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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聞拉著他的手將人護在了身后,隨后答著:抱歉,剛剛的事情他有點害羞,所以我替他回答這個問題。
首先,《心動戀愛》導演組的道具檢查不全面這件事是我可以肯定的。沒有事先檢查出牛奶有問題是你們的失職,不是三兩句話就可以撇干凈的。
化驗單我已經拿到手的了。
費聞點亮電子屏幕,上面清晰的印著牛奶里的所有成分,以及檢驗機構的公章。
不放心,你們可以去查,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我相信那個人心里有數,只是導演組片場沒有監控,我現在沒有機會。但你
井意遠心里的火實在憋的有些受不了,微笑上前,抓住了費聞的手,讓他錯愕,隨后停頓住,最后接著費聞的話說了下去。
我現在是沒找到證據,但請那位收好小動作,不然最后你可能會輸的很慘。
井意遠是知道自己是對于溫說的。
但臺下的媒體不一樣,紛紛議論起來。
另外,我活的好好的,還有這么帥的男朋友,我干嘛要自導自演?我嫌活的久了?我舍得,費聞還舍不得。
井意遠邊說還邊回頭拉住了費聞的手,滿臉的驕傲。
費聞也配合著回握,就真像恩愛情侶唄。
那,請問井意遠先生和費聞先生對于《情報》演技差這一問題有什么想說的呢?
媒體的記者態度不知道收斂了多少,當初有多么的張牙舞爪,現在就慫的有多像烏龜。
費聞輕聲呵了一聲,像是反諷。
井意遠想說的話被他給打了回去。
你們慢慢看吧,后期經過我的調.教,很棒。但我不太想讓你們看到他被綁在刑架上,楚楚可憐的模樣。
費聞瞇起眸子,似占有欲激起,拉過井意遠摟在懷里。
井意遠尷尬的笑了兩聲,最后回著:我演技是差,但在費影帝的指導下,演技是有進步一點的,我會繼續努力的。
被摟的死緊,身體就那么緊貼著。
井意遠是動也不敢動,生怕動了讓人起疑,可腰上抵著的那玩意兒實在讓他渾身不舒服。
這個姿勢一直持續到發布會結束。
井意遠的腰都快酸死了,絲毫不敢有一點動靜,生怕惹起來什么火。
走了,吃飯去。
記得沒錯的話,發布會前才吃過。
井意遠有點詫異,費聞似乎看出來他的疑問,補了一句。
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你不餓?
哦,那走吧。
*
說是吃飯,其實算是慶功宴,也是開工宴。
這餐飯過后,井意遠的丑聞事件算是被壓下去了。
但費聞和井意遠之間的事情才是剛剛開始,以后可能有的忙。
喝酒嗎?
費聞坐在井意遠的身邊,側過身子湊到而邊問著。
井意遠沒有立馬就回答,愣了一會兒反問道:能喝嗎?
費聞站起身替他倒了一杯。
為什么不能喝?
井意遠其實想試試,來到這個世界,他還從來沒碰過酒桌上的酒呢?
即使是在酒吧也只是果酒罷了,雖然他從來沒有接觸過,但是一直想試試。
井意遠的這幅身體已經有二十四歲了,又是在娛樂圈里馳騁多年的人兒,少說也有一兩杯的酒量吧,況且還是紅酒。
可事實總是與理想違背。
井意遠喝了一杯之后就開始有點神智不清了。
最后話也不說了,只會機械的喝酒。
桌上都有說有笑,也沒什么人注意到他。
哎,等會兒聚餐完,一起去KTV唱幾首啊?
也不知道是費聞工作室里的哪位人才提出來的,隨后就有無數人開始起哄湊起熱鬧來。
好好好!!我們費老板光榮脫單,怎么能不慶祝一下呢,必須走起啊!!
光榮脫單?這個詞用的挺好的,雖然說是假的,但是老板以前連花邊新聞都少,這真就第一次公開。
不是我說,老板,你都二十八歲了,怎么還不談戀愛啊?我們工作室當年暗戀你的小姑娘,現在不是結婚了就是有孩子,前段時間我遇到那個離職的,都二胎了哎。
話題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引到費聞的身上,費聞對著眾人笑了笑回答:時機未到?
大家也都是和費聞處的時間挺長的了。
笑一下不算什么特別的事情。
但坐在旁邊的井意遠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笑的開懷的費聞就心臟一抽一抽的,就好像有人拿小皮鞭子在打一樣。
井意遠隨后拿起桌上的飯后水果,也沒看清是什么東西就一口咬了下去。
最后,給他牙差點都酸掉了。
是一片不小的檸檬,上面還帶著井意遠的一絲兒口水。
井意遠突然覺得自己委屈巴巴,開始抽噎起來。
周圍的人全都看向井意遠。
上一秒還和沒事人兒一樣,現在就哭的稀里嘩啦肯定是有原因的。
全敏坐在井意遠的右邊,拍了拍他的后背,問著:井意遠,你怎么了?
原本沒人安慰還好好的,這來一句關心,井意遠就忍不住了。
為什么我一來就要被人黑啊,我明明什么事情也沒有做過,沒有認識的人,沒有熟悉的人,每天都在戰戰兢兢的活著。
井意遠是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如果清醒著,大概會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桌上的人也不知道井意遠說的什么意思,互相開始議論起來。
全敏也一頭霧水。
唔啊你們以為你們拿起鍵盤就是神了嗎?鍵盤背后就是你們丑陋的心靈。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啊?我的下場還那么慘,我不想去精神病院啊,我想爸爸媽媽了,雖然你們和我沒什么感情,但我想你們了,你們在哪。唔
積累了許多天的情感一下子爆發出來。
在陌生世界的恐懼,身邊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加上被全網黑的痛苦,被粉絲的恐嚇。
這些加在一起,最后還是找到了宣泄口被傾瀉而出。
唔,我生病了就想吃個粥,還給我的粥里放老鼠,還往家里寄詛咒信和劃了的雜志,你們一群人欺負我一個,我就算是全身上下長滿了嘴也說不清。
最后的抱怨逐漸恢復無聲。
井意遠的情緒也慢慢平靜,他沒有站起來鬧,只是坐在椅子上大哭了一場。
仿佛是一個人的宣泄,就和當初被黑的一樣。
現在,你們會放下鍵盤嗎?我解釋完了算了,說屁,愛說繼續說吧,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井意遠哭的臉上的妝已經花了,和剛剛一頭栽進了泥巴里一樣。
說完最后一句話,井意遠一頭倒在了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