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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干部活了十幾年,連自己的生日都少過,更別說給男朋友籌劃生日會了。
這對無所不能的廖學霸來說有點超綱,不得不偷偷向他人請教:以前朝揚的生日,都是怎么過的?
經他這么一提,徐磊也想起夏至快到了,作為每年都出席朝揚生日會的人,徐磊熟稔道:沒什么特別的,基本都是去電玩城啊,唱K,然后一幫人吃蛋糕這樣。
廖星辰:禮物呢?
徐磊苦思:朝揚好像每次都說不準送他生日禮物,誰送跟誰絕交。
說什么重要的不是禮物,而是和他一起過生日的人。人越多,他越開心。
這要求倒挺符合朝揚愛熱鬧的性格,廖星辰認真琢磨了片刻,對徐磊道:上次通宵的那個KTV
離期末考試還剩不到一周的時間,全班只有朝揚緊張,比起小打小鬧的周考和月考,實驗班高二下學期的這一次期末考,相當于高三的第一次模擬考了。
滅絕師太甚至放了狠話:這次的理綜卷,摻雜有往年的高考真題,雖然難度大,但我還是希望你們都能及格
尤其是化學部分,如果哪位同學沒考及格,我可要給他單獨補課了。
作為班上萬年的倒數第一,朝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沒日沒夜的復習,早把自己期盼幾個月的成年日子忘得徹底。
其他人知道廖星辰要給男朋友一個驚喜,都心照不宣地幫忙瞞著壽星公。
朝揚十八歲生日這天,剛好是期中考試的第二天。最后一科理綜卷果然如滅絕師太所言,加入了歷年的高考題,難度大大提升。
化學成績前茅的宋連飛都忍不住罵變態,更別說朝揚了。考試鈴聲結束,他耷拉著腦袋走回教室,任誰看都知道考砸了。
宋連飛罵完,趁機道:不然我們去發泄一下壓力吧?
徐磊演技拙劣接話:好耶,正好我想唱歌,去KTV怎么樣?
朝揚滿腦子還是剛才的考試題目,沒發現幾人的異樣:啊,我也想去發泄一下,走吧。
老廖,你去么?
廖星辰收拾好書包,表情自然:老韋找我有點事,你和他們先去,我隨后就到。
坐公車到市中心,宋連飛突然說口渴了,想喝杯冰奶茶,三人在奶茶店聊天吹水,坐了大半個小時。
從奶茶店出來之后,徐磊又指著旁邊的電玩城,突發奇想道:來都來了,要不玩兩局?
又過去半個小時,打完電動出來,這兩人嚷嚷著肚子餓,朝揚被他們帶著隨便找了間糖水鋪,點了三碗綠豆沙。
經過這么一連串的戰術拖延,等壽星公抵達KTV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
再次站在熟悉的包廂門面前,朝揚終于察覺到了奇怪:不是就我們四人么,怎么定那么大的包廂?
徐磊嘿嘿一笑,沒回答朝揚的這個疑問,他和宋連飛一人一邊將門打開。
可以容納三十人的超大包廂沒開燈,可朝揚還是被光晃了眼。
包廂三面墻掛滿了暖白色的燈簾,天花板和地上都是橘色的氣球。正中間的位置,擺了個生日蛋糕,上面的【18】蠟燭正在燃燒,閃著暖黃色的光。
實驗班的所有人都來了,他們圍成兩個大圈,齊聲喊:揚揚生日快樂!
廖星辰捧著一束向日葵從門后走出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摟住朝揚的腰,在對方的唇上落下一個吻:寶貝兒,十八歲生日快樂。
朝揚說不出話。
他最喜歡過生日了,每年都提前張羅,搞得特別的盛大熱鬧,今年是他第一次忘了,也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驚喜。
廖星辰推著他走向生日蛋糕,大家開始唱生日歌,朝揚眼眶被那愈來愈近的燭火熏得發燙。
生日歌唱畢,壽星公還陷在感動之中,他懵懂地吹滅蠟燭,才反應過來自己忘記許愿了。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沒什么愿望可許的,現在的他,有男朋友,有一屋子的好朋友,和父母也相處融洽,雅雅的病情也得到了穩定。
已經足夠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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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今晚不用上晚自習,但第二天還有半天的課,包廂里所有人都玩得使勁兒,恨不得一秒掰成兩秒來用。
方振一邊唱歌一邊搖骰子,整個包廂的人都能聽見他喊:五個二!
少年人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宋連飛想報去年的仇,非要拉著東苑骰王1V1:一次兩杯!我就不信我今晚贏不了你!
怕壽星公旁觀會覺得無聊,廖星辰摟著朝揚,懶洋洋笑道:我派家屬和你玩,和上次一樣,輸了我喝。
朝揚不依:一次兩杯呢,我們一人一杯。
宋連飛直呼不公平,然后隨手把在看隔壁斗地主的徐磊給撈了過來:石頭,給我當一下黑騎士。
1V1瞬間變成了2V2。
地上不知不覺又堆滿了空酒瓶子,第二天有課,十一點未到,包廂里的人散了一批又一批,最后離開的是朝揚和廖星辰。
院長夫婦一大早就被老爺子叫回了老宅,兩天后才回來,而楊欣蘭和朝海也出差開會了,樓上樓下兩家都黑著燈。
朝揚今晚高興,沒控制住酒量,喝得雙頰泛紅,走路都歪歪扭扭的,瞇著眼睛傻笑。
廖星辰好不容易才把他背回家,放平在床上。剛想轉身去拿濕毛巾,手腕就被人捏住了。
朝揚拉著他,側躺著,因為覺得熱,自己把校服紐扣全解開了,露出的脖子和鎖骨泛著淡淡的紅。
酒精上頭,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眼里仿佛帶著霧氣,聲音比人還要軟:哥哥四個月到了,不來取禮物么?
宋連飛仗著今晚有徐磊這位黑騎士,牛B得不行,廖星辰被他搞得也喝了不少酒。
朝揚這么一撩撥,腦袋一熱根本無暇思考別的,順手把房間的燈和門都關了,脫下衣服壓了上去。
每次接吻,廖星辰都很溫柔,今晚卻帶著強勢的攻擊和不可抑制的沖動。
他扣著朝揚的手腕,從嘴角一路到鎖骨。
最后落在了纖細的腰間。
朝揚仰著脖子,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他的手胡亂抓被子,也抓廖星辰的頭發,喉嚨深處時不時發出兩聲低喘和嗚咽。
半邊被子散落在地,月光從窗外灑進房間,在床單上映下了層巒疊嶂的影子,香樟樹隨風搖曳,影子也跟著風在起伏。
茫茫宇宙中,太陽和星星碰撞在了一起,彼此熱烈的糾纏著,散發出來的熱度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燃燒殆盡。
夏日的夜晚并不寧靜,樹上的夏蟬和水池里的蛙叫一聲接著一聲,在這熱鬧紛擾的大自然奏鳴曲間,好像有人在低聲哭泣。
那哭聲斷斷續續的,像西苑的某只小野貓,在和主人撒嬌或是求饒。
哭聲一直持續到天透亮才消停,朝揚感覺被人打了一頓,渾身快要散架,感覺身上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他在廖星辰的懷里醒了睡睡了又醒,等到徹底轉醒,已是早上九點。
被學習荼毒了太久,昨晚剛探索完人體奧秘的朝揚,此時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草,遲到了!
朝揚想開口說話,發現喉嚨啞得不行,想翻身起床,結果剛動就兩股戰戰,大腿根部嚴重泛酸。
奇怪,為什么會酸痛呢?朝揚愣了兩秒,才后知后覺哦,是因為被掰開的時間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