后面。連劍器舞專用的七彩霓裳她也準備好了。

待公孫二娘穿戴好行頭，一對一教學班馬上開始。

杜甫總是熟悉的配方：一二三四，轉(zhuǎn)個圈圈，二二三四，再轉(zhuǎn)一圈。

公孫二娘能一口氣轉(zhuǎn)兩百圈不頭暈。她本就有很好的舞蹈底子，于她而言實在容易。

杜甫很欣慰：不錯，第一式就算過了。

謝昀迷迷糊糊的。如果光靠語音指導就能教會絕世武功的話，紅包發(fā)了個寂寞？

公孫二娘興致勃勃：再往后，抓緊練。

杜甫對好學的學生總是格外關(guān)照，干勁十足指導第二式。

第二式是拿著傘和扇子一齊轉(zhuǎn)。舞蹈動作也不難。杜甫只糾正了幾個要點，公孫二娘又學會了。

謝昀越看越不對頭，哪有人不開掛、不用系統(tǒng)，個把時辰就學會絕世武功的，連說書人都不敢這么吹。

連李白都忍不?。鹤用佬?，你賣的該不是假課吧？

杜甫生氣地說：太白兄便是這么看我的嗎！為了三瓶酒我便作假！

李白趕緊丟出幾個對不起鴨、哄哄、摸摸的表情包道歉。

杜甫解釋說：罷了，你們不習舞，不懂得舞學道理。她本就練過，好歹也算公孫大娘的正統(tǒng)傳人，學得快不稀奇。

謝昀和李白只好作罷。杜甫趁熱打鐵，把第三式也教了出來。

公孫二娘穩(wěn)穩(wěn)當當，把拋向空中的扇子接在手里。

杜甫十分滿意：你看，練過的就是不一樣。小謝要向師妹學習。

謝昀跟著轉(zhuǎn)譯：你的底子很好，第三式我都沒練成。我要向你學習。

杜甫說：這套舞已經(jīng)交完了，接下來就等著收學費。

謝昀不好同恩人提學費的事情，只說：你出師啦。

公孫二娘放下傘和扇，將雙劍拿在手中，笑吟吟地向謝昀走過來：也不知學得幾成，不如我們切磋一番。

公孫二娘敲定算盤。借著切磋的機會把偷學公孫劍舞的謝昀給殺了。

第23章 第 23 章

公孫二娘從一開始的計劃就是先殺謝昀，后殺大娘。大娘的劍舞是違背師門規(guī)矩所得，大娘把他外傳給謝曉峰，謝曉峰又傳給他的兒子。所以大娘和謝昀兩個都是禍害，兩個都不能放過。

但公孫二娘又唯恐劍舞未成打不贏謝昀。便提出切磋的法子。名為切磋，實則暗算。

公孫二娘的劍已出鞘。

群里的杜甫根本不知二娘存的歹毒心思，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起哄：battle，battle。

李白傻眼：子美兄你吃錯藥了？

太白兄保守了。杜甫不慌不忙：以舞會友，無傷大雅。來來來，小謝跟她比一比。正好瞧瞧紅包外掛厲害，還是我親手調(diào)/教的徒弟強。

謝昀：

謝昀唯一擔心的是，杜甫的紅包會不會威力過大，出手就把公孫二娘給秒了。別人上門學習舞蹈，無緣無故地殺人害命可不太好。

鏢師小謝：@杜少陵前輩的紅包殺傷力多大？跟葉莊主比起如何？

杜少陵（語音）：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青蓮李太白：小謝的意思是，會不會傷人性命。

杜少陵（語音）：不至于，不至于。我教的都是強身健體的功夫，最多崴個腳砸個頭嘛。

謝昀聽杜甫說得云淡風輕，便放開手同公孫二娘切磋。

青蓮李太白：我押@鏢師小謝

杜少陵：我覺得二娘贏面大。

青蓮李太白：紅包系統(tǒng)可不是鬧著玩的。

杜少陵：二十余載勤學苦練總歸強些。

青蓮李太白：賭一瓶青城乳酒。

杜少陵：乳酒小事爾。賭你一月不許群內(nèi)說話如何？

青蓮李太白：賭就賭。@鏢師小謝要給我長臉吶。

謝昀已無暇看群。

他已點開公孫劍舞第一式的紅包。

一二三四，轉(zhuǎn)個圈圈。二二三四，再轉(zhuǎn)一圈。

原來紅包里的轉(zhuǎn)圈口訣是提前錄好的，杜甫的語氣語速語調(diào)跟上回聽到的一模一樣。

公孫二娘的嘴角勾起神秘莫測的笑，也跟著轉(zhuǎn)起圈。

一圈兩圈三四圈。兩只陀螺在布滿蜘蛛網(wǎng)的城隍泥像前轉(zhuǎn)個不停。

高手過招要沉得住氣。公孫二娘懂得這個道理。在她看出謝昀的圈圈有哪里不妥之前，她是不會貿(mào)然進攻的。

她得先用言語分散謝昀的注意力：你可知我為何要在牢里放一把假的謝家神劍？

謝昀不知道，也沒空去想。懵逼圈轉(zhuǎn)得人真懵逼，胸口發(fā)悶想作嘔。

公孫二娘自己往下說：金九齡喚我做的。

謝昀有些意外，公孫二娘跟金九齡是一伙的？

你一定想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公孫二娘邊轉(zhuǎn)邊說，談笑風生，她的舞蹈功底比謝昀好太多，轉(zhuǎn)點圈壓根不是什么難辦的事。

謝昀的好奇心漸漸被勾起。但他現(xiàn)在不想說話。金九齡死都死了，管他作甚，轉(zhuǎn)圈圈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