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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覺得要不是織田作在這,他真想照著這家伙嘚瑟的臉揍一頓。
不用了。太宰治沖風間院斕哼了一聲,然后側身朝向織田作之助,堅決不想再看旁邊那銀白毛家伙一眼。
雖然事出突然,但我只有織田作這里可以來了。太宰治可憐巴巴的道:我覺得我受到了驚嚇,所以今晚我能暫時和織田作睡在一間房嗎?
總而言之,他絕不會給風間院斕那家伙一絲一毫靠近織田作的機會的。
幸好他來的及時,要不然說不準這兩人會不會睡一起去。哼!
織田作之助沒想到太宰治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時有些呆愣。
風間院斕立刻炸了毛,也不再考慮太宰治的干部身份,仗著身高優勢就伸出修長的手臂揪住太宰治的大衣領子,冷笑著將他提起來強制遠離織田作之助。
[白大狗叼黑小貓后脖頸.JPG]
織田作我一個人睡會害怕QAQ纖細俊美的少年立刻在空中張牙舞爪的掙扎起來,再配上那張演技精湛可憐兮兮的面容,看起來真的有點可憐。
美少年過分俊美的面容在此刻發揮出了十足的作用,讓織田作之助確實一瞬間心軟了下來。
就算太宰有著遠超旁人的智慧和手段,但是除開最年輕干部這個身份,他也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啊,過了年也就十五歲。
織田作之助嘆了口氣,道:那太宰和風間院一起睡吧。
太宰治:誒??。?
風間院斕:我拒絕!
兩人嚴肅對視一眼,又重新齊齊看向織田作之助,異口同聲道:我才不要和這個家伙一起睡!
織田作之助道:太宰你不是說一個人睡害怕嗎,家里的房間不夠大,臥室你們睡,我帶惠睡旁邊的小房間。
于是,費盡心機的兩人,誰都沒能得到和織田作之助睡一間房的結果。
只有年齡雖小卻極沉穩的伏黑惠,頂著兩人嫉妒的目光絲毫不慌,乖乖刷過牙后就踩著自己軟綿綿的皮卡丘拖鞋,圓滾滾的小身體一走一晃的從容走進小房間。
然后砰!一聲關上了門,隔絕了兩人看向房間內織田作之助的視線。
伏黑惠:哼。
徒留一大一小兩個人站在客廳里,傻眼了。
沒想到自己努力半天竟然得到了這樣一個結果的太宰治,不可置信的盯著門,還在思考有什么補救的措施。
而風間院斕更是因為半路被截,臉都黑了。
他冷笑一聲,率先抱出被子走向沙發:放心,太宰干部,我不會和你睡在一間房的,我睡沙發。
倒也不是嫌棄太宰干部,主要是我有個毛病,和陌生人待在一起就會吐。
說著,風間院斕倒在沙發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個嚴實:太宰干部自便吧。
太宰治:這家伙,太礙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六一兒童節快樂!
第五十六章
直到早上出門上班時, 太宰治和風間院斕的臉色都是如出一轍的臭。
風間院,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織田作之助看著風間院斕憔悴的臉色,有些驚訝:昨夜沒睡好嗎?
風間院斕立刻軟綿綿的撲過去求抱抱, 委屈的將自己埋在愛人的頸窩間,告狀:因為太宰干部不喜歡和人一起睡, 我就只能在沙發上圇囤睡了一覺, 沙發好短, 我腿都伸不開,好累嗚嗚。
啊, 是這樣嗎。織田作之助遲疑了一下, 總覺得風間院斕對太宰治的評價帶著主觀的喜惡,但這是他們二人間的關系, 他又不好插手。
于是他抬手揉了揉風間院斕蹭在自己臉側的銀白色半長發,順了順毛:風間院辛苦了, 晚上一起去買一張新沙發,長點的那種?
不用。沒想到風間院斕一口拒絕。
青年的臉色微變:反正太宰干部只是暫住一晚, 沙發就沒有必要換了吧。省下錢正好給惠買牛奶。
突然被點名的伏黑惠立刻抱著牛奶杯,從餐椅上滑了下來,踩著拖鞋噠噠噠的遠離風間院斕。
總覺得那個白毛心里想的沒有好事, 還拿我當擋箭牌。
旁邊的太宰治:這就是惡人先告狀嗎?
因為要解釋這段時間自己的去向, 也要將自己從死亡名單里拉出來恢復原職,整天要做的事堆得滿滿的。于是唯恐工作會處理不完導致加班、影響和織田作晚上的采購逛街的風間院斕,今日難得提前了些出門,而不是踩點上班。
因為期待著晚上的到來, 這是風間院斕從入職港口黑手黨以來,最有精神的一天了。
倒是織田作之助,因為整個部門只剩他一個, 上司不忍心的給他放了幾天假讓他調整一下心態。
臨出門的時候,趁著先走出去的太宰治背對著他們,風間院斕迅速的在織田作之助的眼尾落下一吻。
你那些朋友的葬禮我和你一起。他輕聲呢喃著,帶著十足安撫的力量:放心,我保證,明日太陽升起之前,他們的葬禮會定下來一定會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
織田作之助看著近在咫尺的青年,有些怔愣。
港口黑手黨最近的死亡人數眾多,已經是處理不過來的事態。本來他們部門是處理尸體的主要人員,然而現在要下葬的,卻是往日里負責下葬的人們。
這種情況下,大批的尸體堆積在本部大樓的地下冷庫里,無法及時得到安葬。他每日守在冷庫外,既是想要陪伴他的同伴們最后一程,也是想尋找機會,讓同伴們得以盡快下葬。
這份焦慮和痛苦,他沒有和任何人訴說過,為什么風間院會
織田作之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后,他的眉眼慢慢放松了下來:風間院,謝
噓。風間院斕修長的手指抵上了織田作之助的唇瓣,他眼帶笑意,卻極為認真的道:不要向我道謝,織田作,把我當做你的吧。
織田作之助與那雙藍色的眼眸對視,也緩緩笑了起來。
只有先坐進下屬開過來接他上班的車里的太宰治,有些納悶:風間院斕這家伙是沒有腳嗎?這么慢還沒走過來。
對于風間院斕還活著,并且重新回來上班這件事,安保組長喜憂參半。
喜的是中意的后輩還活著,他的希望成為了現實。
憂的是以他作為港口黑手黨老成員的經驗來看,無故消失兩個多月,風間院斕很可能會被當做叛徒處理。
安保組長的憂慮成了真。
在早上剛抵達港口黑手黨總部之后,太宰治就跳過懲戒部門,直接把風間院斕送到了由尾崎紅葉掌管的拷問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