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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旭表情惶恐:還是研、研究生啊?!
那豈不是之前就有安瀾畢業生自稱是老板的校友原來竟是真的!
可見傳言并非都是空穴來風啊。
湯青到自己家樓下,看了眼客廳還亮著的燈光。
手機一串信息提示音,都來自于某個人。
余巖霖:【到家了嗎?】
余巖霖:【今晚的面很好吃。】
湯青抬腳上樓,抽空回復:【到家了。】
看著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字樣,湯青抓緊敲下一句話:
【今天太累了,我先睡了。】
他其實才到家門口,房間都沒進去呢。
余巖霖刪去了發了的大段話,只留了一句:【那晚安了。】
湯青:【晚安。】
湯青收了手機,把鑰匙掏了出來,閉了下眼睛。
嗡鳴聲又來了。
轉動鑰匙打開門,果然又出現了昨天那個一模一樣的空間。
湯青:
壞消息是第二次了。
好消息是嗡鳴聲應該就是前奏預警。
他已經快36個小時沒能好好休息了,今晚不想再睡沙發,他拿了床被子去了客房,又從背包里掏出自己的床單、被罩、枕頭換上。
這就是他要隨身帶著背包的原因。
應該是太累了,他幾乎躺倒就睡著了。
這一夜,他仍舊沒能等來房子的主人。
湯青再醒來,依舊還在客房的床上,他也沒想太多,接著把床單被罩又拆回來放進自己的背包里,做完這一切,要離開時,他想了想又用紙筆留了張字條。
【房主你好,我知道我不該出現在這里。其實我是站在自家門口開的門,但不知道為什么卻來到了你的家,我也不知道這種狀況還會持續多久,桌上的現金就算是我給的租金了,您有任何問題可以聯系我,我的電話是XXXX。】
湯青放了一萬塊在桌上。
畢竟真的很怕被當成入室的歹徒而被抓緊局子里。
他離開這個空間后,再回過頭,盯著門牌號看了起來。
這時門被從里面打開,早起要出門去運動的湯爸爸驚奇地看著自己兒子。
你這你居然會夜不歸宿了?湯爸爸很意外。
湯青不自在地靠在一邊,把路給爸爸讓了出來。
夜不歸宿是假,有家不能回才是真。
那個什么湯青張了張嘴。
湯文然開口道:我出去跑步,回來給你帶早餐,你困的話再睡會兒。
湯青嗯了一聲,這次終于成功進了家。
陳朔教授的課是上午第二節 的大課,可容兩百多號人的階梯大教室。
湯青戴著口罩出現,正兒八經地坐在了第一排。
放眼望去,他像是大海里的一座孤島,存在感特別足。
教授背著手進來,把教案本往桌上一放,冷不丁笑了下:你這副模樣,他們估計還以為你是什么明星呢,把口罩摘了。
湯社恐不敢不從,只得摘了口罩。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聲。
湯學長!
我的媽!我居然見到了活著的!
湯青抬起手不自然地擋在臉側,心里總覺得是被教授給坑了。
陳教授又笑了下:哦,怎么回頭率還更高了!
原來你們都認識他啊!
學生們心想不認識很難啊,只要知道你陳朔教授的,沒幾個不知道湯青這號人物啊。
而且人家的照片還掛在光榮榜前排呢!
下了課,陳教授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拉著湯青要去食堂吃飯。
食堂啊?!
那個人山人海啊!
湯青全身器官都在拒絕!
不過陳教授的死對頭方教授來了。
方教授身邊還跟著個年輕人,可能就是他想要賣名額的學生。
方教授張口要說話,瞧清楚旁邊人是湯青了,忽然啞巴了下。
他伸手指著湯青,活像見了鬼一樣。
你、你怎么會在?
陳朔吹胡子瞪眼道:他怎么不能在?我名額已經給他了,你甭惦記了。
那不行,我這個學生才是最最合適的,他年紀輕輕就在游戲公司當上了高管,后生可畏,前途無量。
游戲公司?這么巧?
湯青開口問道:哪個公司?
風擎。
湯青困惑了下:是總部嗎?我怎么沒見過你?
游戲公司之間也偶有能一起的活動,高層之間大都是見過的。
對方則愣了一下:那你是
湯青坦然地說:非常游戲,美術B組組長湯青。
不好意思打擾了。
方教授被學生拉著走,還在嚷嚷:你什么情況?我在幫你爭取呢,你不還是個副總監嗎?怕一個屁的小組長啊?
老師您不知道,非常游戲只有一個姓湯的組長,人家不只是組長,人家還是總監。
陳教授哼小曲的聲音更大了些,走調走得也更明顯了。
老人家瞅了湯青一眼:你呀你呀咱們不去食堂了,我要吃大餐,你請我。
您開心就好。湯青依著他。
兩人去了瀾大最火的酒樓,不過包廂已經全滿了,他們就找了大廳的卡座就座。
還在點菜呢,旁邊就蹦出來個大活人。
陳教授一看又是余巖霖那小畜生,橫眉冷豎道:你怎么陰魂不散的啊!
余巖霖就跟沒有臉皮一樣:這都是命運的安排。
安排個鬼。
湯青翻了個白眼。
陳教授還想驅趕余巖霖,眼瞧著門口進來一人,他趕緊起身招呼道:鐘導演,我正好有事跟你說。
湯青陡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想攔一下自己的老師,但老師也察覺到他的用意,更加迅速地把話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