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夢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喜歡平靜生活的人們為突然冒出來的異端分子而惶恐,好像異能者已經拋棄了人類的心臟一樣,但他們為未曾了解的情況恐懼也不是不能理解,有些謠言已經擴散成了異能者在這個時候冒出來是打算接管全世界了。
不可否認的一點是,這個世界終于變成了某些人極其厭惡,某些人及其歡喜的樣子。
異能者們暴露能力的時機很巧妙,都是世界性質的直播,沒有辦法被壓下去,而且他們都是為了拯救各自的國家或是生命才不得已出手的。
人們對于他們拯救性命的行為多生好感,官方也無法因為他們做了好事懲罰他們。
這些異能者的身份似乎也經過了幕后者的挑選,沒有一個是落單的普通人,幾乎都在各自的國家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似乎能證明幕后推手的那個人并非單純是為了與異能者為敵才搞出這件事情的。
世界上的異能者組織都開始被神通廣大的網友瘋狂扒馬甲。
港口Mafia這邊倒是因為性質沒有受到太多目光,不過攝像機把鷹無彼岸和中原中也的背影衣著拍的清清楚楚,這兩個人出門上街都得換衣服,合作伙伴都發來慰問他們對于拯救世界的感想
網上的熱情網友們也在通過背影的照片猜測他們兩個人的身份,認出他們的不敢多說,沒認出的一頓亂猜。
鷹無彼岸是真沒想到網友能通過兩個背景就開始成粉絲團,并且全世界范圍內刮起了一股論各國當時暴露的異能者誰更強更帥這件事的網絡大戰。
甚至有研究人體多年的畫手一頓分析,神一樣的補全了他們兩個的臉,帥的鷹無彼岸和中原中也自慚形穢,幾乎認不出是本人,被在港口Mafia里到處傳閱,堪稱社會性死亡。
異能特務科似乎已經躺平了,此事過后隱瞞異能者在大眾中的認知的工作似乎就不存在了呢。
然而加班并沒有減少。
異能特務科:笑著活下去。
森鷗外召開了五大干部會議,為這個現在異能者組織的性質有了翻天覆地改變的情況。
中原中也摘下帽子,語氣中有些愧疚:沒能察覺到對方的目的貿然行事,成了他們的棋子,非常抱歉,首領。
話不能那么說,那種情況下身為人都會下意識去阻止的吧。森鷗外讓中原中也別在意,他盯著桌面上攤開的所有世界各地當天暴露的異能者事件資料,一手抵著下頜沉思道,所有參與者的共同點都過于明顯了,反而找不到更重要的線索。
中原中也道:有人猜測對方是不甘埋沒的那種類型,現在異能者都快被那個人推出來搞成超級英雄了。
這一手之后會有更多的國家推出福地櫻癡那樣的存在吧,畢竟不需要遮掩了,尾崎紅葉道,異能者的登記肯定也更加規范嚴格,說不定會出現完整的鏈條。
港口Mafia的異能開業許可證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變動。
發現鷹無彼岸在皺眉低頭思索著什么,森鷗外道:彼岸,你想到什么了?
森先生,幾乎所有人都猜測對方是個想當英雄的異能者,但是,鷹無彼岸抬起頭,道,我覺得可能是普通人。
這也是個從沒被排除的可能性,森鷗外點點頭:說下去。
鷹無彼岸道:曾經的七個超越者的背叛讓各國領導人意識到異能力的刀刃也有一面朝著自己,現在還出現了凜冬將至暴走,異能可以操控自然的現象,異能到底是什么,異能究竟能影響這個世界到了一種什么地步,會不會有一天異能者的數量甚至超過了普通人
鷹無彼岸列舉出的每一條都是現在領導人們的心腹大患,只不過是還沒有空騰出時間收拾,妄想暫時粉飾太平罷了。
這回的事件直接把這太平踹飛了。
再這么下去,還妄圖以都市傳說洗腦對群眾隱瞞存在,異能者要么成為政府的棋子,要么因為矛盾爆發被全面撲殺。
大概沒有任何一個領導者想再看到第二個福地櫻癡和七個背叛者。
當兵器有了自己的思維,還不如毀掉。
反正也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們存在過。
鷹無彼岸道:有人不愿意去等待,所幸掀翻一切揭開了世界的真面目。
森鷗外道:的確,這個的可能性和想當英雄是持平的,世界上的瘋狂者總是很多,不缺一個想拖全世界一起下水的。
中原中也道:可是這完全就是在為了異能者的未來考慮,怎么會是普通人?
中也,異能者不會只認識異能者的,有的時候想為了重要的人瘋狂一把也不是不能理解。不久前用死亡徹徹底底瘋狂了一把的家伙這么說道。
尾崎紅葉注意到鷹無彼岸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我看你好像還想說什么?
我在想為什么對方選中了我和中也,鷹無彼岸抱著手臂,皺眉道,我們兩個實力頂尖還是會去救人的類型,用人情什么的我們兩個不得不去,當下這個風口上國內沒有比我們更合適的人選了,但是
但是太明顯反而會想去多想,而且對方是從哪里得到全世界那么多異能者資料的也很值得懷疑。森鷗外接下了鷹無彼岸的話,他深深的看著對方,你有些思路了對吧?
鷹無彼岸面色陰郁的點了點頭,道:森先生,會議之后我就打算去一趟。
這次我一定要了結一切。
橫濱路旁的一家花店里。
墻上的電視播放著現今人們最關注的異能者的話題,目光敏銳的公司甚至已經開始籌備綜藝節目了,新聞里就在探討這個問題。
花店店主的小姐正陪著店里的客人挑選花束,她的弟弟在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不時喊兩句太酷了之類的話。
穿著軍裝斗篷的客人不由得看了男孩一眼,店主小姐不好意思的道歉。
沒有關系,小孩子嘛,客人大方的擺了擺手表示無所謂,他溫和的微笑著又拿起一朵花,我都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可惜太忙了根本沒時間看新聞。
客人已經買了不少了,但每一朵都是不重復的單支,形成了一大捧。
這個客人不打算扎什么花束,也不在意多少錢,他說要送的人太多有的還不知道喜好,所以每樣都要買,但是太多了他又拿不住。
聽起來有點像是海王要動手了。
不過店主小姐還是因為客人帽檐下清俊溫柔的臉有些臉紅,一直和他說著話:您是軍人嘛,異能者的事情后肯定很忙。
我是,不過我馬上就退伍了。戴著白手套的手將最后一枝花交給店主,男人笑道,就這些了。
店主小姐道:好的。
客人把過多的花束搬到車上,他似乎還想去旁邊的超市買點吃的,不過最終放棄了。
他想買的東西太多,沒有超市的貨架上那些東西都齊全的。
軍人留著劍道馬尾的發型,頭發尾端是罕見的深藍色,宛如一捧藍色火焰。
那是被日本政府召回來后忙的不行的時透什無,他不知為何翹了班跑出來,把車一路開到橫濱一處空無一人的沙灘上,然后自己抱著那些花走了下去。
時透什無在車上把軍裝和斗篷都脫了,只穿著里面的襯衫走到海邊。
他摘下手套,原本被以為要拿去送很多女孩的美麗花朵被他一支支拿起來,全都一揮手扔進了大海。
波濤洶涌的海浪裹挾著四散的花瓣打到海岸上,最后盡數去往一望無際的大海。
時透什無扔完最后一枝花,自己一個人在海岸上又坐了一會兒。
時透什無盯著大海有些出神,眼神里還有些溢出來的悲傷,若是讓他人看到肯定會大吃一驚,不知道這個在自己親姐葬禮上都滿臉無所謂的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