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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余余:“這游戲好多人都不知道,受害者又孤僻,很少與朋友接觸,幾乎聽都沒聽說過關于他的事,”他聳了聳肩,說道,“所以說?!?
關銘:“慢慢來,大半夜的喝什么咖啡,睡不睡了,差不多回去吧。”
“你咋不回。”鄭余余問。
關銘關了電腦,點著一根煙,嘬了一口,說道:“我回了。”
鄭余余:“……”
關銘收拾了下手頭的東西,果真就要走了,鄭余余略無語,更為自己的無語而無語,關銘把煙盒揣進兜里,站起身來走了,要出門的時候說:“早點回家?!?
鄭余余自己坐了一會兒感覺到了無趣,再看眼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二十,他拿起衣服,把辦公室的燈關了。
半夜打車回到家臨近十二點四十,從樓下看,客廳的燈是關的,等他進了屋,還沒等脫了衣服,臥室門就被打開,他媽穿著睡衣把臥室的燈打開了,問他:“怎么摸黑換衣服?”
鄭余余無奈道:“我都二十多了,敲門。”
“明天不要遲到,”他媽又說,“記著幾點嗎?你開你爸的車去,方便,別坐公交了,你倆想換個地方玩也方便,哪有讓人坐公交的?!?
鄭余余說:“知道了,把車鑰匙給我放茶幾上,我明天開著去。”
他媽又說:“別遲到,不要讓人家姑娘等你。”
鄭余余連應了幾聲好,不耐煩寫在了臉上,他媽此時脾氣好,忍著他沒有生氣,說道:“吃了嗎?給你熱點飯?”
鄭余余興致不高,說不用,背過身去脫了T恤,露出精瘦的上身,貼著一層薄薄的肌肉,聽見他媽把門關上了。
按理說他的年紀還不至于這么著急的讓他相親,他總覺得他爸媽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一直沒有什么勇氣和家里人坦白,之前有愛情做支撐,總是做這樣的打算,時刻準備著下一秒出柜,后來愛情告吹,漸漸生了自己度過一生的想法,更不想揭底了,總覺得是白費勁。
他又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爸媽察覺了什么,他在武羊的時候都還風調雨順,怎么反而回來了反而露了馬腳?應該不是的。
但躺在床上,又不免想到了關銘,那人活得還瀟灑,他忽然又改了主意,或許還是得找個伴兒,二十四年就開了一段花,就因為這朵花沒伺候好,給澆死了,不至于就連根拔起吧。再翻一個身,卻又覺得,如果連關銘這樣的人他都要分手,未來幸福又在何方呢?關銘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再見到還是要承認,他還是很喜歡。
輾轉幾圈,又生出憤懣,皺著眉頭睡著了。
第二天的約會定在了十點,女方是一個樂高老師,是鄭余余表嫂介紹的一個女孩,看了照片,長相很好,比他大兩歲。
鄭余余仿佛上刑場,開了車到了小咖啡廳,太久不開車,又心不在焉,倒車倒進了樹坑,他往外一開,碰倒了輛自行車,幸好反應過來了,把車停進車位。
扶自行車時偏偏人家回來了,那人背了個阿迪書包看著像個大學生,倒是沒有生氣,還挺和善,檢查了一下車沒事,就要走了,鄭余余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就在嘴邊,但是說不出來,還是那個男孩看出他欲言又止,說道:“我知道你,我是王洪教授的助教?!?
鄭余余豁然開朗了,他找王洪的時候,和劉潔坐在教室后頭聽課,這個小伙子就坐在他倆前頭,他還因為不小心看了人家電腦屏幕被發(fā)現(xiàn)了。當時劉潔還悄悄給他指了這個黃毛,說他挺帥。
鄭余余更不好意思,還帶著警徽的人,犯了錯更顯得蠢,男孩說:“你這車刮了?!?
鄭余余看了一眼,車漆蹭出一道白,心里大罵倒霉,這車又不是他的,回去了難免挨罵,便馬上想著怎么把這茬掩過去。
男孩說:“不是什么大事,去4S店補一下漆吧。”
鄭余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