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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政不可能不陪他睡覺,就算再想讓他早些吃到糖葫蘆,也不應該孤零零的守在這熬一晚上的糖稀。
白日里一定發生了讓楚政心里難受的事情,他了解宮里那位的性子,更了解楚政的性子,他知道楚政有自己消化的能力,可他現在就在這,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楚政這傻子又自己欺負自己,悶呼呼的一個人扛事。
“聽話,你再去睡一會,等天亮了就能吃糖葫蘆。”
山里靜得讓人心悸,楚政語氣溫和,聽不出任何破綻,柳沅揉著眼睛搖了搖頭,他掙扎著從楚政懷里下來,赤腳落去地上,又踮起白玉似的腳尖,努力扯低了楚政的領子。
“沅沅,地上——”
未出口的“涼”字被人拆吃入腹,唇齒間的熱意暈開,津液交融,軟舌相勾,快要隱去天際的月光朦朦朧朧的,它透過云層落去柳沅的身上,寬松的褻衣隨著柳沅的動作滑落小半,遮不住凝脂如玉的肩頭。
“我在這,楚政哥哥,我在這,難過就哭,我們都在。”
細白的手指牽著楚政的手,引著楚政撩開衣襟,摸上愈發軟化的小腹,柳沅舔去唇角的津液,驀地彎了彎眸子,少年的稚氣和嬌俏仍存在他的眼角眉梢,但他終歸是長大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扣上了楚政的后腦,他將比他高出不少的男人生生按進自己的肩窩,笨拙又賣力的抱著他的楚政哥哥。
他沒有見過自己的生母,也理解不了母子之間的疏離和淡漠到底有多澀苦,但他記得沈灝出事的時候,他記得拼命追上兇神惡煞的官差,記得沈灝最后一次將手撫在他的發頂,揉亂了他跑散的發髻,他記得在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這個世上再也沒有能保護他的沈叔叔了。
“楚政哥哥,楚政哥哥……”
柳沅癟了癟嘴,再開口時帶了些哭腔,楚政沒哭,他倒先哭了,豆大的眼淚說掉就掉,他至少還有過一個像模像樣的家,可楚政從來就沒有過。
倒頭來,他才是提不得這茬的人,楚政能安穩消化的東西,他一想起來就整顆心擰著疼。
他的楚政哥哥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受傷了會疼,著涼了會生病,難過了會傷心,他一個外人尚且為此肝腸寸斷,而楚政的血親卻置若罔聞。
唇齒再次交疊到一處,比淚珠落地早了一步,手臂托上腰臀,將赤裸的足尖帶離地面。
楚政沒再多言,他忽然就不介意那些梗在心中的事情了,那扇緊閉不開的殿門、至死不曾對他妥協的母親、還有那個冰冷刺骨的深宮,他統統都不介意了。
他有柳沅了,他有一個看著聰明伶俐,卻總是傻到要替他哭的柳沅。
可憐又勾人的水紅色再次攀上眉眼,柳沅抽噎著躺回了榻里,早已熄滅的燭火堆結成冰涼的燭淚,他擁著楚政的頸子,喉嚨里的酸澀割得他隱隱痙攣。
他陷在存溫的被褥里拼命同楚政膩著,呼吸錯亂,衣衫不整,手掌撫上小腹,又順著小腹探去褻褲,指腹蹭上柔軟的肉花,揉開泥濘入口,楚政的胡茬扎疼了他的胸口,可他并不覺得疼。
他咬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