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懷璧不假思索地反問:“若我懷的孩子是別人的呢?”
聽到這兒,羅桑乾的神色終于帶上點認真。他說過,他無所謂她跟誰成親。她還提,懷抱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他扶額,半張臉藏在陰翳之下,笑容癲狂:“你若不想跟班和一樣被人玩死在床上,你就應當清楚,這時候你不該跟我說這個。”
周懷璧咬住下唇,忍住繼續開口的沖動。
客堂寮給羅桑乾單獨準備了房間,與周懷璧住的院子一墻之隔。羅桑乾不屑翻墻,大搖大擺地走出女客院的正門,毫不避諱。
他也無須避諱。
這個世界上,男人,特別是有權有勢的男人,相對于女人來說,總是擁有那么一些“特權”。倘若奸情被人揭發,男人完全可以像脫掉一件臟衣服一般將女人輕易拋棄,甚至能夠成為事件中的“隱形人”。
不光是女人,地位不高的男子亦是如此。如若不然,班和也不會忍氣吞聲最后丟了性命。罪魁禍首卻仍然逍遙法外,好吃好喝地住在皇宮里。
羅桑乾是不學無術,但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相反,他在皇庭之下長大,見慣了陰謀算計爾虞我詐,他可看得太清楚了。只不過既得利益者,又怎會為被剝削者謀利。
翠微端著熱水進門,對地上、床榻上莫名出現的液體視若無睹。徐小舟的事,翠微作為她從小跟在身邊的貼身丫鬟應當是最為清楚的。
失憶的幌子周懷璧用過,在她剛來那幾天。其它倒是說得詳細,只羅、徐肉體關系這一件,周懷璧一問,翠微便搖頭,直說不知道。
就在眼前發生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周懷璧發覺翠微臉上的驚恐,便沒有逼她。
逼問翠微,翠微也不敢說。五年前發生的事尚且歷歷在目,她還記得自己是如何被人擰著后脖子押跪在只剩一口氣的孌童面前,看著那孩子被人卸掉下巴塞入餓瘋了的黑色大老鼠。
“本衙內和你家小姐兩情相悅,閨閣情趣而已。你做下人的最好知趣一些,否則,他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羅桑乾不會想到,他原是不想外人干涉他與徐小舟的關系,故而借著晉王懲治下人殺雞儆猴去堵翠微的嘴,卻在未來陰差陽錯地堵了周懷璧的一條路。
短短兩次的交媾并不能讓羅桑乾滿足。羅桑乾沒留,趁著月色下了山。不久前他察覺,當他遭遇某些特殊時刻,身下的人如果不是徐小舟他便射不出來。
但他并不一定要在徐小舟身上吃個飽。
南陽郡主得知晉王向自己求救,涼薄地笑了笑,不疾不徐地呷了口熱茶。無視信件里晉王的言語中的焦急,她又在鎮國寺住了叁天,才悠悠打道回府。
送別南陽那日,許久未見的徐秋氏現身。南陽郡主一貫地盛氣凌人,隔著車窗與徐秋氏說話,隨意的態度如同對待一個下人。
徐秋氏也不惱。她樂人出身,習慣逢人便帶叁分笑。徐秋氏性情溫婉不計較,卻苦了在她身后一同“聆聽教誨”的周懷璧和徐代容。
不知是否南陽郡主故意磋磨人。她們行禮,南陽郡主跟上次一樣未讓她們起身,只單獨叫了周懷璧上前。
南陽裝作忘記“免禮平身”這回事,周懷璧便也忽略她一閃而逝的不悅裝作沒有這回事。
南陽啰嗦半天,核心思想就一句話:希望她早點嫁過來。
為了這事,翌日午后,徐秋氏拉著周懷璧的手進行了一番語重心長的談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