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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伏黑惠嚴詞拒絕,并且張著手沖向中原中也的方向,一副求助的模樣。
哈?你這青花魚說誰笨呢?中原中也怒道:把惠惠放下來!
才不。
太宰治沖中原中也做了個鬼臉,轉(zhuǎn)身抱著伏黑惠就朝祭典攤位的方向跑去:惠惠喜歡撈金魚嗎?還是射氣球?哥哥都超級擅長的喲。
伏黑惠本來還在奮力掙扎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他看了看祭典那邊彩燈高掛、吆喝聲和鼎沸人聲交織的熱鬧場面,又拿小眼神偷瞄了瞄兩個監(jiān)護人一副沒有所覺的模樣,頓時開心了起來。
要吃糖蘋果!
雖然風間院斕奉行只要是食物,哪怕變質(zhì)了也可以填飽肚子,所以對伏黑惠并沒有飲食上的約束,不管他要什么都會在下班的時候順手拎回來。但織田作之助并不是。
為了好好的養(yǎng)護幼崽,織田作之助很認真的咨詢了港口黑手黨里有小孩的同事,也向住的那個街區(qū)里的各位太太求教過養(yǎng)孩子圣經(jīng),像糖果這種會損傷牙齒的東西,并不太給伏黑惠吃。
而眾所周知,只要織田作之助說了話,風間院斕就不會反駁。
所以正是喜歡吃甜食年齡的伏黑惠,只能每次在經(jīng)過糖果鋪子的時候目不斜視的經(jīng)過,一副自己已經(jīng)是不喜歡吃糖的大孩子的成熟模樣。
而現(xiàn)在,兩個監(jiān)護人正交流感情,顧不上他
伏黑惠果斷出手。
太宰治也了然,他笑嘻嘻的抬手揉了揉孩童堅硬得像海膽刺一樣的頭發(fā),然后抱著小小沉沉的一團沖刺。
糖蘋果沖?。?
中原中也氣急敗壞的在后面追:喂!別把惠惠摔了你這青花魚!
那邊少年們的笑鬧聲融入嘈雜熱鬧的人群中。
風間院斕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向幾人跑遠的方向:織田作,太宰還沒有成年吧?
?織田作之助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問這樣顯而易見的問題的原因。
我剛剛好像聽太宰自己說,他在聽深夜付費電臺呢。風間院斕笑瞇瞇,心黑的告狀:對于他這個年齡,聽這個還太早了點吧?
啊織田作之助陷入思索。
而等玩得滿頭大汗的太宰治回來時,就得到了織田作之助委婉的關懷。
有些事,太宰還太小,可以再等幾年。
他頗有些自責:難道是我和斕給你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了嗎?
風間院斕立刻笑瞇瞇的接話:太好了,正好回去的路上可以去看看我們買的彩票有沒有中獎。中了的話就可以換個大點的房子了。
當然,很抱歉給你造成了不良影響,所以你能搬出去嗎?
風間院斕挑了挑眉,瞥了太宰治一眼。
太宰治:???
但今晚的驚嚇遠遠沒有停止。
恭喜這位先生,因為是十連番,您獲得了最高五億日元的獎金!
周圍人頓時驚呼一聲一片,店員也興奮得不行。
而包括織田作之助在內(nèi)的幾人:??!
風間院斕笑道:這下房子有著落了。
太宰治伏黑惠:這家伙絕對有問題!
第七十二章
直到回到家, 幾人還沒有從竟然真的中了彩票的不真實感里走出來,中原中也更是暈乎乎的差點一腳踩空。
五億啊橘紅發(fā)色少年的聲線都帶著顫抖。
雖然港口黑手黨給高層的工資待遇不錯,但中彩票, 而且還是最高額十連番彩票,還是讓中原中也有種做夢的感覺。
織田作之助在幾人中屬于務實派, 既然錢到位了就準備在網(wǎng)絡上查找合適的房子和交易中介。還是風間院斕笑著安撫住了他, 讓他不必這樣著急。
新年這天, 中介也是要休息的啊,尤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
中也以后就有屬于自己的房間了, 不必每次來都只能委屈你睡沙發(fā)了。風間院斕笑著問道:有想要的裝修風格或者別的要求嗎?都可以和織田作提。
中原中也從剛剛暈乎乎的興奮中回神, 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我的?
沒錯哦,是專屬于你自己的房間, 就算你不回來也會一直為你保留著,證明著你是這個家的一分子。風間院斕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中原中也怔愣許久, 眼眸中一點點燃起光亮,笑了出來:嗯。
因為剛剛盡興的玩耍, 太宰治和伏黑惠都出了一身汗,剛剛在室外還不覺得,一進家門換下衣服, 頓時就覺得黏黏的不舒服。
織田作之助將一邊嚷著黏得不舒服一邊還想要打游戲的太宰治趕進浴室, 又為伏黑惠換上居家的衣服。
等家里一片雞飛狗跳全部料理好之后,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
房間熄了燈,一切墜入安靜的黑暗。
風間院斕是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沒等起身,他就立刻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 渾身的肌肉緊繃,像是一柄待出鞘的劍。
而抱著伏黑惠的織田作之助,也幾乎在同一時刻睜眼。
這對愛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什么都沒有向?qū)Ψ皆儐?,而是默契的迅速將還在沉睡的伏黑惠藏進壁櫥中,隨即迅速身手敏捷的沖向大門的方向。
他們默契得就像是搭檔多年的戰(zhàn)友,全身心的信任著彼此,毫無保留的將背后交付給彼此,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讀懂對方的意圖。
風間院斕透過窗外其他人家玻璃窗的反光,看到了門外足有一隊十幾人。在目光掃到那些人身上顯得格外眼熟的制服時,他愣了一下,卻是放松了剛剛的緊張,笑著沖埋伏在門另一側(cè)的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
而門外也清晰的傳來了來者的聲音:太宰干部,您在嗎?本部有緊急事情需要您回本部。
呃
這個熟悉的聲音
風間院斕修長的身軀僵住了。
在織田作之助投來的疑惑目光中,他若無其事的放松肌肉,向愛人輕輕搖了搖頭,交換了個眼神。
看來是太宰的那些雇傭兵下屬,港口黑手黨出事了?
不用擔心,等他走了我們繼續(xù)補覺,離上班時間還早著呢。就算首領失蹤都不能影響我們正常上下班的權利。
而被吵醒的太宰治也從房間中迅速出來,身上的家居服還睡得散亂。
燈光亮起,房門打開。
站在門口的,赫然是之前港口黑手黨從博多雇傭的雇傭兵。
為首的雇傭兵隊長身材強壯結實,幾乎將門口堵了個嚴實。
在看到開門的是太宰治之后,他沉聲道:太宰干部的手機關機,無法聯(lián)系到您,我就擅自從本部前來接您了。本部有要事召集幾位干部和準干部回去
話未說完,隊長的目光瞥到太宰治身后的一點銀白色,頓時愣住了。
風間院斕站在燈光溫暖的房間內(nèi),披著的睡袍大開露出結實的胸膛線條。從大開的門外吹進來的寒風吹卷起他的睡袍下擺,讓居家的柔軟頓時變成裹挾著風暴的肅殺。
他那雙藍色的眼眸,鋒利而冰冷,帶著警告的意味。
仿佛只要隊長在他的注視下說錯一個字,就會血濺當場。
?太宰治看著忽然呆住了的隊長,不由疑惑: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