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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離兩人不遠處的街角,在花澤和影山爭論的時候,有個人悄無聲息地到來,并且在影山話語剛落之際,捂住了嘴。
密碼正確jpg
好帥!
鈴木將耳朵通紅,感覺自己的臉要燒起來了,心臟超高速地頻率跳動。
如果說本來他對鍋蓋頭俠只是稍微有好感且抱有好奇心的話,現在就是好感度爆棚,一躍成為人生中第一個偶像的程度。
又從容又帥氣,關鍵是那個三觀完全正中鈴木將的紅心。
在這個瞬間,他已經變成鍋蓋頭俠的迷弟了!
第53章
救下花澤輝氣后,影山茂夫也沒有繼續去當志愿者,在原地聽著花澤對整起事件的說明,這才明白他們真正的目標是自己,花澤輝氣是被牽連的。
對不起。影山茂夫歉意地道。
你道什么歉啊,花澤笑道,又不是你的錯,而且我也是超能力者,很早就被他們盯上了,我還要謝謝你救了我呢。
影山茂夫不好意思地撇了下頭,不太擅長應對他人的感謝,問道:對了,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嗯大概是換住址吧,學校也不能去了,不,最好不要回到調味市。花澤輝氣雙手插兜仰望著夜空,不過那么晚了,我也帶手機和錢包,看來只能去公園的長椅應付一夜了。
不太安全吧,影山茂夫遲疑道,要不,你來我家吧?
欸?可以嗎?
幾分鐘后。
花澤輝氣小聲說了一句打擾了,提著鞋從窗口飛入影山茂夫的房間。
穿這個吧,你需要洗澡嗎,不過現在其他人好像睡著了。
不用那么麻煩,能收留我一晚已經很感謝了。花澤輝氣好奇地打量影山茂夫的房間,這種來同齡人的房間的經驗他還是第一次,怎么說,挺新奇的。
而且影山的房間,怎么說呢,出乎他預料的普通,就是同齡男生中經常見到的房間,不算整潔也沒有很臟,書桌上有好幾本練習冊和教科書,書架上有少量的漫畫和游戲,看起來沒有□□,會不會是藏在哪里了
這個,是新的被褥你在干什么?影山茂夫疑惑地看著花澤彎下身去似乎想要尋找什么。
哈哈,什么都沒有!花澤輝氣尷尬地直起身,不好,太得意忘形了,他們的關系還沒有熟悉到能在房間里隨便找某島國片的程度。
影山,他是?最上啟示穿門而入,意外的看到房間里多了一個熟悉的少年,這不是上次被影山打到平流層去的人嗎,來找麻煩?
最上老師,這是花澤輝氣。
嗚哇,大惡靈!?花澤輝氣后知后覺注意到最上啟示的氣息,猛地跳到影山茂夫身后。
剛才他出現自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花澤內心提起警惕:影山小心,這個惡靈不簡單!
光是感知到他散發的氣息,就知道這家伙絕非善類,而且強度秒殺他曾經遇到過的所有靈體。
沒事的,這是最上老師,算是我的家庭教師。影山茂夫介紹道。
老師?你讓惡靈做你的老師!?
老師不會隨便做壞事的
經過影山的再三解釋,花澤和最上總算是卸下初見的防備,進入互相打量的階段。
花澤:影山那么單純,說不定是被惡靈騙了,他得小心觀察觀察。
最上:這是來報復?還是被影山的強大折服,自愿成為小弟了?他得替徒弟考核考核。
在兩人相互打量的過程中,影山已經鋪好兩個人的床,自己洗漱完成,然后把花澤推去洗漱,這個時候已經快到12點,由于房間里根本沒有床,兩人都是鋪被褥睡在榻榻米上,也沒有什么讓渡床的環節,就這么關燈睡覺。
花澤輝氣躺在床上睜著眼睛遲遲睡不著。
睡不著嗎?影山茂夫出聲,是在擔心被那個組織追殺的事?
額,算是吧花澤輝氣蹭了蹭枕頭,好吧,其實是因為我第一次來同齡人的家里做客,還直接過夜了,有點不真實。
我也是,第一次。
花澤輝氣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說的第一次是指什么,勾了勾唇角:說實話我還以為你會是那種更囂張一點的性格呢。
為什么?
因為你那天說的那句話啊去到平流層冷靜一下,怎么說呢,又帥又冷酷。
花澤旁邊的被褥頓時扭動起來,影山紅著臉:別說了,好丟臉!
欸?明明很帥啊。
唔,我那時候太生氣了,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做出行動了對不起。影山茂夫低聲道。
哈哈沒事,我以前也是太囂張了,如果沒有你打醒我,估計還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呢。花澤偏過頭,凝視著影山茂夫的側臉,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天外有天是什么意思。
請不要再說了。影山茂夫整個頭都要埋在被窩里了。
對了,今天的事謝謝你。花澤再次表示感謝。
沒事,本來就是我連累你。
不,不能這么說,如果不是我找茬,你估計也不會被他們盯上,我大概知道一點這個組織底細,以前就經常有人來騷擾我,不過都不強,很容易就打發了,沒想到他們組織里會有那么強的超能力者。花澤輝氣感嘆,比我強的家伙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以前的我果然還是太狹窄了。
影山茂夫回憶了一下花澤輝氣以前的姿態,忍不住贊同的點頭,確實。
以前的我又囂張又高傲,周圍都是害怕我的人,連個朋友都沒有,如今被人找上門來也是我的惡果吧。花澤自嘲,同時頗具暗示性地道。
嗯。影山呆呆地應了一聲。
花澤:
小酒窩仿佛明白了什么,玩味地盯著金發少年笑,嚯嚯,少年噢,指望這家伙聽懂潛臺詞,還是下輩子吧。
幸好,花澤并不是放不下自尊心的人,或者說在被影山打敗后,他已經將過剩的自尊心收斂了不少。
只是一時片刻,不知道該怎么真誠的與人交往,但花澤是個很擅長學習的孩子,回憶起平日里不屑的普通人的交往方式,深吸口氣:
所以說,那個,不介意的話,能和我交個朋友嗎?
影山茂夫從被窩里探出頭,花澤已經把臉扭了過去,因此影山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是借著月光,他能看到金發少年的耳朵都紅了。
好的,如果不嫌棄的話。
花澤輝氣松了口氣,對他來說,能說出剛才一番話,已經是超乎勇氣了,如果再被拒絕,花澤覺得自己一定會原地蒸發。
咳咳,那就這樣,今天很累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