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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叔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趕緊說道:“我已經打電話向少爺報了平安。明天是琳琳的頭七,少爺待會兒也會來封家。”
封家一連死了三條無辜的性命,這種駭人聽聞的消息在當地造成不小的轟動,一度鬧得人心惶惶。
章若楠聽說赫景洲等下也會來封家,一時亂了分寸,“糟糕,我還沒有準備出席葬禮穿的衣服。”
標叔欲言又止地說道:“少爺說了,不讓你出席今天的祭祀。”
章若楠自嘲地笑了笑,赫景洲這么做不就等于向外人宣布,她章若楠是個殺人兇手。他把卸磨殺驢,趕盡殺絕做到極致。
標叔嘆息一聲,“太太,你現在這副身子不適合跟少爺起沖突,今天就待在房間里好好休養吧!”
章若楠冷笑,她憑什么要對赫景洲言聽計從?她心里坦坦蕩蕩,為什么不能出席琳琳頭七的祭祀?
赫景洲穿著純黑色的手工西服,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封家的門口,滿身肅殺的模樣,讓人不敢靠近。
祭祀開始了,一身純白連衣裙的章若楠出現在祭祀的現場。
赫景洲遠遠就看到那抹蹁躚的白色身影,眸底快速染上一抹暗色,“誰允許你出現的?”
章若楠抬起一雙清亮的眸子,“我心里沒鬼,為什么要避諱?何況琳琳生前跟我十分親近,我避而不來,豈不是心虛的表現?”
她已經錯過琳琳的葬禮,又怎能錯過她的頭七?
赫景洲瞥了一眼她紅腫淤青的膝蓋,冷冷發笑,“昨晚在雨中跪了一夜,到現在還不肯認錯?”
章若楠曲線優美的脊背挺得筆直,語調不卑不亢,“強加的罪名,我為什么要認?既然沒錯,談哪門子的認錯?”
赫景洲寬大的手掌掐住她的下頜骨,將她抵在身后那堵墻壁上,“章若楠,你埋怨我對你殘忍,可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保住你,沒讓警察叔叔帶走。可你不僅不感恩戴德,還繼續肆意妄為,一點點消耗我對你的愛……”
章若楠只覺得諷刺,“怎么,還想讓我對你感激涕零?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應該無條件相信我,而不是猜忌和懷疑!”
蘇語桐姍姍來遲,她穿著黑色長款連衣裙,表情沉痛,儼然死去的是她的親人。
“景洲哥哥,你怎么剛來就跟楠姐姐吵上了?”
她眸光看向章若楠,喧賓奪主的說道:“楠姐姐,你也不看今天是什么場合,你不該來的。”
章若楠掙脫赫景洲的束縛,疾步走到蘇語桐的面前,險些把蘇語桐撞倒,“誰讓你來的?最不該來的人,是你!”
蘇語桐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朝赫景洲投去求救的目光,“章家教養出來的女兒,就這點教養?”
赫景洲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將蘇語桐護在身后,“是我讓她來的,你有意見?”
章若楠失望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請問她是以什么身份出席今天的祭祀?情人?還是赫家未來的少奶奶?”
蘇語桐朝章若楠瞪去挑釁的目光,有赫景洲護著,她才不怕這個瘋女人。
赫景洲聞言,劍眉幾乎抿成一字眉,“章若楠,別太過分!”
這個女人究竟有什么底氣,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