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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回憶了一下,問道:你們是雙胞胎?
禪院真希反問道:怎么,覺得不吉利?
怎么會,雙子難道不就像是分享靈魂的存在嗎。伏黑惠放下茶杯結了個印,放出兩只玉犬,我的玉犬也是。
?你再罵?
?我罵什么了??
禪院真希放下手,掃視少年,問道:不會吧。你天然啊?
伏黑惠莫名:?我不是啊。
嘿禪院真希摸了摸下巴,抖S靈魂開始躁動:完了,想逗著玩。
對了,聽說五條悟跟夏夏什么杰?
夏油杰。
噢,他們倆打起來了不是?據說本部大樓已經是廢墟了,得重建。禪院真希看到豎起的茶梗,道,真諷刺啊,明明還有人在浴血奮戰,這邊茶梗卻豎著昭示好運。
伏黑惠問:你不信這種嗎?
禪院真希揮揮手道:這種就是迷.信、迷.信,誰信誰吃虧。
是嗎伏黑惠看著茶梗,道,我還是信的。
禪院真希不可置信道:哈?真的假的,你不像那種人啊
伏黑惠想起兒時和虎杖悠仁的初次見面,當時粉發的少年還在奮力尋找四葉草,只為許愿爺爺的健康長壽。*
他好笑道:所以,我想相信。一定會沒事的。
禪院真希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不是,因為那段話也說給我聽聽啊,怎么只有所以?
太長了,算了。
拳頭硬了。
后來的事情,伏黑惠是通過乙骨憂太的書信得知的消息,也要感謝禪院真希偷偷將信取了過來,不然大概率還送不到他手里。
據說是夏油杰重傷落敗,五條悟決定下殺手時,乙骨憂太恰好趕到,也不知道兩個人之前聊了些什么,氣氛不算特別冰冷。
按照之前和伏黑惠談好的,乙骨憂太是帶著家入硝子前去的。
據他所說,他們以治好他為代價和夏油杰談了條件,具體內容并沒有寫出來,應當是被五條老師封了口。只是說一開始夏油杰是不同意的,奈何趕來兩個少女,看到夏油杰重傷的樣子怒得不行,想和乙骨憂太、五條悟搏命之時被夏油杰攔了下來。
然后,夏油杰同意隱姓埋名一段時間看看五條悟之后的做法,也算是給對方一個嘗試改變咒術界的機會了。
說來,伏黑惠和乙骨憂太是在出發前談的。伏黑惠從小就知道五條悟有過一個朋友,但一直不知道具體是誰。在前去找伏黑甚爾借武器遇到夏油杰那會兒,經過前者那句不是朋友了?的提醒他才徹底對上號。*
于是他特地和乙骨憂太講了這件事情。
很遺憾的是,特級的戰斗只有特級能介入。而大概那個時候,我和虎杖都會因為一些原因趕不到那里。伏黑惠說,他給了我和津美紀一個家,給了虎杖一個能夠存活的未來。我想報恩,這一點乙骨前輩也一樣,對嗎?
我想幫幫他。他說。
回溯到咒術師東京本部,被夏油杰攔下的美美子和菜菜子二人,正紅著眼眶怒視五條悟和乙骨憂太。
我也不是什么正道。乙骨憂太拔刀,祈本里香顯形。
他將刀指向兩個少女,對夏油杰道:如果你死了,我就把她們都殺了。
兩個少女聽了立刻凝起咒力,怒不可遏道:大放厥詞!明明夏油大人在看守所一戰時幫了你們!不知感恩的東西,我殺了你!
夏油杰再一次抬起鮮血淋漓的手,攔住兩個少女。
夏油大人!!
你們打不過的。
可是!
夏油杰沒再和兩個少女談下去,只是強忍著劇痛嗆咳一聲,對五條悟道:你現在還是討厭正論嗎?
五條悟眼瞼微闔,說:討厭。
巧了現在我也討厭。夏油杰輕笑一聲,說,我并非是站在詛咒一方。我厭惡人類,也厭惡咒靈,我選擇的自始至終都是術師一方。你說得對,驅使我的與其說是和平,不如說是厭惡感,或者說憎惡本身。
聽起來像是要暫時停戰了。
家入硝子與五條悟相視點頭,女子輕嘆著走近夏油杰,開始替對方治療。
所以為了咒術師的未來,我并不介意暫時與你合作。我們的爭執就放到那之后吧。說完,夏油杰咬牙切齒地笑道,我詛咒你,五條悟。
嗯。五條悟慢慢閉上眼睛。
一片廢墟中,幾個人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看著治療過程,不發一言。
其實,家入硝子也有太多話想說。
她能用反轉術式去治療他人,一入高專就被視作寶藏,大多時間都會被護在高專結界之內。她不得不承認,看著別的年級的大家組隊出任務,她其實是有點羨慕的。
上午和她打過招呼的人,下午可能就會冷冰冰地躺在她的病床之上,而更多時候她要做的并不是治療,而是分析。她的黑眼圈變得越來越重,與此同時,她的兩個同學也越來越不需要她的幫助了。
同期的兩個人五條悟和夏油杰都是怪物,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一點。以前還會受點小傷,后來簡直連個擦傷都沒有,偶爾有了傷痕,那肯定是他倆辯論不出結果最終打起來了而已。
再后來,第一次任務失敗,第一次瀕死,第一次挫敗。
五條悟學會了反轉術式,也將無下限運用得趨向完美,看似吊兒郎當的少年開始和她借實驗用白鼠,去更加努力地鉆研,書寫實驗報告。*
而另一人分明也在越來越強,卻愈加消瘦起來,也逐漸不愿與她們做過多的交流。又或者說,夏油杰逐漸不愿與五條悟交談了。
兩個特級咒術師開始分開執行任務。
然后愈行愈遠,直至今日這般境地。
不談別人,二者都明白彼此經歷過的挫折。
可除了越來越多的煙蒂,沒有人知道她家入硝子的挫敗。
最終家入硝子不發一語,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嘆氣會變老哦,硝子。五條悟打破寂靜,調笑道。
呵,你是從小就嘴甜。家入硝子嗤笑,拍了一下夏油杰的傷口。
后者倒吸一口冷氣:打我干什么?
怎么,你不該挨打?家入硝子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你們倆一天天的凈知道給我添麻煩。知不知道因為看守所那事情,我這兩天幾乎沒能睡覺?一直加班加班加班。
夏油杰滿臉不服:講道理好嗎,那次是悟的鍋。
五條悟撅起上唇形成大三角形的嘴巴,露出不良少年一般的扭曲表情:哈?不講道理的是你,我那次只砸了一面墻。
說來,我還真沒怎么給你們兩個治療過。家入硝子笑道,下次再給我練練手?
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