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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只要藍樺也是決定去看看,那他們現在就可以出發(fā)了。
玉陽坐在那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再緊張之后倒是對這幾人都有些好奇。
去唄,你都這么開口了那肯定是要去的。藍樺笑著拍了一下江望書的肩,站起身來,抖了抖袖子,說:現在就出發(fā)?
玉陽見他們陸陸續(xù)續(xù)站起來,愣了愣,也跟著站起身來,問:現在,現在就走嗎?
對呀,你不會以為我們還要修整一番才走吧?藍樺笑著看向她,知道對方定然以為今日走不了,什么都沒準備,便說:你回去收拾收拾,我們去山門口等你。
玉陽點點頭,小跑著離開,路上想起什么似的轉過頭喊道:你們最好準備拿完東西就上去,法寶現世會被發(fā)現的。
哦?
江望書看著玉陽遠去的背影,挑了挑眉。
藍樺也是若有所思,好一會才開口猜測般地說:你說這東西會不會就是從浩初身上取下來的,像那個尾羽一樣?
尾羽可不是浩初身上的,是他的鳥身上的。藍琤糾正藍樺。
那也差不多,不要反駁你哥。藍樺拍掉對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對江望書說:你想來沒什么事,你徒弟事兒可就多了。
說來也是。
江望書轉頭看向云塵,剛要問點什么,卻見對方搖搖頭,說:還是這件事重要,其他的都可以回來再說。
聽到這話,其他三人挑眉對視了一眼,藍樺更是嘖嘖兩聲,搖著頭說:你徒弟很狂嘛,這浩初可不是想殺就能殺的,保不齊小命都沒了,還想著能回來再說。
能回來的。云塵卻還是堅持這么說。
江望書知道對方在這種事上不會因為賭氣而堅持,所以他開始有些好奇,云塵到底是為什么如此覺得。
莫非是有什么殺手锏沒用過?
江望書好奇起來。
好了,別聊了,趕緊到山門口等玉陽吧,別到頭來是人家等咱們。藍樺看出江望書明顯好奇了起來,甚至打算深入探討,連忙抓著對方將人往外推。
云塵跟在二人身后,看了江望書好一會,突然輕聲笑起來。
這一笑惹得藍琤朝他看來,問:我要是你,肯定巴不得讓喜歡的人知道自己身上所有優(yōu)點,你竟然還讓他慢慢猜。
他好奇才會將目光多多放在我身上,雖說都是要知道的,但晚一些又有什么關系呢。云塵的腳步很慢,特地落后許多來與藍琤說話,以防與前面二人太過接近,說話叫二人聽了去。
藍琤笑起來,還未說話,卻聽得前方藍樺喊他快一些。
見云塵落在后面沒跟上來,江望書也轉過頭去喊他趕緊跟上來。
云塵應了一聲,加快腳步跟在江望書身側。
剛好這個時候藍樺放開抓著江望書的手,云塵順勢牽起江望書的手,將人朝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發(fā)現對方的小動作,江望書也沒怎么樣,只說:你怎么那么肯定自己能回來呢?
我相信只要有師尊在,徒兒什么都能做到。云塵說。
這話未免把江望書說得太過神乎,連江望書自己聽了都有些臉紅。
他別過頭去,想了辦法該罵一句什么,卻是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這一想就過了回答的最好時機,江望書也只好選擇不將此事太放在心上,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接下來的行動中。
如果徒兒殺了浩初,師尊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江望書以為他和云塵的平穩(wěn)關系能維持到殺了浩初之后。
沒想在二人落在最后上那飛行法寶的時候,云塵扣住江望書的手腕,將人往外拉了拉。
隨后又是湊近許多,在他耳邊問了這么一句。
第55章
耳邊突然出現的灼熱氣息讓江望書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壓下心中想要躲開的想法,轉頭想要看看對方如今是個什么神情。
沒想一轉過頭卻是不小心與剛好就在自己耳邊的人撞了個正著,嘴唇剛好擦過對方的臉頰。
江望書猛地就要后退幾步, 可云塵動作比他還要快,伸手將人抓住,不叫對方逃離。
這猛然被帶回來,江望書差點兒沒穩(wěn)住身形, 就要撞上對方, 還好他反應快, 用另一只手按住對方的肩膀, 方才穩(wěn)住身形。
你小子江望書嘆了口氣, 有些無奈地看向對方。
云塵抓著江望書的手不肯放,頗有些認真地看著對方,問:師尊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江望書覺得現在自己應該裝傻,說點像是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被你小子陰了怎么辦之類的話。
可云塵想要的是什么, 他們二人心里其實都是很清楚的。
若是此時裝傻,不但不會達到江望書想要的效果,甚至可能會傷了師徒情分。
得不償失。
江望書垂下眼,搖了搖后槽牙, 想著自己該說點什么才是最合適的。
師尊若是覺得此事不妥,日后徒兒也不再提, 只希望師尊日后不要對徒兒那么好, 徒兒會誤會的。云塵笑著說出這話, 惹得江望書抬眼看他。
這話說得,倒像是江望書一直給他希望,方才叫他以為師尊對自己頗有好感。
可真要說起來, 江望書對這個徒弟要說半點好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這么長時間出生入死,便是陌生人也該有幾分情分,更別說是師徒了。
與徒弟結為道侶這種事,江望書想,當初若非那個幻境以及幻境帶來的后遺癥攪得二人的關系有些僵,也許他們已經結為道侶也說不定。
不過現在說這個也沒什么意義,已經發(fā)生的事情,如今再提什么如果也只是如果了。
江望書抬眼朝他看去,有些猶豫,似乎還沒想好自己該如何回應對方。
就在這時,藍樺探出頭來,有些奇怪地問:你們倆怎么還不上來,在下邊交流感情呢?
這就來。江望書轉頭應了一聲,方才重新看向云塵,說:回來再說,若是真想答應你,有沒有這個承諾都是一樣的。
江望書說完,也沒管云塵是什么反應,轉身加快腳步上了飛行法寶。
看著自家?guī)熥鹛右菜频碾x開,云塵愣了愣,一時有些沒明白過來對方什么意思。
不過,此時到底也不是糾結此事的時候。
云塵跟著上了飛行法寶,在離江望書不遠的地方坐下,方才細細琢磨起對方方才那句話。
那江望書到底是想不想答應?
云塵沒想明白。
不過,不管想不想明白,他已經不會像當初那般偏執(zhí),想著若不答應就將人關起來了。
若是喜歡就要將人關起來,叫對方日日夜夜只見得自己,那想來也只是滿足自己的欲望,而非是真的有多喜歡對方。
江望書本只是悄悄觀察坐在不遠處的云塵的臉色,突然發(fā)現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了那么一絲的變化,有些好奇地朝對方看去。
云塵沒有說話,只朝對方笑笑,還是看著他,也沒有移開眼。
一旁的藍樺看看二人,挑了挑眉,壓低聲音對江望書說:調情呢?
我像跟徒弟調情那種人嗎?江望書給他胸口來了一拳,笑罵道。
藍樺不相信地上下打量著江望書,點點頭。
行了,你還是多跟玉陽問問此行有什么要注意的吧,我還得好好處理跟徒弟的關系。江望書擺擺手,讓他趕緊換個地兒待。
藍樺笑了,也不惱,站起身來,說:行行行,不過我瞧著你那樣兒不是打算完事了再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