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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說的話讓秦煜城對他的親人產生了什么先入為主的成見就不好了。
可能他之后會回電話。牧沐說道,重新將目光挪到了電腦上,看了一會兒之后,轉頭去衣帽間里收拾要帶走的證件。
過了沒多久,牧沐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牧沐偏頭看一眼,發現是牧澤打來的電話。
牧沐噌地一下站起來,沖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秦煜城秦煜城,你大哥打電話過來了!
秦煜城看向探頭進來的牧沐,招手讓他進來:開免提。
牧沐拉著凳子坐到秦煜城對面,手機放桌上開了免提。
接通的瞬間,牧沐收到秦煜城的眼神,張口就來:哥,我給你說個
電話那頭跟他同時開口:什么時候回來?
呃。牧沐沒說完的話卡殼了一瞬,下意識回道,明天下午四點到。
牧澤語氣冷淡:航班號。
牧沐乖乖報了個航班號。
嗯。牧澤應了一聲,掛了。
沒等牧沐回答,那頭就掛了電話。
牧沐:
秦煜城:
牧沐沉默片刻:這也在你的計
不在。秦煜城直接打斷了牧沐的話。
原本面無表情的秦先生露出了幾分慘不忍睹的沉痛。
他早該想到的。
不論是什么樣的關系,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牧沐這個笨蛋怎么看都是會被直接刮沒的那一方。
那現在怎么辦?牧沐看了一眼電話被掛斷的屏幕。
被掛斷的頁面消失,屏幕上出現了現在的時間。
20:00
牧沐看著這個時間點愣了一下,他想起之前牧澤也是每個月一號晚上八點的固定時間打電話給他。
這個時間是不是掐得過于準了?
牧沐還沉浸在奇怪的迷惑之中的時候,秦煜城重重地嘆了口氣:再打一個。
啊?牧沐回過神,哦好。
牧沐又撥通了電話。
這一次牧澤接了。
牧沐吸取教訓,先發制人嘴皮子飛快:哥我不是親生的你知道嗎?
牧澤:?
牧澤轉頭看了一眼墻壁電子鐘上的日期。
上邊明明白白的顯示著九月十號。
不是四月一。
臭弟弟又想整新花活兒?
掛了。牧澤冷酷地按下了掛機鍵。
每天八點到九點半,是一天里屬于牧澤自己的自由時間。
牧澤給自己明天的計劃表里的下午三點那一欄,加上了去機場接牧沐這一個安排。
今天又被破弟弟耽誤掉了寶貴的三分鐘。
最近天氣很好。
Z市沒有臺風,帝都也沒有沙塵暴。
飛機在這種情況下一般不會晚點。
也就是說,他明天大概要被破弟弟耽誤三個半小時的人生。
牧澤:
牧澤:。
生氣了。
牧澤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手中的筆。
他轉頭離開書房,下了樓,在管家和保姆阿姨肉痛的注視下,去吧臺鏟了一鏟子兩周前烘焙好的咖啡豆,往石制搗藥臼里一放,拿起藥杵就開始哐哐的砸。
什么?
這樣的研磨會導致咖啡風味流失?
說笑了。
我們牧總搗咖啡豆又不是為了喝咖啡。
他就是搗著玩兒,解壓。
挺好的。
管家老先生滿臉超脫地想道。
大少爺只是搗咖啡豆解壓而已,總比小少爺喜歡砸玻璃制品要安全好收拾。
雖然成本是高了點,但至少不會有受傷的風險。
那邊牧澤被氣得搗起了咖啡豆,這邊秦煜城和牧沐在經歷過梅開二度的掛電話之后,面面相覷。
他好像不相信。牧沐無感情地朗誦道。
菜啊秦煜城。
阿宅心中嘖嘖。
秦煜城,不行。
先發制人,不行。
也正常。秦煜城穩健道,事實證明,正常人遇到這種事情確實只會覺得荒謬。
牧沐給秦煜城遞臺階:嗯嗯對對。
秦煜城看了一眼這無比敷衍的臺階締造者,把放在桌面上的手機推了過去:早點睡。
牧沐拿過手機,唉聲嘆氣地回了房間。
秦煜城根本靠不住,最終還是要靠阿宅的演技撐起這個家!
牧沐和秦煜城在帝都中心機場落了地。
兩人輕裝簡行,各拎了個小登機箱,連特產買的都是一些便于攜帶的小物件。
秦煜城多背了一個旅行包,里邊就裝著那些特產。
兩人瀟灑的姿態引來了不少視線。
但吸引注目更多的,是牧沐。
秦煜城掃了周圍一圈,微微挪了個位置,將在他背后翻包的牧沐擋在了他與墻角之間,攔住了外來的那些視線。
秦煜城撥弄著小登機箱讓它在原地轉圈圈,心說這可不是他的占有欲。
這是他體貼牧沐不喜歡太多人的視線。
好男人。
秦先生心中稱贊自己。
牧沐拿出了戶口本和身份證性別男的那一套。
這兩個上邊的地址顯示得不一樣。
身份證上的日期看著是八年前辦的,戶口本上的登記日是三年前。
牧沐推測:應該是三年前出來獨立成戶主了,身份證沒到期就沒去更換。
秦煜城點頭:合理。
牧沐被贊同了,忍不住翹起嘴角,然后虛空推了推眼鏡:所以戶口本上的地址應該是原主自己的房子,身份證上的地址可能是牧家的位置!
天呢!
阿宅也太聰明了吧!
牧沐喜滋滋地把戶口本上的地址輸入到了導航里,把戶口本塞回秦煜城的背包。
我找到地址了。牧沐舉起手機,然后我們應該去哪兒?
去出租車停泊點。秦煜城轉身向牧沐伸出手。
牧沐看了看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一下,還是握了上去。
秦煜城嘴角一抿,忍不住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