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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開費聞的手,伸手將自己的衣服帽子戴起來。
剛帶好帽子,就看到面前有一張放大的臉。
費聞你自己不過半個拳頭的距離。
呼出的熱氣都噴灑在自己的臉上,還能夠看到對方臉上白色的絨毛。
你干嘛?
怎么辦,我忍不住了,想親你。費聞說話有些委屈巴巴,帶著壓抑的音色。
井意遠一拳打上了對方的腦袋。
不可..算了要不,你過來?
也不知道井意遠這腦回路是怎么想的,說出這句話時并不后悔,但剛說出去就覺得自己好像神經病了一樣。
不過,也算了,費聞不是說要證明嗎?
這也算是吧?
可費聞已經像小狗一樣乖巧的湊到了井意遠旁邊。
看著就非常討喜,井意遠狠了狠心直接湊上去。
費聞卻一個扭頭,將唇和井意遠的唇輕觸上了。
輕輕的反復摩挲著,沒有過多的深入,但也足夠纏綿。
費聞剛想再進一步,肩膀上就被一道力氣重重地打了下來。
井意遠的嘴差點被費聞咬住,還好他躲著及時,分開過后,立馬將自己的埋進了的帽子里。
來的人大概是姚芬,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大冬天的穿著黑絲襪,井意遠看著就很冷。
姚芬身旁還跟著一個男孩子,井意遠目測比自己要矮上一些,長得很乖巧可愛,有些像校園里的初戀對象,特別招人喜歡。
井意遠第一印象是這樣,但是抬頭看到對方那只罪魁禍手。
頓時汗毛直立。
這乖巧可愛的孩子差點讓井意遠的嘴唇不保。
哥,你蹲這兒在干嘛?
男孩子的聲音清澈透亮,語氣卻有點憨。
井意遠仿佛看到費聞火上熊熊燃燒的烈火。
作者有話要說:費聞:不逼一把,小遠估計熬死也不會承認。
第42章
你怎么來了?
井意遠看著面前將自己擋得嚴嚴實實的男人,說不上是一種什么心情,只是覺得周身都充滿了安全感,暖洋洋的。
為什么不能來,難道說只準咱媽來,我不能來嗎?再說了,我也想見見我未來嫂子呀。
費聞仗著自己比那男孩子高上一些,手直接落在了對方的頭上,胡亂地揉了幾下。
看起來力度是不輕的。
男孩子也被揉的齜牙咧嘴。
費聞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媽在這兒,你估計小命就不保了,竟然敢打擾你哥干好事。
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井意遠還是耳尖的聽到了。
行了,就你們兩擱那里嘀嘀咕咕的,費聞,我兒媳婦呢?
姚芬說話快狠準,提到井意遠的時候,他虎軀一震。
整個人的骨頭都感覺全部都緊起來了,就像剛剛用螺絲刀上過螺絲一樣,甚至用力過猛的時候還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費聞往旁邊站了站,順手將輪椅推到了一群人的中間。
井意遠知道,這個時候帶著帽子已經不太禮貌了,連忙將帽子扯了下來。
那個阿姨好,我是井意遠。
井意遠說話有一點結巴。
不因為其他的,就是費聞的媽媽氣場實在有點強大,加上她是舞蹈老師的這一身份,井意遠實在怕得很。
姚芬卻特別自來熟,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井意遠,立馬開始關心起來。
哎喲,小遠吶,怎么回事?。吭趺窗涯_給弄傷了,怎么還坐上輪椅了,嚴不嚴重啊,醫生怎么說?
姚芬突如其來的關心讓井意遠受寵若驚。
阿,阿姨,我沒事兒,就是前幾天上綜藝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
姚芬聽完這話居然反過來去埋怨費聞。
是之前你和我說要上的那個綜藝嗎?不是,你不是和小遠一起去的嗎?怎么他受傷了,你沒受傷?你就不能好好的保護一下你媳婦嗎?我怎么就生了個這么傻的兒子?
費聞居然沒有反駁,井意遠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開口開始幫費聞說話起來。
阿姨,你別怪費聞,他有拉住我,如果不是因為他拉住了,我可能我現在就不只是這個狀態了。
話說完,謝美麗和井傅就氣喘吁吁地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哎喲,這是親家母嗎?
謝美麗也是個自來熟的人,和費聞的媽媽一拍即合兩個人聊得甚歡。
真抱歉,突然過來。
井意遠將輪椅轉了個方向,完全沒眼看這群人在那里寒暄,句句都是提到自己和費聞的話,實在是有點太丟臉了。
*
大師,這是我兒子井意遠和他男朋友費聞,我想托您給他們算算八字合不合,另外想讓您看看如果要是婚期的話應該定在哪一天?
謝美麗和姚芬坐在前面,面上滿是尊敬。
大師看起來有點疲憊,大概是因為早上的游客太多。
不過聽完謝美麗的話,抬頭掃了一眼井意遠,突然眼神亮了起來。
施主,貧僧許久沒有見過顏色這么鮮艷的紅線了,這八字不用算,這二位就是上輩子的夫妻,因為過于恩愛月老這輩子又將他們綁在了一起。至于婚期這個還不慌,二位的感情還未圓滿,等到經歷一些事情后認清自己的心,再來也不急。
*
算八字的事情井意遠沒怎么放在心上。
在家里呆了幾天,他感覺自己都快生霉了,前幾天去復查,醫生說這輪椅再做上個三天就可以不用了。
可以嘗試著下地去走一走,不過動作要輕,還需要人攙扶著。
雖然腳傷的時間不算長。
但井意遠確實已經閑出蛋來了。
床鋪被他滾來滾去,房間里沒有一個地方不是他的痕跡。
坐在輪椅上從這兒轉到那兒和老大爺下樓遛彎一樣。
原本是想去小區外面逛一逛,但這幾天外面一直都在下雨,溫度也急轉直下,越來越低。
井意遠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窩在客廳落地窗旁看外面慢慢落下的雨滴,雨滴掛在玻璃上,晶瑩剔透,時不時地還順著風向往下流。
再與另外一滴交匯,就會就好像一對恩愛的情侶差差也差不散。
費聞也不知道在廚房做些什么東西。
井意遠嘆了口氣。
他實在是太向往過去健康的生活了,雖然和現在沒什么兩樣,但是坐輪椅坐著屁股太他媽的疼了。
手機鈴聲的響起,讓井意遠無暇再顧及其他。
哪知道一摸口袋不是自己的手機,轉過頭來才發現是茶幾上費聞的手機響。
等了半天廚房里的人也沒有出來,大概是沒有聽到。
井意遠就做了個好人,轉著自己的輪椅,拿著手機,往廚房去了。
剛進廚房,就聞到一股清香。
是蛋糕房的味道,聞起來就讓人充滿了冬天的感覺,松松軟軟的。
費聞,你手機響了。
井意遠遞過去手機才看到是金然。
費聞拿著烤盤,瞥了一眼。
你幫我接下。
話隨意都不能再隨意了,就好像這件事已經做過無數遍一樣。