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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哥耕耘得太辛勤了?那湯老師也不該這樣啊,還是說,難不成我哥是下面那個?
是,節(jié)目里的湯老師不愛鍛煉,但他只是舉不起來鐵,壓人的功夫應(yīng)該還可以?
總之陶旭涌出來了無數(shù)個腦洞,還一個比一個驚悚。
魚湯夫夫的最大謎題,就是上下的問題。
而且還有不少cp粉都愿意站余巖霖在下的,為什么?因為湯老師清風朗月的,總讓人有種不可褻玩的感覺,他們比較樂意想象余巖霖被翻過來覆過去叫得勾魂攝魄的畫面,畢竟他浪。
再想想余大魔王從前的冷酷直男形象,這反差就更帶勁兒了。
湯青不知道粉絲還有這種想法,知道后一定會覺得辜負了大家對他一夜N次的信任。
湯沒志向青:對不起,我體力是硬傷。
我滿足不了余老師,更不滿足不了你們的YY。
陶旭一路上都在思考昨晚的耕耘者到底是誰,以及他要不要接受網(wǎng)友的建議給老板多買點補品了。
到了地方后,司機把車停好就可以走了,陶旭現(xiàn)在連偷拍者都懶得關(guān)注了,反正都已經(jīng)曝光了,就看網(wǎng)友自己怎么理解。
他跟著進了電梯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多余,可轉(zhuǎn)頭就走又顯得太不負責任,他還得給他哥提前準備明天要用的衣服呢。
但等進了房之后,陶旭才知道,自己更多余了。
余巖霖進屋就給湯青把拖鞋找出來,湯青彎腰把兩人換好的鞋子并排擺在鞋架上,儼然一副老夫老妻的架勢。
陶旭:就當我不存在吧,雖然這是個事實。
陶旭把要用的衣服找好了,用掛燙機熨了一遍,他的技術(shù)不怎么樣,余巖霖每次都要嫌棄兩句,今天也不例外。
嫌棄完了,余巖霖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湯青不見了,他剛要拿電話找人,陶旭神秘一笑,說道:湯老師有點私事處理一下,讓哥你先洗個澡,我等下就離開了。
余巖霖眉頭一擰:私事?
陶旭嘿嘿一樂:湯老師再三叮囑要我別說的,我猜肯定是什么驚喜,不過哥,陶旭看了眼余巖霖,那個什么,明天要早起,今天要注意休息啊。
余巖霖:你哥以前還凌晨三點睡過,你看我耽誤過工作嗎?
陶旭:嗬,這是今晚還準備到凌晨三點?
不至于不至于。
細水長流不好嗎?
陶旭離開了,余巖霖洗完澡出來,發(fā)絲的水滴落在房間的地毯上,毛巾蓋住半個帥氣的腦袋,他拿著手機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嘴邊叼了根煙晃蕩著。
他也不抽,只是在沉思著什么。
不知道是陶旭腦子不太好使的緣故,還是話說不清楚,按他所說,湯青的行為就透露著古怪。
一間典雅的咖啡廳里,湯青自己坐在一邊,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女人好像身體不是很好,細看面容總覺得有些病氣,再細看就會覺得她和當紅女演員郁瀟瀟有幾分相似的地方。
這就是郁瀟瀟的親姐姐郁敏。
這是湯青第二次見她了。
比起七年前纏于病榻良久,身體和精神都飽受折磨的郁敏來說,現(xiàn)在的她氣色上已經(jīng)好了太多,看來這幾年將養(yǎng)得不錯。
湯青腦海里還能浮現(xiàn)出第一眼見到余巖霖的母親時,對方眼神里那種陰翳和厭惡,一方面肯定是因為病的緣故,湯青的爺爺當年病了很久,也是被病癥和各種治療磨得脾氣暴躁,一直到走的時候才好好跟家人告了個別。
另一方面,就因為余巖霖和個男生有了超越朋友的關(guān)系。
20歲的湯青當時是慌的,很慌,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退的話,他并不覺得自己有錯,為什么要退?可進的話,在他當時看來,郁敏是真的會因為二人在一起而堅決不治療的,那么最嚴重的后果就是郁敏頂多再活個把月,余巖霖將會失去自己的母親。
侍者把兩人的咖啡都端了上來,湯青把放奶塊的小罐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淡淡道:您看起來身體恢復(fù)了不少。
郁敏柔和地笑了起來,用勺子舀了糖塊先給湯青杯里放了一塊。
湯青來之前是做好了被再次責難的準備,看到她這舉動和表情,還是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說來挺想笑的,我來見你之前,同先生說了,他便說要我不要為難你,我同瀟瀟提了下,瀟瀟反應(yīng)也很激烈,說要我多考慮考慮巖霖的感受郁敏低頭又笑了下,只是難免有些苦澀,我才真切意識到,在所有人看來,我確實做了傷害你們的事情,這七年
這七年,其實也挺好的,湯青的勺子在杯里輕輕攪動著,讓我們更加懂得了,要珍惜彼此。
但是他不好,他一點也不好,郁敏微微紅了眼眶,你走后他傷心他自責,但他沒有責難于我沒有沖我發(fā)脾氣,只是安安靜靜地照顧我,我也以為他在順從,他會忘了你,會有另一段新的正常的感情,但等我痊愈的那天,他就放棄了他的學業(yè),他說他太累了,學不下去了
因為我是他的母親,他再生我的氣也要以我的身體為主,所以他的懲罰就是放棄自己最愛的專業(yè),作為對自己的懲罰,我這個當母親的,只會更加心痛啊。
湯青覺得郁敏的情緒有些激動了,安撫道:可能只是我們當初沒有在一起,所以他才更放不下去我,也許
不會有那個也許的,郁敏從包里拿出來一個紅色的方盒子,遞到湯青面前來,郁敏的眼神充滿了歉意,我也曾說過這句話,你知道他怎么說的嗎?
他說如果你們在一起了,他只會更緊地抓住你,如果有那么個也許,只能因為你不愛他了。
沒有第二種可能。
郁敏才明白,湯青對余巖霖來說,是命。
這里面的東西是他奶奶留給我的,本身就是要代代傳下去,現(xiàn)在當然也要交到你的手里,我沒指望你們就能原諒我當初的所作所為,我只是盡心彌補罷了。
郁敏的目光朝后方看了過去,視線收回來時,很無奈地又笑了下:我平時催幾次想見他,他都借口忙很少來見我,現(xiàn)在是恐怕我還為難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湯青回頭一看,大步走過來的可不就是余巖霖嘛。
余巖霖人到的時候,還在微微喘息著,可見這一路來得有多急。
湯青注意到他的頭發(fā)還微濕著,小聲說:不是說讓你老實等我嗎
余巖霖:我就這一次不能聽你話,別的都行,你們說什么了?
湯青說:也沒什么,阿姨只是想給我個禮物,你看,湯青舉起來給余巖霖看,故意說道:這個東西好像挺值錢的。
余巖霖這才放松了不少:值錢倒是其次,現(xiàn)在有錢也買不來這玩意兒。
郁敏起身站了起來,家里的阿姨就在不遠處坐著,見狀趕緊過來扶住了她。
郁敏微微擺手說:我現(xiàn)在好多了,這才出來多久,不用你扶。
她轉(zhuǎn)頭看了眼余巖霖,又嘆了口氣:選日子什么的,總要回趟家的吧?
余巖霖嗯了一聲:本來也要回去的。
郁敏不相信地說:真的?那我還想去你家里坐坐行嗎?
余巖霖猶豫了:這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