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泡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四這天很快又到了,節目組決定改變下形式,跟嘉賓溝通過后,這次每個嘉賓都由工作人員上門來接。
為什么?
當然是鐘導為了先證明一下兩人的清白了。
余巖霖剛知道這回事的時候,表情有一瞬的變化,他在電話里問鐘導演:您就這么確定我倆不住在一起?
鐘文濤也答得干脆:要住一起那種地步了,你還能憋成那樣?
余巖霖:
導演組約定好晚上九點來接,余巖霖今天收工晚了一點,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吃,就往家的方向趕。
陶旭看了一整天的監控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一直宛如照片一樣不動的監控畫面里忽然有了個人影,陶旭心突突了兩下,差點跳起來。
最開始肯定是害怕的。
因為這太詭異了,他剛看完門口走廊的視頻,確定門外根本沒有來過人。
可是現在看的客廳的監控,人就一下子冒出來了。
像鬼一樣。
只是托高清畫面的福,他怎么看這個鬼都覺得好眼熟,對方的發型啊,衣服啊,那個挺直的背脊
鬼低頭換完了鞋子,自然地把自己的包掛了起來,露出了大半的側臉,陶旭的嘴巴緩緩張開,扭頭去后座又看著他哥。
我以為我耽誤了你們,沒想到你們早就
余巖霖正閉著眼睛,但也感覺到了注視,只交待了一句:先不要吵我,我瞇一會兒,到家喊我。
他要抓緊洗個澡,然后就該出發了。
可是陶旭是真的忍不住想問一問,這到底是個怎么回事?
還有湯老師到底是怎么進了他哥那個房子的呢?
這也太神奇了吧?
別可是了,再可是我就累死了。余巖霖不再做聲,看著像是睡著了。
那好吧,陶旭想,只是還在想,那個鬼居然是湯老師啊。
對了,讓司機去那套小公寓吧,我那里放了瓶不錯的香水,想拿著送給湯老師,跟節目組那邊接人的也說一聲。
好。陶旭應道。
那小公寓是早期余巖霖自己住的單身公寓,他自己不常去住,上次經紀人說把用品都搬走了就是指這個公寓,不過里面還是放了不少諸如品牌的衣服和香水一類。
余巖霖都忘了鑰匙長什么樣了,好在陶旭都隨身帶著。
他進了門,讓陶旭留在客廳里,如果節目組工作人員到的早了,就先接待一下,他很快就好。
但是節目組的人已經到門口了,幾乎就是他們前腳進了門,后腳節目組的人就進了電梯。
余巖霖邊解開自己的衣服,邊往臥室的方向走。
這小公寓臥室和浴室是相連的,他想洗個澡得先進臥室。
陶旭正抱著小箱子想給他哥收拾下東西,一轉頭瞥見了衣架上掛著的衣服,那不是他哥穿的,他只思考了三秒,就認出來這應該是湯老師的。
誒?湯老師在這里?
陶旭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這房子的鑰匙都在我手里,我哥自己都記不清楚哪個鑰匙配哪個房子,居然悄悄給湯老師配了鑰匙嗎?
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門鈴聲恰好響起來,他想也沒想就打開了門。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正等在外面,陶旭腦子不太清醒,打開門就把人放了進來。
另一邊的余巖霖打開臥室門走進去,上衣已經全部脫掉了,隨手把衣物往床上一甩,手放在褲腰上的時候,敏銳地察覺到床上的衣物居然動了動。
衣物當然是不可能動的,于是余巖霖眸子瞇起來,視線落在了床上的那一團隆起,一側的嘴角往上揚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出聲,怕打草驚蛇了,他把腳步放輕,慢慢往床邊靠過去。
床上的人也似乎覺察到了什么,非常輕微的,緩慢地把被子慢慢往上拉。
這時候的房間里沒有太多的光,兩個人彼此心照不宣地玩起了貓鼠游戲。
湯青:我是鼠。
湯青尷尬到不行,他只是回來后想補個眠,沒想到就把房主給補了回來,這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但這么躲著好像更顯得自己心虛了,湯青思考片刻,覺得還是拉開被子跟人面對面溝通一下,這么想完,他猛然拉開了被子,和那只貓四目相對。
他起身的動作太大了,把床頭的舊臺燈直接給拉了下來,一陣突兀的哐當聲響。
哥你怎么了?陶旭想也沒想就沖了進來。
身后還跟著兩個工作人員。
于是沉默不語的兩個人,陡然間變成了五個人。
在另外三個人的眼中,余巖霖上身不著寸縷,微微附身湊近湯老師,而湯老師坐在床上微微仰著頭,因為光線有些暗他們沒法看清楚,所以這兩人剛才是要、要
一屋兩人,其中一人還剛脫了衣服,這這你們要怎么解釋啊?
一個工作人員率先反應了過來:對不起,我們什么都沒看到。
啊我也是,湯老師余老師,不用著急,我們在外面等著就行。
還說什么都沒看到?這不都知道是湯青了嗎?
湯青再一次拉起被子把自己埋了起來。
湯青:我們明明什么都沒做,但其他人好像并不這么認為
作者有話要說: 余巖霖:命運對我還不錯?
第43章 N次同居。
臥室的燈都未來得及開,光線全靠客廳的光源補給。
之前進門時陶旭打開客廳燈,還連換了幾個檔,都覺得亮度不太夠,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公寓有些舊的緣故。
現在才發現自己錯了,他覺得這燈怎么就那么亮呢?亮得都讓湯老師沒地方躲了。
陶旭后知后覺的,比那兩個工作人員慢了足足好幾拍才反應了過來,他趕緊用一手捂住眼睛,就要往后退出去。
想想不太對,又回來幫兩個人把門給帶上了。
你們繼續。
繼續。
湯青:
我真的太難了。
余巖霖卻和他截然相反,在短短的時間內,余巖霖腦海里閃現出無數種想法,嘴角掛著的笑就沒停下來過。
他順勢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去扒拉湯青的被子,回應他的是湯青的懊惱不已,湯青推了他一下,又推了他一下,想起什么來催促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本來還可以解釋解釋的,但就因為余巖霖這種樣子,所有的解釋都只能是蒼白的。
一個在床上,一個脫了衣服,說什么事都沒有,我也不信的。
余巖霖帶著隱隱的笑意,故意裝糊涂道:你怎么跑到我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