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伸手打開了車窗,將冷風灌了進來。
十一月的風不算多么的冷,但足夠讓人清醒了。
伴著風聲,費聞輕輕笑了一聲:大概覺得是欠你人情?于溫的事情我還沒謝謝你。
井意遠的指尖微微怔住。
在他看來,不是費聞欠他人情,而是他自己已經被費聞幫助了很多次,欠了不少才對。
得,到我欠你人情了。
不用你還,你能好好演好這出戲就行。
費聞關上了井意遠手邊的車窗,風的呼嘯聲一下子消失了。
井意遠的腦子各種信息如流水般相互交織著,消化了好半天,最后平靜的開口。
恩愛情侶的戲份?放心吧,會好好演的,不過,我有條件。
*
費聞工作室。
井意遠倒是不知道費聞的工作室就建在M市,原來還以為對方能第一時間趕來,也只是通告地點剛好趕上罷了。
已經是九點多了。
工作室早就沒了什么人,但燈還亮著。
井意遠的身邊坐著費聞,對立面則坐著金然。
條件?什么條件?
金然手上還拿著一支圓珠筆,面上的表情算不上和善,但總會不是一副看人低的感覺。
井意遠放松了下來,將背脊靠在了椅子上,隨后說道。
我知道你們想用這個方法壓下我的熱搜,我很感激,但協議戀愛這件事情是雙方的。我總不能就任由你們就讓我一個人單方面占便宜吧?
井意遠知道金然是以為自己得了便宜還想再撈一筆,不過這番話說出去,對方立馬就放松了下來。
費聞在一旁一言不發,似乎在等待著井意遠發話。
井意遠看著二人洗耳恭聽,也就不再賣關子了。
第一,我和公司也算徹底的鬧翻了,所以解約后我賺的所有收入的二分之一轉到費聞名下,為期一年。這一年里,只要是費聞開口說的請求,我會一個不落的都答應。
井意遠不知道欠了費聞那么大的人情該怎么還,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這么一招了。至少也許幫費聞投資投資,還是能盡一份力的?
第二,我不會干涉費聞的生活,包括戀愛等方面,什么時候想結束這段關系就提出來,我不粘人。
沒了,你們有什么問題嗎?
井意遠嘆了一口氣,端正了坐姿,乖得像只小狗一樣。
費聞側過身看著井意遠笑了:你大可不必這樣。
井意遠知道費聞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想欠對方很多人情,至少盡他所能。
沒事,我該感謝你才對。
行,既然你要離開公司,那不如這一年時間就簽我的工作室吧,合同照藝人的簽,但工資我就發一半。
費聞站起身,等待著井意遠的回答。
其實與井意遠所說的也并沒什么差別,只是變成一年里要從費聞的工作室里拿資源而已。
行,就這么定了。那我先回家,具體的事情明天再商量?
井意遠看了看會議室露天玻璃外的黑夜,忍不住想要溜了。
金然將幾個要點從紙上記了下來,最后折好放進了文件夾里。
那老板我先走了,合同和具體方案會在明天出來,這段時間就請你們不要在微博上說一些惡化兩個人關系的話。
金然撂下話就跑了,自始至終都沒笑過。
井意遠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她以前就這樣?
嗯。
哦,那行吧。
井意遠并排和費聞出了會議室。
走廊的燈光照在腳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井意遠突然轉身看了一下費聞,嘴邊輕輕落下幾個字。
謝謝你,費聞,后面多多指教?
嗯,多多指教,井意遠。
井意遠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未來又開始光明了。
無限的光就在眼前擴散,開心的走路都帶風。
那我回家了。
井意遠走快了幾步,想超過費聞,卻被他叫住了。
井意遠,你家應該是回不去了。
第15章
為什么回不去?
井意遠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對著離自己并不遠的費聞問著。
費聞卻不急著回答,往井意遠的方向多走了幾步說道。
你家估計已經被黑粉攻占了,你敢回去?
說完,井意遠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謝美麗打來的。
喂,媽,怎么了?
謝美麗在那頭的聲音焦急的很,聽著自家兒子接了電話,忙不迭的開口:小遠啊,你現在在哪里啊?我看微博上你沒有登機是嗎?
井意遠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和謝美麗開始解釋,只能先應了下來。
媽,我沒事,我現在在我一朋友這里。你和不要再刷微博了,這些事兒我已經找到解決辦法了。
井意遠現在哪里有什么徹底解決的辦法。
費聞所說的曝光戀愛一事兒,也不過只是解決燃眉之急罷了,要是真想完成讓這些事情完全落幕的目標。
估計還是得找到當初那些當事人來證明,或者充分的證據吧。
什么辦法啊?對了,我看你在機場
謝美麗的話還沒有問完,井意遠就給她打斷了。
用腳指頭去想,井意遠也知道對方到底想問些什么。
算來算去,也不過就是費聞在機場公然坦白二人談戀愛的事情?
啊,媽,你就不用擔心我了,這幾天就別看微博了,等我把這些事兒解決完了,我再打電話和你說好吧?
井意遠的語速都快了幾倍,看著費聞那好奇的眼神,還遮遮掩掩的想避開。
怎么都有點太不自然了。
掛了電話,井意遠下意識的咳嗽了兩聲。
費聞看著他覺得好笑:怎么了?這幅表情?
沒什么。那什么,家不能回,我住賓館行了吧?
井意遠將手機大大方方的收回口袋,還有點自豪自己能想出這么好的辦法,隨后就開始找起身份證來。
摸索來摸索去,什么也沒摸到,只剩下一個手機放在身上。
他心里急了,仔細想想過去的一個多小時自己干了什么。
最后一拍腦袋,完了。
行李箱丟機場沒帶回來。
井意遠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姿逐漸萎縮,最后縮成了一團蹲在了地面上。
費聞挑了一下眉,蹲在了井意遠的旁邊問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