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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對他來說太刺激,夏油杰試探著將手向下,被九津珀噌的一下摁住:不行,在這兒被人看到,杰不就變成癡漢了嗎!
珀的意思是不在這里就可以?夏油杰挑出話里的重點。
狗子眨眨眼:當初原型的時候,杰都摸過了吧。
他頓了頓:但是摸屁股有點奇怪誒,杰想摸的話可以摸我的肚子或者尾巴,都很軟的。
夏油杰的動作微微一滯。
看來狗子還完全沒有開竅,現在的行為沒有太大的意義。
他把手拿了出去,下意識回味地捻了下手指。
二十七歲的成年男人自然不像dk一樣純真,每天晚上抱著睡覺都只是摸摸尾巴,不過看起來,想要真正讓狗子成為唇齒間的一道美味,他要走的路還長著。
雖然將狗子騙上床也不算困難,但是夏油杰還是希望他們的那些親密行為是在九津珀清楚含義,基于愛情而做出的。
*
電車到站了。
用來養狗的宅子在郊外,只乘坐電車無法到達,不過他也只是帶九津珀感受一下十年后的交通工具,之后的路自然是用咒靈帶他走。
其實一般出行不會動用咒靈,畢竟有被普通人看到的風險,但夏油杰暫時不希望磐星教里的人發現九津珀的存在。
九津珀懶洋洋靠在他身上,感受著微風吹過臉頰,若有所思:十年間大家好像沒有變很多。
是嗎?夏油杰挑眉,珀這么想很好,但是人總是會變的,如果你認為沒有變,說明對方對你隱瞞了變化的一面,珀要更加小心才是。
杰也是這樣嗎?九津珀抬眼看他。
端坐在咒靈上的男人面貌比記憶中成熟很多,身材也更加挺拔高大,但看向其他人時,眼底總是含著淡淡的冷意。
珀覺得呢?夏油杰含笑看他。
九津珀覺得他現在的表情像只大狐貍,一堆壞心眼那種。
我不知道。九津珀鼓臉,試探著求證:反正杰不會傷害我吧。
當然。夏油杰道。
給狗勾戴項圈不算傷害。
得了保證,九津珀頓時安心,繼續靠在夏油杰身上,興致勃勃地道:明天五條君說會給我帶兩面宿儺的手指,如果是真的,我一定要去他面前吃,讓他感受一下世界的險惡!
他越想越開心:這就是風水輪流轉,當初他故意餓我肚子,把我從空中扔進森林的時候,肯定沒想到會有這一天!
夏油杰瞧著他布靈布靈的藍眼睛,縱容道:我這兒里也有幾根,你拿去一起吃了。
作者有話要說: 藍莓酸奶!危!
其實按照杰哥的想法,正常發展應該是:摸了狗勾的腰和pp,狗子淚眼汪汪縮在他懷里說不要
實際的發展:狗子:pp毛不好摸,肚子和尾巴的毛毛更軟,回家給你摸呀!
第83章 85
晚上因為興奮差點睡不著,他在床上滾來滾去,被無奈地夏油杰摁住,給他來了套狗子版馬殺雞。
被摁著耳朵旁邊非常舒服,九津珀趴在床上漸漸困倦,用大白狗的樣子靠在夏油杰身上睡著了。
夏油杰停手,看著有將近半個自己大的白狗勾,沉思片刻,將罪惡的手伸到了pp毛那里。
挺軟的,和尾巴、肚子處的毛沒什么太大的差別。
如果輕輕提起尾巴還能看到
算了,要是被珀知道一定會鬧的。
他把自己腦袋里突然bt的想法甩到一邊,摟著狗勾睡了過去。
清晨,剛剛破曉之時,九津珀便興奮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也不管夏油杰是否起床,自己興奮地在院子里轉圈。
夏油杰揉著眼睛看他撒歡,去洗了把臉然后拿出自己曾經買的狗勾飛盤。
當時只是順手買的,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不過,和自己喜歡的人玩我扔你接,總感覺不是談戀愛的正常方式
算了,珀開心就好。看著尾巴甩得飛起的九津珀,夏油杰放棄思考。
他們玩了半個小時左右,九津珀撒歡夠了,湊到他面前用腦袋蹭他。
想吃早飯?夏油杰猜測。
嗯嗯。九津珀甩尾巴:想吃小籠包!
變成人形我帶你去吃。夏油杰道,蹲下去摸摸九津珀的腦袋,狗子的耳朵順著他的力道向后趴下,瞬間變成白色小海豹。
他摸到九津珀的脖子那塊:要不戴上項圈我牽著你出去吃也可以。
薩摩耶的天使微笑緩緩收起。
九津珀尾巴都不搖了,憤怒地用屁股對著他。
昨晚給珀按摩的時候,我對比了一下,珀全身的毛都很軟,沒有差別。夏油杰故意逗他。
九津珀狗勾震驚:你什么時候摸的,昨晚也沒有按摩那呀!
昨天晚上明明只給他揉了臉和爪爪。
你睡著后摸的。夏油杰坦然道。
這種理直氣壯的態度讓狗子一時間陷入了迷茫,不知道應不應該為這件事感到羞憤。
雖然狗子渾身上下都很可愛,但是趁別人睡覺偷偷摸pp毛,總覺得十分奇怪并且可疑!
他呆滯地懷疑狗生。
夏油杰在一旁看著想笑,俯身親了下狗子的腦門:珀不喜歡,以后我就不摸那里的毛了,走吧,帶你去吃飯。
雖然還在呆滯狀態,但聽到吃飯的狗子耳朵下意識一彈,尾巴也跟著甩了甩。
夏油杰又說了聲:吃飯。
狗子的耳朵又是一抖。
反應實在有趣,而且那個耳朵q彈q彈的,看起來手感好得不行,讓人很想伸手捏一捏。
夏油杰上手了,確實很好,不過也終于把九津珀從自己的思緒中給捏了回來。
吃飯!九津珀一個激靈,嘴巴里下意識嘟囔出兩個字。
好,吃飯。夏油杰忍笑。
你笑什么?九津珀狐疑地看他。
夏油杰移開視線:沒有。
九津珀懷疑他在笑自己但沒有證據,狗子氣哼哼用爪子把他的鞋踩塌一個小坑,去屋子里換衣服。
昨天買了好幾套新衣服,自然要換上。
吃過早餐后時間還早,但九津珀對于在宿儺面前吃他手指的事十分迫不及待,恨不得現在就打電話給五條悟催他。
這才七點不到,悟應該還沒醒。夏油杰安撫他:我帶你現在周圍逛一逛?這個時間很多早餐鋪都開著,可以多嘗試幾家。
杰的那個拿了嗎?九津珀瞅他:你身上沒有味道,是不是和高專一樣封印在哪里了,我們要不先去拿一下?
就算暫且不能吃,但可以聞聞味兒啊!畢竟是詛咒之王,聞起來就賊香,當初把九津珀饞的不行。
我可以讓人送過來。夏油杰道:先確定悟那面將地點定在哪兒。
雖然在他和五條悟的把控下,詛咒師和上層老橘子都比十年前安分許多,但是咒術界平靜的表面下依舊暗潮涌動,總有幾股勢力在暗搓搓搞事。
比如當年抓走九津珀的那家伙,他們雖然一直在追查線索,也不過是查到了加茂憲輪的頭上,照查到的資料看,似乎也不是對方原本的身份。
那也許是一個憑借自己的術式,活了千年的陳年爛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