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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璧被羅桑乾摁著肩膀壓在地上,眼冒金星。男女體力懸殊,如果沒有發包緩沖,她的后腦勺就要磕破了。
少女不明所以,惴惴不安地開口喚他:“潮生……”
羅桑乾陰鷙的目光如同蟄人的毒蝎子,死死咬住周懷璧不放,“為什么!為什么要跟他走?你是我的!我的!他楚云恪憑什么來搶我的東西?是你是不是也想當他的狗?你先勾引了他,是不是?是不是?!你說??!”
“我不是……”周懷璧眼眶蓄滿淚水,無力地同他辯解,“今日是我第一次見陛下……”
“你當我是傻子嗎!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跟鎮國寺那回一樣的味道!”
“我沒有……”大哥,你代錯“奸夫”了哈。
歇斯底里的男人不會聽她解釋,揪住她的衣領,拖著她往院子里走。周懷璧沒能及時站起來,短短幾步路,膝蓋已在地上磨出了血。
隨便代入一下徐小舟本人,海嘯般的絕望感快淹沒她的呼吸。周懷璧只能說,幸好是她在這里,不然徐小舟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兒,面對一個發狂的成年男人,她得多無助。
周懷璧拽住羅桑乾的手臂,借力站了起來,忍著腿上傳來的疼痛磕磕絆絆地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去擰羅桑乾的手,“潮生,你放開我……”
她不愛接瘋男人的劇本,就是因為瘋男人聽不進人話,還天天搞些強取豪奪的戲碼。她又不是受虐狂??上F在是觀察期,接什么任務她沒得選。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周懷璧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無能狂怒的瘋男人“馴服”女人的辦法只有一種——暴力。害怕是人之常情,但周懷璧不會退縮。
演還是得演。
生活不易,她先哭為敬。
羅桑乾將人摔進被褥,欺身而上,發了瘋地撕她的衣服。周懷璧身上穿的還是出門時的宮裝,上面繡滿了團花,又厚又重,格外難撕??粗_桑乾一個外衫撕了半天沒撕開,周懷璧差點笑場。
羅桑乾沒有糾結太久,直接掀起她的裙子,一手壓制住她的雙腕,一手去解自己的褲帶。猙獰的性器跳脫而出,急急塞入干澀的甬道。
陰莖被夾得生疼,羅桑乾的額角爆滿青筋。他的手上愈發用力,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顆晶瑩的水珠從羅桑乾的眼角滑落,他掐著少女的腿根,掰朝兩邊,一插到底。
潤滑的體液太少,兩個人都不好受,羅桑乾卻咬緊牙關越頂越狠,鐵了心地要她痛不欲生。
既然她感受不到他的痛苦,那他只好讓她比他更痛苦。連續十幾分鐘,沒有技巧,只有蠻橫的沖撞。
珠釵散亂,玉體橫陳,鮮血從二人交合出流下,浸透鵝黃色的床單。少女不停抓撓著他的背,帶著哭腔喊著他的名字:“潮生……潮生……我疼……”
羅桑乾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狀若瘋魔,一遍遍戾聲警告她:“你給我記好了,你是我的東西!聽明白了嗎?!是我的?。?!”
周懷璧可算明白了。羅桑乾把徐小舟當附屬品,所有物,唯獨不把徐小舟當人。他在歡場上與人“你情我愿”,輪到徐小舟,一個人都不算的物件,需要問她的什么意愿?楚睿有一點說得沒錯,在羅桑乾這里,徐小舟恐怕連妓女都比不上。
被一個“附屬品”背叛的感覺肯定不止屈辱,向來不放在眼里的東西有朝一日騎到了頭上,恐怕羅桑乾的精神世界都要崩塌了。什么不在乎徐小舟跟別人上床,不在乎徐小舟跟別人偷情,笑話,自欺欺人也騙不下去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