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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問一句為什么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覺得這個稱呼很熟悉。
熟悉,靈幻咀嚼著這個詞語,
那隨你吧。
師匠。影山茂夫認真地叫了一聲。
靈幻新隆有點臉紅,他從小雖然成績不錯,但還沒有沒有當過誰的老師的經驗,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噢,有事嗎?
師匠,我沒有你想要的證據。
哈?
但是我能夠認出佐藤的支持者,還有我還記得研究所的位置,以及那些研究員的臉。影山茂夫認真地道,還有佐藤一刀這些年做過的事,這些足夠嗎,其他的我也會認真回憶的。
靈幻新隆這才知道小孩想要努力表達自己很有用處,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地摸了摸影山的腦袋:嗯嗯,我知道了,等會有的是機會讓你幫忙,現在先去睡一覺吧。
靈幻指了指影山茂夫眼下濃重的黑眼圈:你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吧。
影山茂夫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確實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其實不光是睡眠,這半年時間,小孩臉上的嬰兒肥幾乎都消失了,整個人看上去有點營養不良,身高幾乎沒怎么長。
那你等會記得叫我。
好好,不會忘記你的。
得到了靈幻新隆的再三保證,影山茂夫這才安心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屋頂上的結網的蜘蛛死死地盯著在電腦上打字的靈幻新隆。
該死,明明就差一點,這個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我無法掌握他的行動,靈幻新隆,他到底是什么人
呵,不管你怎么掙扎,最后的結果都不會變的。
影山茂夫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從白天到了深夜,他刷的從床上坐起,匆忙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靈幻還坐在位置上敲打著鍵盤。
噢,你醒了,正好過來幫我看看。靈幻沖影山招了招手,小孩乖巧過去,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人物資料,幫我看看這些政治家和議員有哪些是佐藤派系的,有哪些是敵對方的,如果能知道他們背后都是哪些財閥支持就更好了。
影山茂夫點了點頭,看著靈幻滿臉的疲倦,說道:師匠先去休息吧,等我標記好再叫你。
唔,也好,我先小瞇一會。
靈幻捏了捏太陽穴,起身就近在沙發躺下了。
換作影山茂夫坐在電腦前,吃力地用鼠標在他認識的臉上做標記。
公寓內逐漸變得安靜,只剩下鼠標按鍵的聲音,一個小時后,影山茂夫終于把自己腦袋里對得上號的人名和樣貌做完標記,放開鼠標松了口氣,扭頭就要去叫師匠。
才發出了一個音節,影山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沙發上靈幻新隆睡得正香,呼吸綿長,睡得很沉,想想他至少已經通宵到了4、5點,影山茂夫就舍不得叫人起床了,看著靈幻的眉眼發起呆來。
發呆著,竟然也醞釀出困意,趴在桌子上瞇起眼。
到了7點,陽光透入窗戶,屋外突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
靈幻新隆猛地從沙發上坐起,頭發亂糟糟的,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小孩,見到他完好無損趴在桌上睡覺,這才放松下來,打著哈欠走到門口:誰啊,大清早的。
打開門一看,是房東,稀奇了,平常如果不是收房租的時候一般是絕對見不著人的。
靈幻啊,房東是個中年男人,頭發有點禿了,平日里收租時趾高氣揚的,現在卻不敢看靈幻的眼睛,是這樣,嗯,我有國外的親戚要回來了,可能要住這套房子。
嗯?可是當初的租房合同上規定了如果有不可抗力要求我搬出去的話
我知道,我明白的,我會付三倍違約金的!房東打斷了靈幻慢吞吞的話語,搶先回答。
靈幻盯著房東大叔的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點點頭:那我沒問題了,會爭取在一個星期內搬出去的。
實際上,我希望你能在明天前搬出去。房東咬牙說道,他也知道靈幻估計已經猜到了,干脆坦誠,對不起,我真的惹不起那些人,我還有家人要照顧,希望你能諒解。
靈幻新隆沒有什么意外,嘆了口氣:我明白,我早就有準備了,非常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關上門,靈幻看到影山茂夫站在身后:噢,你醒了嗎,正好我們要出門了。
對不起。
你道什么歉了。靈幻失笑,放心吧,我早就預料到會來這手了,不出預料的話,房東趕我走只是第一步,之后還會有比如面試都泡湯,行業拒絕我,租不到房子之類了,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qwq真的真的是我的錯!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在責備你,靈幻新隆哭笑不得,蹲下身嘿嘿一笑,相反,敵人越是針對,就代表了他越是忌憚我們,想要我們投降,怎么能讓他得逞呢?
成年人臉上盡是讓人討厭不起來的神采飛揚和自信:放心吧,我們和他之間的戰斗這才剛剛開始呢,而且不都說了是共生關系嗎,我也拿到了三倍的違約金,足夠撐過這段時間了,就是你接下來可能會比較辛苦。
影山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你能看得到靈體,而且基本都知道這本年來佐藤的那些事,那我們要做的就是去找明確的證據。靈幻新隆摸了摸下巴,神色玩味,不說全部,只要能找到百分之五十,他也得在監獄待個十幾年的,墻倒眾人推,那些玩政治的見風使舵比我們厲害多了。
影山茂夫似懂非懂:所以不用聯絡那些敵對的政治家了嗎?
當然要,還要聯絡媒體,我們路上就可以做這事,兩手準備,走吧,這些家具不用管了,我會叫搬家公司來處理的。金發的成年人一揮手,發號施令道。
靈幻新隆小時候曾經撿到過一只小貓。
小小的,瘦弱得可以摸到骨頭,看起來一場風寒就能把它帶走的小貓。
他從外面撿回來,看病、藏在床底下偷偷撫養,和小貓培養了一段感情,但家里人發現后,直接把小貓丟了。
靈幻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過一段時間后聽人說那只小貓被車撞死了,難過了好久。
那時候起,靈幻就知道,要負擔一個生命絕不能憑借心血來潮,要思考很多東西,設想各種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
動物都是如此,何況是人。
靈幻將影山茂夫撿回家后,趁著小孩睡著,就已經預想過了各種可能發生的預案,比起最糟糕的直接殺手上門、□□滅口、出門被車撞啥的,現在的情況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了。
所以他非常淡定,人有底牌心不慌,況且他還有好幾手底牌。
現在師徒兩人正坐在租來的車上,繞著東京轉悠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