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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太宰治比了個耶。
計劃通!
他就知道,有中也這家伙在,惠惠就狠不下心罵他們。
伏,伏黑同學(xué)。吉野順平的聲音從旁邊顫巍巍的響起:這是你哥哥嗎?你哥哥,是做什么的?
納悶的伏黑惠順著吉野順平的目光看去,就看到剛剛包圍起來的黑西裝們已經(jīng)四散開來,露出中間被揍得就剩一口氣的幾個人。
那股兇神惡煞的氣勢,一看就知道是港口黑手黨在處理挑釁的家伙。
伏黑惠:
他漠然轉(zhuǎn)過頭去時,太宰治笑瞇瞇的與他對望,并且發(fā)出了同路邀請。
已經(jīng)審問完了,剩下的一點收尾工作交給他們做就行。惠惠,一起回家?
而旁邊的吉野順平,表情更驚恐了:伏黑同學(xué)的哥哥竟然是港口黑手黨嗎!
是喲,小少年。
太宰治好奇的問道:你就是風(fēng)間院說過的那個吉野順平嗎?織田作的那些辣咖喱曲奇都是給你做的?
不公平!
織田作都沒有單獨為他開發(fā)新的點心,他都沒有!
吉野順平臉色煞白,看上去要不是他牢牢的拽著旁邊伏黑惠的袖子,就會軟倒在地面上一樣。
是,是的,您好,我我我就是吉野順平。吉野順平磕巴著道:伏伏黑哥哥,您好。
我不姓伏伏黑喲。太宰治眨了眨眼眸,壞心眼的道:我是太宰治。你猜的沒錯,但不僅是我,我們一家人,都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喲。
吉野順平白眼一翻,終于接受程度到了極限,昏了過去。
中原中也眼疾手快的把他撈了起來。
而太宰治眨了眨眼,無辜的直起身:欸?他怎么昏過去了?
惠惠的朋友好弱哦,真的能做惠惠的朋友嗎?
伏黑惠:
他家不僅有兩條狗,兩個變態(tài),還有兩個蠢哥哥!
伏黑惠一把將吉野順平從中原中也手里搶過來扛到肩上,然后冷淡道:我會把這件事告訴爸爸。還有,我交朋友不需要經(jīng)過任何人同意,從今天起,吉野順平就是我的朋友了。
太宰治傷心的一把捂住心口:惠惠長大了,都學(xué)會兇哥哥了,哥哥好傷心!嗚嗚竟然被惠惠嫌棄,我要自殺!
中原中也:總覺得又被太宰坑了?
第一百零四章
港口黑手黨本部大樓的首領(lǐng)室內(nèi), 森鷗外無語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下屬。
太宰和中也都不在?
他下意識抬手看了眼手表:還沒到風(fēng)間院斕的下班時間啊,他們走得這么早?不是最近沒給他們安排任務(wù)嗎。
下屬:首領(lǐng)大人,您這發(fā)言就非常不港口黑手黨啊!什么時候黑手黨有了下班時間這一說, 您是被風(fēng)間院閣下帶跑偏了嗎?
自從風(fēng)間院斕把織田作之助帶壞了,開始按照朝九晚六的時間上下班后, 和這二人住在一起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就開始逐漸跑偏, 也接受劜上下班時間這個設(shè)定, 從原本冷酷無情的黑手黨,變成了到點下班的上班族。
好幾次森鷗外叫太宰治出任務(wù), 因為已經(jīng)是晚上的時間, 都被太宰治以不在上班時間內(nèi),請找其他人的理由拒絕了, 氣得森鷗外多掉了好幾根頭發(fā),卻又沒有辦法。
幾年下來, 森鷗外竟然像是被太宰治折磨得習(xí)慣了,也開始默認(rèn)這一家四個港口黑手黨的成員有上下班時間, 并且盡可能避免在下班時間找太宰治。
中原中也倒沒什么,即便是他已經(jīng)回家洗完澡換好了睡衣,森鷗外的一通電話照樣能把這位盡職盡責(zé)的干部交出來。
太宰治就不同了。
這個心黑的家伙, 但凡森鷗外打擾了他的下班和休息, 他都會暗搓搓的找機會報復(fù)回來。讓森鷗外幾次下來,倒是歇了這個念頭。
但森鷗外此時還是感覺到了久違的氣悶。
說好的上下班時間呢!
看看風(fēng)間院斕,雖然他帶壞了自己兩個干部一個異能力者,但是他嚴(yán)格遵守上下班時間從不遲到早退啊!
反倒是自己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少年, 怎么還沒到下班時間就跑了呢?
把他們叫回來。
森鷗外冷哼一聲,決定這次不縱容太宰治。
然而下屬為難的看了明顯不高興了的首領(lǐng)大人,欲言又止好幾次都沒能把話說出口。
你怎么還在這里?森鷗外奇怪的看了眼下屬, 不由得皺起了眉。
這家伙怎么回事?身為首領(lǐng)秘書室的成員,怎么一點眼色和執(zhí)行力都沒有?
下屬眼見著再不說自己就要倒霉,只好一咬牙,狠了狠心道:剛剛太宰干部給秘書室打電話,說,說,說要譴責(zé)首領(lǐng)大人您!
森鷗外:???
你再說一遍?
在森鷗外恐怖的目光中,下屬腿都打著哆嗦,說道:太宰干部說,您把他家的弟弟都帶壞了,讓他家弟弟半點談戀愛的想法都沒有,要是最后單身,一定是首領(lǐng)大人您的錯。
森鷗外:
倒是旁邊一直趴在地毯上拿著油畫筆畫畫的愛麗絲,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聲笑仿佛一記補刀,直接扎穿了森鷗外的心臟。
自從風(fēng)間院斕和織田作之助在一起之后,這一家子都拿單身這件事攻擊他。單身哪里不好了!他就是喜歡幼/女不行嗎!
陰沉黑暗的首領(lǐng)室內(nèi),森鷗外咧開了一個危險的笑意:太,宰。
于是,本來照例癱在安保室內(nèi),懶洋洋等著摸魚到下班的風(fēng)間院斕,就看到了森鷗外從不遠(yuǎn)處走來,黑色風(fēng)衣飄揚在身后,氣勢驚人。
看這架勢,竟是直接要走到安保室。
原本在安保室辦理登記的成員見勢不妙,趕緊在森鷗外走到安保室之前溜之大吉。
風(fēng)間院斕挑了挑眉:晚上好啊,森先生。你怎么跑我這來了?也對看大門感興趣?
說到這,風(fēng)間院斕一臉警惕的護住自己面前的辦公桌:你要是在旁邊加個椅子無所謂,但要是想搶我的崗位,不可能讓給你!
森鷗外:
他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你想多了,恐怕整個國內(nèi)對看大門這么熱衷的,只有你一個了。我還有整個組織要管呢,沒工夫和你搶一個看大門的崗位。
而且看的還是自己組織的大門。
他得多想不開,才會要在自己組織樓下看大門啊?
風(fēng)間院斕松了口氣,又懶洋洋的把自己窩在椅子上柔軟的針織物中。
看著風(fēng)間院斕這副模樣,森鷗外頓時被無語的梗住。
難不成你還是認(rèn)真的??你松的這一口氣,侮辱性極強!
不過,森先生你不冷嗎?風(fēng)間院斕好奇的問道:這個天氣還穿風(fēng)衣,森先生是覺得這樣比較酷嗎?看著都讓人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