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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巖霖是在等湯青的消息,但明明盼來了對方的消息,心情卻不是單純的雀躍,還有些說不出的酸澀。
怎么就不讓我進(jìn)他的家呢?
他家有什么秘密不能讓我知道呢?
有秘密
沒有秘密
究竟有沒有秘密
余巖霖就上火了。
但陶旭忘了給他遞熱水,他自己更是想不起來喝,只是覺得渴的時候,發(fā)消息給湯青,提醒他天氣反復(fù)注意防寒多喝熱水。
還因為陶旭提醒多喝熱水這個說法過于直男,他又補了句,晚上記得關(guān)好門窗,蓋好被子。
不禁心里又嘀咕:讓我去不就好了嗎?我?guī)湍闵w被子。
余老師,到你了。副導(dǎo)演來催了。
余巖霖還是沒等到屬于自己的一杯熱水,把披在身上的外套一脫就走了。
他下一場還是雨戲。
導(dǎo)演和編劇開會討論后,為求效果好建議不要加任何防護,因為本身就是夏天的衣著,里面加上塑料袋非常容易穿幫,導(dǎo)演希望大家能克服一下。
余巖霖沒有意見,幾個搭戲的演員商量好了大家盡量一條過,爭取少淋點雨。
但一條過顯然不太現(xiàn)實,因為這場戲還有大量的群演,哪怕大家很努力,也是五條才過。
余巖霖當(dāng)時就打了兩個噴嚏,嚇得一旁的陶旭一看到導(dǎo)演的手勢就麻溜地沖了上來,先給余巖霖披上了厚毛巾,把水杯遞給他:哥,快喝點熱水吧,別感冒了。
余巖霖很相信自己的體質(zhì),想到了別的,說了句:沒準(zhǔn)生病了是件好事呢
陶旭O_O:瘋了瘋了,他哥真瘋了。
他當(dāng)然知道他哥肯定是指望湯老師能來照顧一下,可是
他要是病了的話,大表哥第一個不會放過自己的!
雖說當(dāng)前這個劇本是臨時接的,戲份不多,場次什么的可以調(diào)整,但是好歹是你自己的身體呀,能不能愛惜一點。
陶旭之后就緊緊跟在余巖霖身邊,嚴(yán)防死守著不許他做傻事。
結(jié)果還是病了。
到了晚上就開始接連流鼻涕,吃了藥有些犯困,他不愿意太早上床,就躺在家里沙發(fā)上,跟湯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余巖霖:【你今天喝熱水了嗎?】
湯青:【喝了啊,你呢?】
余巖霖:【我也喝了,還喝了不少。】
就是喝得有點晚了。
湯青覺出不對的同時,也收到了陶旭發(fā)來的信息。
陶旭:【湯老師啊,我哥今天拍雨戲著涼了,好不容易才吃了藥,讓他早點睡覺他也不聽,還把我趕了出來。】
嫌他礙手礙腳礙眼。
陶旭自然也是有私心的,他哥不就是希望湯老師來照顧嘛,結(jié)果真生病了反而不讓自己跟湯老師說,但陶旭覺得自己這回很聰明,他哥說不要肯定就是要的意思。
他必須懂!!
湯青本來還要留公司加會兒班的,看到消息后,就問陶旭要了地址,開車驅(qū)往余巖霖的家。
陶旭在停車場里等到他,親自帶他到門口,啰嗦道:我哥不讓我跟你說的,但我覺得他這時候最需要你。
他說完就趕緊撤了,生怕打擾到他們的二人世界。
湯青抬手按門鈴,等待開門的功夫里,心里也是有幾分擔(dān)心的。
等了快一分鐘,才有人來開門。
余巖霖睡眼惺忪的,一開門被風(fēng)一吹,扭頭又打了兩個噴嚏。
湯青趕緊閃身進(jìn)來,先把門給關(guān)上了。
余巖霖抽了張紙,看到湯青來就知道肯定是小助理自作主張了。
我讓他不要告訴你,就是怕傳染給你來著。余巖霖有些無語。
畢竟明晚又要去G市錄制節(jié)目了。
陶旭如果在的話,肯定又要懵逼:啊?這不是故意說反話嗎?
湯青直接換了鞋子,就要求他去床上躺著,現(xiàn)在是夜晚快九點,病人應(yīng)該早點休息。
藥都吃了嗎?他問。
吃了感冒藥。
余巖霖看著湯青進(jìn)來就放下東西,隨手把桌上的雜物給理了下,然后開始四處翻找醫(yī)藥箱,像是在他自己家里一樣。
和他期待過的同居生活一樣。
余巖霖莫名舒適,整個人懶散地倚靠在墻壁上,靜靜地看著,忽然冒出來一句:我這里有很多房間。
最后一句話到了嘴邊,也還沒沒有說出來。
湯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很認(rèn)真地回答道:我想要的房子要離我工作的地方近一點,這樣有時間我就可以回家吃飯,我想要個亮一點的陽臺,衛(wèi)生間要大一點
余巖霖跟著說:要有個單獨畫畫的地方,臥室可以被太陽曬到,我都記得的,湯先生。
我想跟你說,我其實遇到了一些比較匪夷所思的事情湯青認(rèn)真回望著余巖霖,有些話已經(jīng)到了嘴邊,忽然注意到余巖霖的臉色好像不太正常。
湯青覺得他可能有點發(fā)燒了:溫度量了嗎?
余巖霖:下午量過一次,醫(yī)生走之前說睡前再量一次。
余巖霖還在等他繼續(xù)說: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等一下我們再說,湯青已經(jīng)從柜子里拽出來了藥箱,找到體溫計就朝他走了過來。
他一把拽過余巖霖就往房間里拉:快去床上躺著。
余巖霖眼尾揚起來:你別著急呀。
湯青:我當(dāng)然著急了。
感覺他臉頰有些泛紅,多半是已經(jīng)在發(fā)燒了,湯青抬手就要探上他的額頭,想試一下大概溫度。
余巖霖眼底的光深了些許,一字一頓地說:你這么催著我上床我容易胡思亂想啊,湯先生。
湯青:
他定定地瞧著臉頰紅潤的余巖霖,再低頭看看自己硬拽著人家的手腕,的確很像是一副要干壞事的樣子。
湯青猛地松開了手。
他已經(jīng)開始胡思亂想了。
湯青渾身如火燒了一般,但某位病人并沒有放過他,甚至于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對他十分有利,余巖霖只是側(cè)個身,就把湯青圈在了自己的懷里。
他微微低下來一點頭,瞇了下眼睛,瞧著湯青看:請問湯先生,我可以胡思亂想嗎?
作者有話要說: 湯青:實名ju報,有人犯規(guī)想搞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