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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處的水龍頭似乎沒有擰緊,還滴滴答答的時不時傳來水聲,井意遠的耳畔逐漸被這水聲給占據了,與之同時混入其中的,還有手下不尋常的水聲。
身后的男人,身體似乎在痙攣,像極了抽搐的感覺。
兩個人的手越來越快,與之摩擦處熱度越來越高。
井意遠的臉上也攀上了從來未見過的紅色,雖然瞧不見,但高的嚇人的熱度,已經讓他心里有數了。
井意遠的手有點酸疼,似乎自己的也開始蠢蠢欲動,身體不經意開始有點擺動。
身后的費聞似乎有那么點察覺了,輕笑了一聲:起來了?
放在平時,井意遠可能還會嘴硬一下。
可都坦誠相見成這個樣子了,井意遠覺得掩蓋也沒什么意思了,悶聲:嗯。
你說你不喜歡我?這里都成這樣了。
費聞的手帶著比井意遠要高上一些的溫度落在了部件上,開始動作起來。
井意遠的聲音有點壓抑不住,只能咬著嘴唇,咬久了就落下了痕跡。
等二人終于到達頂點,燈突然又亮了起來。
井意遠的臉上帶著緋紅,神情有點迷惘,雙目渙散,像是被淋浴的熱霧蒙住了雙眼。
他癱坐在地面上,身后是與自己沒什么距離的費聞,不遠處地面上還有些白色的罪證。
井意遠突然羞的想站起來。
這他媽一時糊涂都干了些什么事情?
剛想起身,井意遠就被腳疼的又跌坐回了原處。
原本的絲毫的尷尬也在這一刻突然消失不見,費聞也心照不宣的開始注意在井意遠的腳上。
二人壓根就沒提到剛剛所發生的事情。
隨便沖了個澡,將地上的罪證沖光后,井意遠就被費聞打橫抱帶了出去。
還好井意遠拿過來換洗的衣服是睡衣,因為寬松,所以不會有太大的動作。
想伸手趕緊把衣服穿上,就發現費聞比自己快一步,已經將衣服開始往自己的身上套了。
我又不是手壞了,衣服還是能自己穿的。
井意遠努力為自己的辯解,希望費聞能放自己一馬。
可費聞就好像聽不到這句話一樣:都是我的錯,用力太大了?待會兒去醫院看看。
啊?節目不錄了?還行,不是很疼,而且明天中午不就結束了,到時候再去看吧。
井意遠尋思著自己將就將就就算了,又不是像上次一樣,是什么要人命的操作。
在節目播放的時間里突然消失總歸不太好。
沒事,和導演組打個招呼就行,醫院必須要去。
井意遠還是第一次看到費聞這么肯定的去說話,但與其說是說話,不如說是用命令口吻去關心的一種表達方式。
心里突然覺得有一股暖流慢慢流淌進了心臟最里處。
就半推半就,井意遠還是磨磨蹭蹭的去了醫院,不過導演組說讓攝像大哥直播陪同。
也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就是下一期熱搜的標題可能就有井意遠三個字了。
*
醫院。
藥拿了之后就可以了,注意最好不要下地走,盡量保持靜養狀態。
雖然醫生說的話沒什么毛病,但井意遠還是有挺大疑問的。
那,醫生,我要上廁所怎么辦?
醫生似乎很無語,看了看身后的費聞,嘆了口氣說:單身就用尿壺,不過我看你不是有伴侶嗎?他會幫你的,放心吧。
井意遠覺得自己十分智障了。
感情這不是把腳扭了,而是把腦子摔壞了才對。
尿壺解決一切問題,等遇到李月等買個才行。
井意遠一直想著。
不過等折騰到后半夜,井意遠一行人也就沒回村里了,直接找第一次碰頭的酒店入住了。
尿壺的事情也就忘得一干二凈。
至于是怎么上個廁所,井意遠都不想再回憶了,羞的滿地找頭。
*
清晨。
井意遠昨晚睡得憋屈,因為腳疼沒發翻身,也不能壓重物。
冬天的被子厚,他只能把腳露在被子外面。
雖然室內開了空調,但蓋了被子的上半身和沒蓋被子的下面,還是形成了一個很鮮明的溫度差。
井意遠想說話喊一嗓子,來個人幫下忙。
沒想到剛想吼出去,就發現身邊躺著人。
井意遠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戳了一下費聞的臉,像是惡作劇的小孩,偷著樂。
費聞大概睡得不深,被戳了一下就行醒了。
井意遠就眼睜睜的瞧著剛睡醒的大影帝,摸了摸自己的頭,給自己隨手壓了壓被子,幾乎卷成春卷了,然后淡定的起身去了廁所。
一系列操作,別說有多熟悉了。
井意遠氣的鼻子都快歪了:費聞!你他丫倒是把我撈起來啊!
沒想到費聞是沒喊出來,房間的門卻被人打開了。
井意遠立馬警覺起來,探著頭看。
喲,井哥醒了?費影帝呢?
攝像大哥扛著攝像機慢慢走進了酒店房,似乎是在錄制。
井意遠連忙把自己的臉藏進了被子里。
他本身就是一個有些容易水腫的體質,昨晚上疼的厲害,還流了幾滴眼淚。
誰知道現在是個什么鬼樣子。
費影帝在廁所里,剛剛進去的,你找他干啥?
沒事,就是今天節目你們兩就在酒店錄制就行了,你又受傷了,現在時間都十點多了,錄個一小時就下播。
攝像大哥的消息對于井意遠來說無疑是好消息。
激動的他忍不住從被子里探頭,無奈動作太大,牽扯了腳,疼的冷氣一吸。
恰好費聞從廁所里出來了。
看到現在的場景基本上分的出是什么一個發展。
小遠,醒了?
井意遠看著帶著笑容滿面坐到自己身邊的費聞,都想揭穿一下。
這他丫早就醒了,嘖。
醒了,去刷牙?嗯?
費聞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換了一身休閑裝的,整個人慵懶,但又有型。
對比一下井意遠這邊,就是一毫無看點的衰男裝扮。
頭發都翹上天了都。
依舊是熟悉的配方,井意遠被費聞抱起坐到了輪椅上,然后被人推到廁所。
好在廁所空間大的很,要是小了,怕不是輪椅都進不去。
接過費聞貼心擠好的牙膏,就是一頓操作。
刷干凈了?來,寶貝,臉抬起來,幫你擦臉。
毛巾的熱度很舒適,讓井意遠立馬清醒起來。
等毛巾拿開時,一雙柔情滿滿的眼睛吞噬了自己。
費聞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和平常不一樣,井意遠有點心慌。
總感覺這柔情之中暗藏殺機,就是想吃了自己。
清晰地認知讓井意遠心里松了一口氣,但包袱也重了一點,這相處不小心一點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