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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將閉眼躺在地下的牢房里,不過說是牢房,其實和豪華個人公寓差不多了,當然也不是說他們爪待遇那么好,僅僅是因為鈴木將是首領的兒子,而且是組織的高層,就算boss不在也沒有人敢怠慢他。
這一天鈴木將躺在床上思索該怎么逃出去,爪的牢房都是特制了,加上脖子上的超能抑制裝置,基本上使不出超能力。
外面有人在走動,門口傳來看守人員的聲音:將大人,首領讓你過去一趟。
臭老爸回來了?
鈴木將睜開眼睛,面色凝重。看守人員很快將牢門打開,將一路在監(jiān)護人員的陪同下來到頂層的辦公室。
在門外,些許的話語傳出。
他的能力和您是一樣的,我親眼看到他將力量分給了其他人。
什么?他們在說什么?
鈴木將沒能偷聽到更多,監(jiān)護人員已經(jīng)將門打開,辦公室里,鈴木統(tǒng)一郎坐在主位上,島崎亮站在辦公桌前匯報著什么。。
哦呀,這不是將君嗎,近來還好嗎?島崎輝止住話頭,看向這位組織的太子爺,調(diào)侃道。
鈴木將沒看父親的眼神,淡定地將雙手插到兜里:托你的福,早睡早起。
鈴木統(tǒng)一郎開口:島崎,你先退下吧。
島崎輝什么也沒說,淡定地退下了,辦公室里只剩下這對父子。
鈴木統(tǒng)一郎嘆了口氣:一直以來我都容忍你的任性,但這次恐怕不行了,將,你知道錯了嗎?
我錯什么了?不是你將我排除在計劃之外的嗎?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在我和我的同伴執(zhí)行危險任務的時候沒有得到支援,我哪里錯了?鈴木將狡猾地辯解。
鈴木統(tǒng)一郎深深地凝視自己的兒子:我知道,你從未真正認同我。
鈴木將這時候看向自己的父親,桀驁不馴地插著兜:你到底想做什么,老爹。
鈴木統(tǒng)一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揉了揉眉頭,嘆了口氣:稍微也懂事一點吧,將。你是我的唯一的兒子,也將會是這個組織的繼承人,好好聽大人的話不行么?
前提是這個大人真的靠譜的話。鈴木將不屑的挑了挑眉。
氣氛僵持,這已經(jīng)不止一次兩人談崩了。
鈴木統(tǒng)一郎很清楚自己的兒子并不贊同自己的計劃,似乎對方天生就具備反骨,自從他和妻子離婚后,將表面上是跟了他,加入了他的組織,卻一次都沒有認同自己的理念。
這孩子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呢?
鈴木統(tǒng)一郎頭疼地揉了揉眉頭,看著將不服輸?shù)哪槪伎荚趺床拍茏屗麑Ψ缴晕⒙犜掽c。
將,我似乎太縱容你了。
這話說的,鈴木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臉驚悚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小說?
鈴木統(tǒng)一郎無視兒子的吐槽,自我感覺還好:剛才你也在外面聽到了吧,出現(xiàn)了和我有相同能力的超能力者,也許比起你,他更加適合做我的繼承人。
小孩太寵的話反倒會變得叛逆,倒不如給他樹立一個競爭的對象,這樣他才會知道聽父親的話有多重要。
然而,鈴木將覺得不行,并且掀翻了父親的劇本,一臉嫌棄地道:你又要去誘拐哪家的小孩?這可是犯法的,別指望我到時候去警察局撈你出來。
笨蛋老爸,太不讓人省心了!
鈴木統(tǒng)一郎:
鈴木統(tǒng)一郎揉了揉眉頭,不止一次覺得和自己的兒子有了代溝:將,我記得你的任務似乎還有調(diào)查鍋蓋頭俠和調(diào)查體育館事件的幾個超能力者吧,結(jié)果呢?
鈴木將一僵:那只是表面任務吧,反正我已經(jīng)找出人造超能力事件的主謀了,這不就行了嗎。
說著,他想了想,又倒打一耙:而且就算我想也沒有時間了,剛回總部就被島崎扣下了,原本拿到手的線索都斷了。
真不坦誠呢,鈴木嘆息一聲,你很喜歡英雄嗎?
問這個干什么?鈴木將滿臉警惕。
這個看樣子你還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鈴木統(tǒng)一郎繼續(xù)將影山茂夫的資料和鍋蓋頭俠的疊加在一起,在將疑惑的目光中說道:你從來沒有想過鍋蓋頭俠的身份嗎。
鈴木將神色呆滯了一下,走上前結(jié)果這份資料看起來,在看到島崎在上面標注的影山茂夫疑似等于鍋蓋頭俠的結(jié)論,嗤之以鼻:這是不可能。
為什么?
將皺了皺眉,在腦中艱難地將影山的哥哥和他一直崇拜的鍋蓋頭俠聯(lián)系在一起,越想越覺得不可能,因為在他的印象中,鍋蓋頭俠是個擁有成熟思想的大人,而影山茂夫
說實話,雖然他們一起共同經(jīng)歷了人造超能力者事件,但說實話,影山茂夫的表現(xiàn)并沒有律吹得那么耀眼。
因此當資料上將影山茂夫和鍋蓋頭俠聯(lián)系在一起的時候,鈴木將下意識感到了不敢置信。
那么要不要賭一把?鈴木統(tǒng)一郎將下巴抵在手背上,意味深長地道,如果影山茂夫等于鍋蓋頭俠,并且加入了我們的組織,你就乖乖聽我的話。
如果不是呢?鈴木將挑釁道。
那你想去哪里,去做什么,就隨便你吧。
一言為定。
另一邊,絲毫不清楚自己已經(jīng)在恐/怖組織里掛上名的影山茂夫,正沉浸在久違的兄弟和諧的氛圍中。
兩人將話說開后,影山律終于放下了心結(jié),平日里對待兄長的態(tài)度也不再小心翼翼。
哥哥,早上好。
影山家的早晨,影山茂夫下到一樓,影山律正好抬頭,微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低頭溫柔地摸了摸趴在膝蓋上的黑貓。
早上好律,影山茂夫坐在他身邊,伸出手摸摸火花的頭,換來小貓依偎地蹭蹭,你跟火花的關系變好了呢。
嗯,最平常心和動物相處的話,似乎對方也能感覺到你的心意,我是最近才明白這一點。影山律伸出手指放在小黑貓下巴上輕輕撓撓,火花舒服的giao~了一聲。
太好了。影山忍不住露出微笑。
第69章
放學后,影山心情很好地走在路上,去師匠的事務所打工,卻不想路上遇到了打劫的。
對,就是專門找人畜無害的學生仔堵路威脅的那種社會人混混,影山茂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進巷口里,眼前是幾個打扮得花里胡哨的青年,為首的拿著小刀在他眼前晃悠:把錢包交出來。
影山很快被逼到墻角,一時有些愣神,因為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遇到這種普通人的威脅了。
最上啟示冷哼:就這種家伙,你隨便就能打發(fā)走吧。
小酒窩:欸,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還是我來吧。
小酒窩剛要附身在一個人身上,又被最上扯住了:你來什么你來,用得著你來嗎,你以為自己能什么時候都能在他身邊幫他嗎,讓他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